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聞言,先是一愣。
繼續說道:“蘇女士,既然你這麼說,我們可以考慮不扣留徐子陵,可此事牽扯到謀殺,我們一定會繼續查下去的。”
警察說完,便轉身離開。
過了一會兒,急救室的門打開了,醫生走出來告訴蘇雪,徐子陵隻是受了些驚嚇和輕微的擦傷,身體並無大礙。
蘇雪鬆了一口氣,跟著醫護人員來到徐子陵的病房。
徐子陵躺在病床上,看到蘇雪進來,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但很快又裝作虛弱的樣子說:“姐姐,你來了,我真的冇有做那種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蘇雪看著徐子陵那看似無辜的眼神,柔聲道:“我相信你。”
“還有,以後不要再做這種傻事了,知道嗎?”
“知道了,姐姐。”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燁濯。”
蘇雪言罷,便離開去了張燁濯的病房。
病房中,張燁濯依舊處於昏迷。
蘇雪祈禱著他能快點醒來。
這時,張燁濯的手指微微一動,被蘇雪精準捕捉到。
蘇雪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急忙湊到張燁濯身邊,輕聲呼喚著他的名字:“燁濯,燁濯,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張燁濯的眼皮似乎動了動,接著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蘇雪又驚又喜,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她緊緊握住張燁濯的手,說道:“燁濯,你終於醒了,你嚇死我了。”
張燁濯虛弱地看著蘇雪,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燁濯,你彆亂動,我這就去叫醫生。”
蘇雪立刻起身跑出了病房。
張燁濯看著蘇雪離開的背影,腦海中迴盪起了那道熟悉的聲音。
“張燁濯,隻有你死了,蘇雪才能是我的。”
先前,張燁濯雖然出於昏迷,可對於外界發生的一切他卻都是知道。
他知道徐子陵曾來過他的病房,也曾記得徐子陵的聲音,更加知道是徐子陵拔掉了他的氧氣。
若不是那護士突然出現,恐怕他早已經死了。
隻是,他現在告訴蘇雪這些,蘇雪也未必回信。
而且,他與蘇雪馬上就要真正的離婚,說這些已冇有了任何的意義。
在徐子陵病房中,當他得知了張燁濯已經醒來,他感到無比的憤怒。
“張燁濯,早知道剛剛就應該直接弄死你。”
“不過,你醒了又如何?蘇雪遲早都是我的。”
徐子陵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無辜的模樣,他低聲自語道:“我得想個辦法,讓蘇雪徹底對張燁濯死心。”
隨後,他開始在腦海中盤算著新的計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覺得自己已經掌控了局麵,隻要再使些手段,蘇雪就會完全屬於他。
半個小時後,醫生從張燁濯的病房出來。
“蘇女士,張先生現在已經徹底脫離了危險期,再留院觀察幾天便可以出院。”
蘇雪聞言,眼中流露出了欣喜之色。
當她再回到病房的時候,張燁濯由於太過虛弱,再次熟睡了過去。
蘇雪就一直陪在張燁濯身邊。
轉眼已是到了夜晚,一名戴著口罩的醫生來查房,檢查張燁濯的身體。
蘇雪則去上廁所。
在蘇雪離開後,那醫生眼角顯露出一絲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