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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了……”
他抬起頭，看向後山的方向。
“蛇祖……明字輩的債……華字輩來還……”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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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周華鶴在潭邊跪了一夜。
天亮時，玄螭從潭水裡遊出來。
你父親的事，本座知道了。
周華鶴抬起頭，眼睛紅腫。
“蛇祖，我想和您立契。”
玄螭看著他。
你知道代價嗎？
“知道。”
你父親的無垢體，遺傳給了你。你壽元也減半。
“我知道。”
你父親留下的業力，也會轉移一部分到你身上。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立契？
周華鶴站起來，看著潭水裡的倒影。
“因為我爹說過，周家能到今天，是拿命換的。”
“我不想讓他的命，白換。”
玄螭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點點頭。
好。
月光下，血契再立。
周華鶴跪在潭邊，重重磕了三個頭。
“蛇祖，華字輩，接了。”
7.
周華鶴五十歲那年，築基大圓滿。
這個速度，比他父親周明鋒還要快。
可他知道，還不夠。
血煞穀雖然元氣大傷，但金丹老祖血煞還在。隻要血煞活著一天，周家就一天不得安寧。
他必須突破金丹。
可金丹這道坎，太難了。
周家祖上，最高的成就就是紫府。那是八百年前的事了，留下的傳承早就斷了。如今周家最強的功法，就是父親留下的《兩儀訣》，可這功法最多隻能修到紫府，能不能到金丹，全靠自己摸索。
周華鶴試了無數次，每次都失敗。
這天晚上，他又失敗了，渾身是傷地坐在潭邊發呆。
玄螭遊出來，盤在他身邊。
又失敗了？
周華鶴苦笑。
“蛇祖，您說，我是不是太冇用了？”
玄螭搖搖頭。
不是。
金丹這道坎，本就難。多少人卡在築基大圓滿一輩子，你才試了幾年？
周華鶴沉默。
“可我等不了那麼久。”
“血煞還活著。他隨時可能來。”
“我要是突破不了金丹，周家就完了。”
玄螭看著他。
華鶴，你知不知道，你父親當年是怎麼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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