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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一次血煞穀的偷襲中，周明河“失蹤”了。
周明鋒派人去找，找了三天，冇找到。
第四天，血煞穀那邊傳來訊息——周明河叛變了，現在在血煞穀當客卿，負責給血煞穀提供周家的情報。
周明鋒聽到這個訊息時，正在潭邊和玄螭說話。
他愣了很久。
然後，一句話都冇說，轉身就走。
玄螭叫住他。
你去哪兒？
周明鋒頭也不回。
“清理門戶。”
---
三天後，周明鋒回來了。
渾身是血，手裡提著一個包裹。
他在祖祠門口站了很久，然後走進去，把包裹放在供桌上。
打開。
裡麵是周明河的人頭。
周明鋒跪下來，對著祖宗牌位，重重磕了三個頭。
“列祖列宗在上，周家不肖子孫周明河，背棄家族，投靠外敵。周明鋒已親手清理門戶，告慰列祖列宗在天之靈。”
說完，他站起來，轉身要走。
門口，姬青璃站在那裡。
“明鋒……”
周明鋒冇說話，從她身邊走過去。
姬青璃追上他，拉住他的袖子。
“明鋒，你……你冇事吧？”
周明鋒停下腳步。
沉默了很久。
“青璃，你知道嗎，明河小時候，是我帶他修煉的。”
“他第一次引氣入體，是我在旁邊護法。他第一次築基成功，是我給他賀喜。他說過，這輩子最崇拜的人就是我。”
“可他現在，死在我手裡。”
姬青璃握著他的手，冇說話。
周明鋒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青璃，我是不是……太狠了？”
姬青璃搖搖頭。
“你是族長。”
“族長不是普通人。普通人可以講情麵，族長不能。”
“你做的，是對的。”
周明鋒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明河，哥對不住你。可週家，不能倒。”
---
那天晚上，周明鋒在潭邊坐了一夜。
玄螭盤在他身邊，冇說話。
天快亮的時候，周明鋒忽然開口：
“蛇祖，您活了多少年了？”
記不清了。
“那您見過多少像周家這樣的家族？”
很多。
“他們都怎麼樣了？”
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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