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的話。秀才於是忽然夢見一個臉蛋兒粉撲撲的小娘子,二十四五歲的年紀,穿著紫緞衫,玄緞半臂,深藍色裙子,走上前就要抱他。遭到拒絕後,又從後背抱他,並且湊到他耳邊喋喋不休。
秀纔在夢裡對女子說:“世上果然有這樣放蕩的女子!我二十年前尚且不可接近,現在能動我的心嗎?!”於是驚醒過來。醒來時仍然聽見有嘖嘖的叫聲,感覺到有東西在摸自己的頭。但很快就跳走了,隻見到一個像貓似的身影。
第二天獺怪又來了,這一次則感覺到有東西在右邊腿上,之後便又夢見之前的女子,衣服和昨天一樣,但站得稍微遠了些,隔著欄杆招呼他。秀才心想昨天就在身邊他尚且不動心,何況是隔著欄杆呢?於是便又醒了過來,見有一個東西從腿上跳走了。後來就再冇來過了。——《子不語》
6、老翁和流浪狗
扶風縣西有一座天和寺,建在山崗上,山下有座佛龕,寬敞得像間小房子,有一個姓趙的老翁住在裡麵。老翁冇有妻子也冇有兒女,佝僂著腰,腿腳也有病,經常會拄著柺杖到處行乞,附近的人可憐他又老又病,而且無依無靠,遇見他都會給點兒吃的。老翁得到食物,則常常會先叫來一群流浪狗給它們吃。
後來過了一年多,正值嚴冬,老翁凍得受不了,孤零零躺在佛龕裡,當時天正下著大雪,而老翁卻連衣服都冇有,光著身子躺在地上,邊顫抖邊呻吟。那群流浪狗聽見了,便全都跑到老翁身邊,搖著尾巴嗥叫。過了一會兒,又圍在他四周,用腳捂住老翁身體,稍稍為其抵抗寒冷。
後來過了十幾天,老翁最終還是被凍死在了佛龕裡,那群狗哀鳴不已,白天黑夜都不停下,過了好幾天才離開。——《宣室誌》
7、人蔘娃娃
宜良山有一座廢棄的寺廟,有一個邱道士,化緣重新建起了一間祖師殿,和一個徒弟一起住在廟裡,已經好多年了。殿前亂石嶙峋,異草怪木鬱鬱蔥蔥,經常會有兩個小孩子在山門外玩耍,道士偶爾能遇上,時間長了彼此逐漸熟悉起來。道士有時會送給兩個小孩一些糕點,兩個小孩會欣然收下,但不敢進到大殿裡去玩。
如此又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