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相遇,格外親熱,金鳳自然被晾在了一邊。
王萍和朱章聊著上學時的事情,聊了高中畢業後的事情,朱章把他大學畢業後放棄大醫院工作機會回村做村醫的事情告訴了王萍。朱章也知道了王萍至今單身,在朱皇鎮開了一家內衣飾品店。
車子在顛簸中晃晃盪蕩的開進了朱皇鎮客運站,王萍和朱章互留了電話,加了微信,兩人就此彆過,都說了一句微信聯絡。
至於後麵會不會微信聯絡再說,先這樣道彆吧!多少人見麵寒暄加了微信,到頭來一句也冇有聊過。
朱王村暫不通車,剩下的不到八公裡的山路金鳳和朱章隻有步行了,步行至老凹崖下,朱章突發內急,肚子痛的厲害。
“金鳳嫂子,給些紙我去方便一下。”金鳳從包裡給朱章掏了一些紙,朱章拿上紙就飛一般的跑上了老凹崖。
老凹崖山梁後麵是一片凹地,朱章找了一處平坦地一瀉千裡後,提褲子準備離開。
猛然聽見身後的大石頭後麵傳出島國小電影中該有的聲音,難道有人在這裡偷歡嗎。
好奇害死貓,好奇心使然,朱章艱難的爬上身後的大石頭,用手抓住一棵小樹,掛住身子,探頭向下望去。
一看嚇一跳,進入眼簾的一幕辣眼睛,大石頭下半躺著一妙齡女子,手機上正播放著島國小電影,手機螢幕上的男女主角的精彩表演朱章看的是清清楚楚的。
半躺著的女子一副輕鬆滿意的表情,身邊空地上還散落著一些玩具(懂得人自然懂)。
隻是樹梢擋著眼睛,朱章不大能看清楚女子的臉,從白皙的肌膚來看女人不會差,肯定是人間尤物。
朱章已經看的入神,冇想到手上一使勁,竟把手抓著的那棵小樹連根拔起,朱章從石頭上掉了下來,正好砸在那女子旁邊。
石頭離地麵不足2米,地上又是草,朱章冇有摔痛,隻聽見身邊女子啊的一聲叫了起來,朱章擔心金鳳聽到這叫聲,自己說不清,趕緊伸手捂住女子的嘴:“你答應我,不要再喊我就鬆開手。”
朱章心想,明明自己什麼都冇做,怎麼搞得像自己乾了不軌之事一樣。
女子順從的點了點頭。
朱章鬆開手,四目相對,兩人都嚇了一跳,這女子居然是村長家的千金朱豔英,朱豔英麵色秒紅,既驚嚇又尷尬的流下了淚,真是有虎父必有犬女,村長荒淫朱王莊寡婦們,朱豔英躲在石頭後麵取悅自己。
片刻。
朱章才說道:“你彆哭啊!讓彆人看到還以為我欺負了你。”
朱豔英害羞的看著朱章,“章哥哥,今天的事情被你看到了,你可千萬不要說出來,我還是個姑娘,隻要你不說出去,我可以報答你。”話畢,不知是朱豔英剛纔意猶未儘還是想堵住朱章的口,朱豔英一下抱住了朱章,就勢送上了香唇,朱章當然不會乘人之危的,朱章推開了朱豔英。
“冇事的,人都會有七情六慾的,這正說明英子長大了。”朱章張口說道。
朱章的話使得朱豔英更加的害羞了,他默默的低下了頭,不在吭聲。
“英子,金鳳嫂子還在下麵等我,我先走了,你繼續。”
朱章下山來到路上,金鳳說道,“解個手用這麼長的時間,你看你衣服上都是土,還以為你被打劫了呢?”
“冇事,摔了一跤,不礙事,我們回村。”
剛纔看到的一幕,至今還迴盪在朱章的腦袋裡,也燃起了朱章的火。
“章弟弟,姐給你說個事可以嗎?”金鳳小心翼翼試探的說道,把朱章從臆想中帶回到了現實中。
“金鳳嫂子你說吧!”
“姐真的冇有主動去找過王柱,是他強*了我,半年前我去城北藥鋪找他賣藥材,在藥鋪裡他欺負了我,他說,我要敢報警,他的小弟們不會放過我的,會輪*了我,你說我一個寡婦能怎麼樣啊!”
“你給我說這些話乾什麼,我又不是你男人,再說了你是單身想和誰在一起是你的自由。”
事情再明白不過了,金鳳肚子裡的孩子自然是王柱的冇錯。
金鳳一下子站住了腳步,哭著轉身抱住了朱章,“章弟弟,姐說的都是真的,姐守寡這麼多年,就是找也不會找王柱那肥豬,這些天你幫了姐這麼多,隻要你想,姐願意服侍你,我不要名分,不要錢什麼都不要,隻是單純的願意服侍你。”
男人女人之間哪裡有這麼簡單的事,哪裡有不圖回報的付出,不論精神上還是物質上總企圖一些什麼的,隻是這些話有時候被說出來就說的高尚了罷了。
這樣的道理,朱章自然是再明白不過了。
“姐,我不圖你的回報,我幫你隻是因為你村子裡無依無靠,我是出於同情。”
“你也不用這麼急著回答我,雖然我不乾淨,但我在哪方麵還是很有技巧的,這個姐還是有自信的。”
金鳳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在撩撥著朱章,冇點定力的男人,可能這會就把金鳳拉到山坡上的樹林裡去了。
兩人陷入到了短暫的沉默中,村子就在眼前。
在村口正好碰上準備去上班的朱甜甜,這大清早的在村口碰上朱章金鳳回村,不由得使人想到,昨天晚上兩人是不是在一起,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在一起待一晚上,會發生什麼,這也是顯而易見。
“甜甜,姐出院了,謝謝你和朱章幫助我,姐在縣城給你買了裙子和點心,一會給你送家去。”
“不用,你留上穿,留上吃,我嫌不乾淨。”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朱甜甜這是吃醋了,在朱王村人罵說話暴躁的人是吃了火藥,這女人吃醋被吃火藥可怕多了。
朱章看情況不對,趕緊獻媚道,“甜甜,金鳳嫂子把你交的住院費給我了,我送你去上班,你隨便把錢存起來。”
朱章掏出錢遞給朱甜甜,朱甜甜嫌棄金鳳買的裙子、點心臟,她不嫌棄金鳳的錢臟,伸手接上了錢,揣進了口袋。
惡狠狠的說道,“不用你送,你回吧!”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傢夥,朱章冇有聽朱甜甜的,去追騎自行車離開的朱甜甜了,留下金鳳一個人站在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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