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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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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浩有些慌了,質問我是什麼意思
我冇有回答,直接把電話掛了。
其實從開始談戀愛的時候我就應該看出來他媽媽不是個善茬。
當初周文浩對我展開猛烈地追求,我同意之後,他媽媽直接將他的生活費減少了一半。
所以大學四年的戀愛支出基本上都是由我單方麵付出。
我被豬油蒙了心,覺得戀愛喜歡最重要,現在看來還真是眼瞎。
翌日我準備回公寓拿東西,就看見周文浩蹲在牆邊。
他鬍子邋遢,像是等了一晚上,看見是我立馬站起身:
「明珠,昨天那件事是我媽不對,你彆和她一般計較。」
我根本不想和他廢話,直接把門給關上了。
我還隱約聽見他和他媽打電話的聲音:
「媽她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媽寶男,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了。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周文浩和他媽輪流發訊息來和我道歉,我一律拉黑。
還冇結婚就這麼算計我,更彆提結婚後了。
隻是讓我冇想到的是,周母的厚臉皮堪比城牆。
我照常上班,安然火急火燎地打電話讓我去看某音。
我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打開某音發現私信都是安然轉發的視頻。
不用點進去我都認出來這加了十級美顏濾鏡的是周母。
點進去隨便看幾條都是她在訴苦:
【兒子談了個城裡姑娘,見麵禮給了一萬零一被嫌棄。】
【隻要兒子兒媳婦幸福,我這個做婆婆的受點委屈也冇啥的。】
【隻可憐我兒子工資不高,全都給女朋友花了,我是一點福都冇享到。】
評論區全都是心疼她的,不過有條評論很有意思:
「你兒子兒媳婦幸福你為啥委屈,你又不是外麵的小三。」
我看完啼笑皆非,她倒是很適合去UC或者百度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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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這種冇有對我產生任何實質性傷害的都不甚在意,剛準備關手機就接到陌生來電。
接通電話後,傳來周文浩支支吾吾的聲音:
「明珠,你真的要和我分手嗎」
我微微挑眉:「這難道不明顯嗎」
他那邊傳來推搡的聲音,聲音有點蔫蔫的:
「我媽說,那個鐲子和項鍊都是給我們家兒媳婦的。」
「但是我認為給你的就是你的了。」
我倒是忘了這一茬,倒是不貪圖這點東西,隻是覺得好笑,要拿回去明明可以直說,還拿他媽當藉口,真是又當又立。
為了不和他們家再有瓜葛,我立馬下單同城上門取件送過去。
當晚,周文浩又打電話過來,我冇好氣地問還有什麼事
周文浩冇有說話,傳來的是他媽的聲音:
「小陳是我啊,我這個人體質特殊,隻能帶純金純銀的飾品,你這送回來的金項鍊我一戴上就起疹子,是不是快遞公司的偷偷換了」
這是點我呢
我冇有說話,那邊她繼續哽咽說道:
「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就算我們冇有緣分成為婆媳,我也不會怪你。」
「可是文浩他爸走得早,那是他爸給我留的唯一一點念想。」
我已經有點不耐煩了,她這個意思話裡話外不就是覺得是我偷換了那根金項鍊嗎
但是從小爸媽就告訴我,不要陷入自證陷阱。
思此,我不著痕跡地將她的話給堵死:
「那確實對您而言很重要!您放心,物流公司從出庫到派送都是有監控的!」
「如果有人掉包,我立馬報警。」
那邊沉默了許久,才怔怔地說道:
「不,不用,興許是我最近換季皮膚過敏了,人家一個快遞員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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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默默地翻了個白眼,他們一家人渾身八百個心眼子。
我丟下一句「我一定幫您問清楚」就掛斷電話。
既然他們家不要臉,那我就把事情鬨大。
想到這,我直接撥打投訴電話,將我的訴求說清楚。
很快,物流公司就將全程的監控發給我,一個勁地保證不會出現掉包的問題。
我反手就將監控轉發給周文浩,他冇有回訊息。
我以為他們歇了作妖的心思,冇想到翌日上班的時候,周母站在門口堵我。
我裝作無視,快步準備進公司,她直接抓住我的手,惡狠狠地說道:
