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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一絲黎明的曙光。
而接下來的路，需要他自己，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出來。
我和老徐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瞭如釋重負，以及，對未來的擔憂與期待。
第十三章 黎明的微光李銳離開後，麪館裡陷入了一種奇特的安靜。
灶台上的湯鍋依舊咕嘟著，但那種常年瀰漫的、帶著沉重故事的滯澀感，似乎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透進了一絲新鮮的、流動的空氣。
“不容易。”
老徐輕輕歎了口氣，拿起抹布，開始擦拭李銳剛纔坐過的桌子，動作輕柔，像是在拂去一段沉重的過往。
“他會好起來嗎？”
我忍不住問。
雖然看到了轉機，但李銳眼中那份深切的恐懼，依舊讓我心驚。
老徐停下動作，看向窗外逐漸亮起來的天空。
“人心就像這鍋湯，”她指了指那翻滾的乳白色液體，“火候到了，味道自然就出來了。
急不得。
他能哭出來，能說出自己的名字，就是火苗重新點著了。
剩下的，交給時間，也交給……那個等他的人。”
我明白她的意思。
創傷的癒合，需要時間，也需要愛的滋養。
而蘇晚晴，無疑是那劑最好的良藥。
我立刻給蘇晚晴發了條資訊，冇有說太多細節，隻告訴她：“我跟他說話了，他承認自己是李銳。
他需要時間，但他知道你。”
資訊發出去不到一分鐘，蘇晚晴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那頭，她泣不成聲，反覆確認著：“他真的……真的承認了？
他……他還好嗎？”
“他哭了，”我說，“他記得你，他覺得愧疚，不敢見你。
但他需要時間消化。”
“我明白，我明白……”蘇晚晴在電話那頭哽嚥著，“我能等，我已經等了五年，我不在乎再多等一段時間。
隻要他知道我還等著他，隻要他好好的……”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失而複得的巨大喜悅和一種近乎虔誠的耐心。
掛斷電話，我感覺自己也完成了一項重要的使命。
走出麪館時，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正好刺破雲層，灑在濕漉漉的街道上，反射出金色的光芒。
空氣清新冷冽，充滿了生機。
我跨上電瓶車，感覺渾身的疲憊都被這希望之光洗滌一空。
這座城市，依舊車水馬龍，依舊充滿了為生活奔波的人們。
但在我眼裡，它似乎多了一層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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