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倒是熱鬨極了~”黑翼饒有興趣的摸著倚靠在自己胸膛上的紅月。
“師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紅月好奇的抬起頭問黑翼。
“幽冥閣在這裡,星宿閣在這裡,就連秀音坊的人也在,你說今天熱不熱鬨?”黑翼邪魅的笑著。
顏沫不知何時從裡屋虛弱的走了出來,她的傷勢並未痊癒,在裡屋聽著外麵的風聲她自然有些著急。
她輕輕咳嗽著,“我早已不是秀音坊的人。”
“對,你看我這記性,竟然給記錯了。”黑翼伸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水靈羽走過去攙扶著顏沫,鶴白皺著眉思索,現在顏沫傷勢未愈,而水靈羽也是身體才休養好。至於沉魚和落雁,他二人的能力隻怕也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就一個何木都難以應對,更何況其他人?
今日隻怕避免不了這場惡戰,他們都想拿走鶴白身上的天問,還想取下他的人頭,這樣看來他們還是有所衝突的,鶴白突然心生一計耍滑起來。
“如今幽冥閣和星秀坊都想要我鶴白的命,那你們到底誰來取我性命呢?”
此話一出全場都愣住了,心想這小子莫不是腦子有問題了吧!怎麼會說這種無聊的問題?
何木抬頭看了一眼站在一側的幽冥閣眾人,眼神裡皆是鋒利無比。而那個娘炮的莊如卻道:“自然是幽冥閣,我們要為死去的五鬼報仇雪恨!”
“那星宿閣呢?”何木輕聲問。
此時黑翼和紅月才注視到一側低頭不言語的何木,二人在看見何木的那雙眸子時,身體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瞳孔抖動著。
“楊,楊,楊故!!”紅月驚恐道。
“這怎麼可能?”黑翼也是皺著眉吃驚。
何木淡然的望著二人,心裡卻是說不上來的莫名其妙。今日這是怎麼了?怎麼所有人都把他當做那個什麼奇客楊故呢?
“我不是楊故,我是星宿閣何木!”何木輕道。
紅月的情緒無法平靜下來,這分明就是楊故,怎麼會叫什麼何木?他腰間的那把雙刃,黑翼和紅月怎麼會識彆不出來呢?
“你若不是楊故,怎會帶著那把雙刃?”紅月驚道。
何木皺著眉看自己腰間的那把雙刃,怎麼所有人都認識他腰間的那把雙刃呢?他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身份來,自己到底是誰?為何所有人都將他與楊故扯在一起?
此時空中飛來一隻黑鷹,它停在楊故的肩膀上,何木看罷黑鷹腳踝上的信條後則是輕輕歎口氣道:“鶴白,若這一次你還活著我定還會再來取你性命,自求多福吧!”
話落何木竟然消失了在了四周,一點蹤跡也冇留下,隻是能隱隱感覺到他留下的風逐氣流。而地麵的葉子則是飄起來打了一個旋兒,然後又落了下去。
見何木離開,黑翼和紅月方纔情緒平穩了下來,二人看著彼此,眼中皆是不可置信。
“莫非真不是楊故?”紅月問。
黑翼回道:“看他那樣子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也許並不是呢?”
“可是他腹間的雙刃......”
黑翼和紅月彷彿忘記了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宿若早已不耐煩起來。
“你們是否忘記了自己的任務?”
“就是,一點也不專業~”莊如傲嬌的抬頭看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