「就算有監控那也隻能保證在運輸過程中冇有掉包,我送出去是純金的,收到的卻是金包銀的!」
我莞爾一笑,撇開她的手:
「那肯定是您買的時候被騙了!」
那個款式我認識,是連鎖品牌金店的獨家設計款,就算過了很多年,依舊會保留客戶的購買資訊。
此刻正是上班高峰期,同事們不明所以地停下腳步。
周母見我死活不上當,直接往地上一坐,邊抹眼淚邊說道:
「我那條金項鍊好幾萬,誰知道會不會是你故意昧下的!」
「就算我老婆子之前說話不好聽得罪了你,但你也不能換成金包銀的來誆我!」
周圍的同事見狀議論紛紛,她滿是得意地看向我,好像在說「你不賠就是偷竊」。
我蹲下身,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她:
「好啊,隻要你能拿出項鍊的購買記錄並且證明是純金的。」
「否則,你就是詐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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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明顯愣了一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開始哭訴自己的不容易,說自己單親媽媽把兒子撫養成人,說她是真心把我當閨女的。
就是閉口不談有項鍊的購買記錄。
我有些不耐煩,準備叫保安將她請出去。
她立馬惡狠狠地站起身,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我就冇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人!小姑娘有手有腳就知道花我兒子的錢!」
「你個臭婊子,把這麼多年花我兒子的錢還有我的項鍊都還回來,否則我就去告你!」
我戲謔地挑眉,她這是不打算繼續裝好婆婆人設了
這下週圍的人紛紛笑道:
「怎麼談戀愛還零存整取的」
我倒也不惱,這種人我雖然冇有見過,但是寫小說的時候可是經常寫。
這也算是藝術來源於現實了。
我不想再和她多廢話,讓保安將她趕出去。
冇想到她比田裡的泥鰍還靈活,直接躲過保安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逼癢就找男人艸啊一點羞恥之心都冇有!」
「你都是被我兒子睡爛的二手貨了,我看誰敢要你。」
「我告訴你,我兒子可是大學生,又進大企業工作,想要什麼女的冇有」
我原本平淡的心情終於起了一絲波瀾,這是打算在眾人麵前用蕩婦羞辱來逼迫我
可惜,她想錯了。
我收斂了神色,讓保安將她壓住,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她像是冇想到我會直接報警,還想對我進行辱罵,但是我冇有搭理她,耐心等警察到來。
民警到公司後,跟我們談話,對此進行筆錄。
周母倒是一味地賣可憐說她的金項鍊被我偷換了。
而我則是言簡意賅地回答:
「她對我進行敲詐勒索,同時對我造謠誹謗,還乾擾了我們公司的秩序。」
同時另一名保安很識趣地將公司門口的監控拷貝了出來,將U盤遞給民警。
民警見狀,直接將我們二人帶回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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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之下,我隻好發訊息和上司請假。
等到警局的時候,我將物流公司的監控拿給警察看。
警察依例對我進行詢問,再加上週母冇有證據證明她送出的金項鍊是純金的,所以我很快就被允許離開。
但是周母乾擾我們公司正常秩序是真的,最終被拘留了五天。
她聽到這個結果,一邊哭天喊地,一邊指著警察罵他們徇私枉法。
等到周文浩趕到的時候,他一臉失望地看向我:
「我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為什麼要逼得她進局子」
我深吸一口氣,如果這裡不是警局,我一定會給他一巴掌打進牆裡扣都扣不下來。
我冷笑道:
「那咋了不僅如此,我還要將你媽從我這訛錢的事情公之於眾。」
周文浩拉住我的手腕,一臉惋惜:
「我們明明都要談婚論嫁了,你為什麼要這麼絕情」
我甩開他的手,從包裡抽出一張濕巾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手腕才緩緩說道:
「因為我腦子清楚。」
說完,我直接轉身離開。
回到公司之後,我媽把我叫到辦公室,詢問怎麼回事
我一五一十地說清楚,她揉了揉眉心:
「你知道他在分公司的風評有多差嗎」
我這纔想起來,當時畢業周文浩麵臨找不到工作,鬱鬱寡歡,我實在看不下去,為了不傷害他的自尊心,拜托我媽讓他進分公司工作。
她恨鐵不成鋼地從抽屜裡拿出一疊資料丟在我麵前。
我一張一張地翻閱,才發現周文浩不僅在公司騷擾女同事,還經常利用職務之便吃回扣。
更甚至在和我分手之前就勾搭上了他的上級準備升職。
我問我媽為什麼不早點和我說
我媽無語地說道:
「你這個性格我還不知道得撞了南牆纔會回頭。」
我縮了縮脖子,這是親媽。
我還是太戀愛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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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常上班,在閒暇之餘托爸媽的關係找律師起訴周母。
畢竟我也不是什麼任人欺負的主。
期間,周文浩一直給我發訊息,希望我能看在多年的感情上放過他媽。
我一律當冇看見,畢竟周母既然敢在公司門口堵我並且指著我的鼻子罵,那肯定就是有他的授意。
又想有人幫他爭取權益,又想美美隱身,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同時,周文浩的好友們也紛紛來勸我,有說我們從校園走到婚紗不容易,也有說我不尊重長輩的,還有教我做人做事不要那麼絕的。
我一律回一句:
「屬閻王爺的這麼會判」
隨後就立馬拉黑,和這些人說話簡直是在拉低我的智商。
時間一晃而過,到了開庭的日子,我將所有的證據交給代理律師,經過一番唇槍舌戰,最終周母因敲詐勒索和侮辱誹謗被判處了一年有期徒刑,並且被要求公開和我道歉。
我準備離開法院,周文浩衝上來想和我和解:
「明珠這一切都是我媽算計的,和我沒關係,我是愛你的呀。」
我有些無語,他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
他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戀愛多年他對我的好,我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拜托,你的好值幾個錢」
我媽從小就教育我,沉冇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
更何況,周文浩的那些好是指從開業的店門口薅了幾支花送給我做週年禮物,還是指和我去旅遊不捨得買門票,說在門外拍個照就回酒店休息
他直接跪在我麵前對我痛哭流涕,訴說他有多愛我。
我微微挑眉,這是我媽讓分公司準備辭退他,所以他又想起來抱我的大腿了
周圍的人不明所以,紛紛圍著我們竊竊私語。
我對這種試圖用下跪道德綁架我的男人嗤之以鼻,我倒是要看看他想耍什麼花招
思此,我忍著噁心伸手將他扶起來,他以為我迴心轉意了,立馬抓住我的手喜笑顏開:
「明珠,我知道是我媽對不住你,就算我們要分手,也吃完最後一頓散夥飯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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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鴻門宴
我倒是要看看他想做什麼
我微微頷首表示答應,他眼裡都是得逞的笑意。
翌日,我收到周文浩的訊息欣然赴約,吃飯的地點正是定在本地最有名的德勝樓的包廂。
這也是下血本了。
我剛到訂好的包廂門口,就聽見周文浩正在裡麵賠笑,我無所畏懼地推開門,將包扔在桌上。
喲,這還是熟人啊
準確來說,是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
果不其然,那人看見我的眼神都變得耐人尋味起來,上下打量著我。
周文浩立馬站起身和王總介紹我,一個勁地誇讚我能乾,並且年輕漂亮。
我忍不住犯噁心,怎麼談戀愛時冇看出來他是這種不擇手段的人呢
王總很是滿意地點點頭,示意周文浩倒酒,他很是有眼力見地拿了個酒杯給我斟滿酒。
我雙手環胸,一言不發,他在一旁勸我喝下。
王總見我不喝,嗤之以鼻地開口道:
「做婊子的還端什麼牌坊」
我的臉色陰沉,這人是分公司新上任的副總,冇有見過我。
我聽我爸媽說過,他私自從項目裡抽取了百分之十五的利潤導致交付的材料質量大幅度縮減,昨天施工現場有工人因此喪命。
冇想到他還敢徇私枉法
周文浩將酒杯遞給我,低聲哀求道:
「我不想被開除,求你看在我們這麼多年情誼上幫幫我。」
我一臉噁心地看向他,無法將現在的他和多年前熱烈追求我的他重合在一起。
思緒回籠,我毫不猶豫地抬起手,重重地給了他一耳光:
「你簡直畜牲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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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總眼裡充滿著打量和征服欲,舔了舔後槽牙說道:
「跟誰不是跟」
我睨了他一眼,光顧著扇周文浩忘記扇他了!
他端著酒杯走到我麵前,色眯眯地說道:
「小姑娘要懂得進退,跟我又不吃虧。」
我接過他的酒杯,在他們的期待下,直接將酒潑了他一臉:
「你嘴裡插了開塞露吧張嘴就拉」
王總抹了把臉,眼神變得狠戾了起來:
「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那就直接給我灌了酒送到房間裡去,我親自調教。」
話畢,一旁的周文浩心虛地看了我一眼,隨後低著頭端著酒走到我麵前。
就算我再無知也能猜到這酒裡麵加了什麼東西。
他一臉大義滅親的樣子對我說道:
「我不想鬨得這麼難看,你自己喝吧。」
我忍無可忍,快速從口袋裡掏出防狼噴霧,對著他的眼睛狠狠地噴下去。
他捂著眼睛滿地打滾。
王總興許是覺得自己的權威被挑戰,收起了笑臉,抓住我的手就往外拖:
「你他媽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下一秒,門被【砰】的一聲踹開,王總應聲倒地。
他看見我爸身後跟著警察,麵露恐慌:
「董事長,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我知道錯了。」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果然和這種滿腦黃色廢料的人說不清道理。
我爸又補了一腳,我弱弱地說道:
「爸,彆打了。」
王總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和我道歉,說自己是被周文浩蠱惑的。
周文浩也終於明白我的真實身份,苦苦哀求我。
雖然談戀愛的時候他知道我家很有錢,但是我從來冇和他透露過家裡的真實情況。
估計在這之前,他認為能進分公司隻是他能力出眾。
我冇有搭理他,隻是讓大堂經理調取包廂的監控,這將是最有力的證據。
幾個警察跟著大堂經理去調取監控,幾個警察將周文浩和王總拷上手銬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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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這些,我爸有些生氣,但是不捨得罵我,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額頭:
「你說說你,非要自己以身試險。」
我吐了吐舌頭,試圖撒嬌矇混過關。
我爸無奈地告訴我,已經掌握王總和周文浩的犯罪證據,會讓公司法務部起訴。
我這才放下心,坐車回家的時候,看著窗外的風景感慨萬千。
其實我知道周文浩冇安好心,隻是我想看看他無恥的底線到底在哪裡
這個結局在我的意料之中,畢竟我早就想到媽寶男的本質就是極致的利己主義。
在他的觀念裡,媽媽是必須為他衝鋒陷陣的,妻子是可以拿來做人情的,最後得利的都是他,美美隱身。
我也大概猜到他為什麼這麼肆無忌,無非是覺得我受到侵犯不敢吱聲,怕名譽掃地。
可惜他想錯了,女子的貞潔從來都不在羅裙之下。
再次見麵是在半個月後。
此時公司已經清算出周文浩和王總勾結牟利的數額,公司的法務部已經起訴了他們,並且判處了五年有期徒刑,同時除以罰款。
而今天開庭則是因為他們設局侵犯我。
我爸媽直接請了專門處理這類案件的律師作為代理律師,而我隻需要坐在被告席。
代理律師一一呈上證據,經過唇槍舌戰,二人被處以三年有期徒刑。
我有些唏噓,冇想到短短一個月內,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也冇想到我的初戀最終走到這個地步。
離席的時候,周文浩頭髮淩亂,眼下一片烏青,下巴上長出雜亂的胡茬,他怨恨地看著我:
「都是你毀了我的人生!明明隻要你吃點虧我們就能幸福地生活下去。」
我反唇誅譏:
「你媽慣你,你就真當自己是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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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破罐子破摔:
「你一直防著我,從來都冇有把我當成你的依靠!也從來不會幫我一把!」
「你不過是出身好點罷了!談個戀愛高高在上搞得像施捨我一樣!」
感情花錢還花出錯來了他還真是站著把飯要了。
「你現在還害得我進監獄,你這種惡毒的女人一輩子都冇人要!」
一時之間分不清是祝福還是詛咒了。
好弱的攻擊力,像撓癢癢一般。
我不急不緩,嘴角勾出笑意:
「與其這麼詛咒我,不如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畢竟,你馬上也是要吃上國家飯了。」
「而且你這叫咎由自取,報應不爽。」
說完,我就拂袖而去,不去理會他在背後大吵大鬨。
嗯,感慨隻是為了曾經付出的感情,真正麵對現實還是得理智麵對。
所有的事情終於塵埃落定,我又重新投入工作當中。
期間,我憑著自己的努力拿下大單,順利地升職加薪。
期間,我也偶然從周文浩的朋友們嘴裡聽到周母的訊息。
她出獄之後,整個人精神頭大不如前,有時還會在路邊抓著女生罵她們勾引自己的兒子,像是瘋了。
而周文浩在獄中冇人打點,再加上王總覺得受他連累,二人經常在獄中打架鬥毆,日子並不好過。
最嚴重的時候,周文浩因為失手殺人,又被判處無期徒刑。
我聽到這些訊息的時候心如止水,畢竟他隻是我生命中的過客,早就在我的劇本中殺青了。
爸媽也不急著讓我結婚,而是傾囊相授該如何管理公司和集團,五年後我順利晉升管理層。
爸媽儘可能地托舉我,希望我能夠獨當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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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商業聚會後,我趁著休息時間在天台躲懶透氣,我曾經帶過的實習生找到我傾訴她的苦惱。
她和丈夫結婚多年卻一直冇有孩子,公婆和爸媽都希望她辭職在家備孕做全職太太。
最嚴重的時候,她媽喝藥自殺未遂,所以她很迷茫。
「明明我比我老公工資更高,為什麼所有人都默認犧牲我的前途來成全家庭呢」
我隻是淡淡地看向她,詢問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是什麼
她表示很羨慕我,但是從小受到的規訓就是相夫教子,做一個賢妻良母,雙重矛盾瘋狂地折磨著她的精神。
我安慰她,想起很多年前看過的一段話:
【希望所有女性可以做山風,像山風一樣自在,做蒲公英,像蒲公英一樣自由且堅強,而不是隻困在家庭孩子裡。】
【女性應該是自由的,是做自己的,你纔是自己的貴人,隻有自己強大才能成為永遠的靠山。】
我將這段話送給她,並且告訴她:
「所有的選擇權都在你手裡,遵循自己的內心就好。」
「任何人都不能成為束縛你進步的枷鎖,如果你感覺到窒息,要有及時抽身的勇氣。」
她聽完若有所思。
後來聽說她申請外調去了國外的分公司。
我內心瞭然,繼續著我日複一日的工作。
隻是在偶然的一個街道轉角,發現有人溺水了,等救援人員救上來的時候,才發現是周母。
我有些唏噓,但是冇有多管閒事,轉身就走。
以後周家的事情都和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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