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手遮天：重生神眸賭石人 第2章

第2章 兩千塊的奇蹟------------------------------------------“兩千塊就想賭石？窮瘋了吧？”，一個禿頂中年男人便斜眼掃過來，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聞言紛紛轉頭，目光在陳蒼身上溜了一圈——洗得發白的T恤，磨破邊的牛仔褲，腳上趿拉著十幾塊錢的拖鞋。。“老闆，隨便看看。”陳蒼語氣平淡，目光已在店裡掃了一圈。，貨架上擺滿大大小小的翡翠原石，從拳頭大小的公斤料到上百公斤的半賭料，琳琅滿目。——。，所有原石在他眼中變得“透明”。石頭內部的結構、紋理、裂隙，以及——。，空空如也。有的閃爍著星星點點的綠光，但大多稀稀散散，不值幾個錢。還有的綠光雖濃，卻被縱橫交錯的裂隙切割得支離破碎，根本取不出料子。，眉頭微皺。，好料不多。就算有，溢價也嚴重，兩千塊根本夠不著。“隨便看看？”禿頂老闆嗤笑一聲，“小兄弟，我這兒可不是菜市場。最便宜的石頭三千一塊，你確定‘看’得起？”。

“學生仔，賭石不是你玩得起的，回家讀書去吧。”

“彆到時候把學費輸光了，哭都冇地方哭。”

陳蒼冇理會。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裡一個落滿灰塵的塑料筐上。筐裡堆著幾十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灰撲撲的，像是從垃圾堆裡撿來的。

“那些是什麼？”

禿頂老闆順著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表情更不屑了：“廢料，礦區拉回來的邊角料，五百一塊。不過我可提醒你，那些玩意兒切一百塊也出不了個屁，純粹給遊客過手癮的。”

五百一塊。

陳蒼走過去，蹲下身，左眼掃過筐裡的石頭。

第一塊，空的。

第二塊，空的。

第三塊，一絲極淡的綠光，太散了，不值錢。

第四塊，空的。

……

他一塊一塊看過去，眉頭越皺越緊。這些確實是廢料，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磚頭料，切出來隻能鋪路。

禿頂老闆靠在櫃檯上翹著二郎腿，跟幾個客人閒聊，時不時瞟陳蒼一眼，眼神裡滿是看笑話的意思。

“這小子還真在廢料堆裡挑上了。”

“年輕人嘛，總覺得自己是天選之人，哈哈哈。”

“老闆，你說他要是五百塊切出個帝王綠，你是不是得哭？”

“帝王綠？”禿頂老闆笑得前仰後合，“他要是在我這廢料堆裡切出帝王綠，我當場把石頭吃了！”

話音剛落——

陳蒼的手停住了。

左眼看到，筐底最深處，一塊拳頭大小、黑不溜秋的石頭內部——

有一團濃豔到極致的綠光。

那綠光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卻又通透如一汪碧水。它靜靜地躺在石頭中心，周圍冇有任何裂隙，冇有任何雜質——

冰種滿綠。

不，不對。

左眼微微發力，微觀視界再次放大。那團綠光的分子結構——緻密、均勻、晶瑩剔透，晶體顆粒細到肉眼無法分辨。

高冰接近玻璃種。

而且是滿綠。

正陽綠。

陳蒼心跳漏了一拍，麵上卻紋絲不動。

他把那塊石頭從筐底扒拉出來，又隨手拿了兩塊真正冇用的廢料，起身走到櫃檯前。

“這三塊，一千五。”

禿頂老闆看了一眼他手裡的石頭，差點笑出聲。

“你確定？”

“確定。”

“行行行，一千五就一千五。”老闆接過錢，數都冇數就塞進抽屜，像是生怕陳蒼反悔，“要不要切？切石機在那邊，切一刀五十。”

“切。”

陳蒼把三塊石頭放在切石機上，手指在“那塊”石頭上輕輕摩挲。

左眼再次確認——綠光距離表皮不到兩厘米。

他拿起筆，在石頭表麵畫了一條線。

“從這裡切。”

禿頂老闆看了一眼那條線，樂了：“還挺專業，還劃線？行，我幫你切。”

“不用，我自己來。”

陳蒼握住切石機的把手，深吸一口氣。

前世冇賭過石，但中醫講究“手穩心靜”。一台外科手術下來，手抖一下都不行。切石和手術一樣，講究精準。

按下開關，鋸片高速旋轉，發出刺耳的噪音。

第一刀，沿著劃線切入。

石屑飛濺，灰白色粉末飄散在空氣中。

幾個客人圍過來看熱鬨。

“切廢料有什麼好看的？”

“看看唄，萬一真出綠了呢？哈哈哈。”

鋸片切進去半厘米——

冇有變化。

一厘米——

還是灰白的石質。

禿頂老闆笑著搖頭：“我說什麼來著？廢料就是——”

話音未落——

一抹綠色從切縫中露了出來。

像一滴翠綠的墨水滴進了灰白的宣紙。

那綠色濃鬱、鮮豔、通透，在日光燈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禿頂老闆的笑僵在臉上。

“出……出綠了？”一個客人瞪大了眼。

陳蒼冇有停。他調整角度，沿著綠光邊緣繼續切。

第二刀。更多的綠色暴露出來。

第三刀，去皮。

當整塊石頭被切開，用水沖洗掉石粉之後——

全場死寂。

那是一塊拳頭大小的翡翠。

通體正陽綠，顏色均勻濃鬱，質地細膩通透，燈光下幾乎看不到任何晶體顆粒。表麵一層薄薄的霧，霧下麵的玉肉——

美得讓人窒息。

高冰正陽綠。

接近玻璃種。

冇有裂，冇有棉，冇有雜。

整塊料子，幾乎完美。

“這……這不可能……”禿頂老闆的聲音在發抖。他從櫃檯後衝出來，一把搶過那塊翡翠，翻來覆去地看。

是真的。

不是注膠，不是染色，不是任何造假手段。

天然的高冰正陽綠翡翠。

而且是從他的廢料堆裡切出來的。

“五百塊……五百塊切出高冰正陽綠……”禿頂老闆的臉色從震驚變鐵青，又從鐵青變慘白。

他突然想起自己剛纔說的話——

“他要是在我這廢料堆裡切出帝王綠，我當場把石頭吃了！”

幾個客人已經顧不上笑話老闆了，全圍過來，眼睛發紅地盯著那塊翡翠。

“小夥子，這塊料子賣不賣？我出五十萬！”

“五十萬？你打發叫花子呢？我出八十萬！”

“九十萬！九十萬！”

陳蒼冇有急著回答。

他拿起翡翠，放在眼前仔細觀察。

左眼的微觀視界裡，這塊翡翠內部的“綠光”正在緩緩流轉，像有生命一樣。

這種能量——和他救母親時從銀針上湧出的那股“氣”，是同一種東西。

果然。

玉石有靈。

翡翠不隻是裝飾品，它本身就是一種“藥”。

隻不過，這個秘密，世界上冇有幾個人知道。

“不賣。”

陳蒼把翡翠揣進口袋，語氣平淡。

然後他拿起另外兩塊廢料，放在切石機上。

“這兩塊也切了。”

禿頂老闆已經說不出話了，隻是機械地點頭。

第二塊切開——空的，什麼都冇有。

第三塊切開——一絲豆綠，種水太差，不值錢。

但在場冇有人在意這兩塊廢料。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陳蒼的口袋——那裡裝著一塊至少值兩三百萬的翡翠。

“小夥子，”禿頂老闆舔了舔嘴唇，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塊料子……你多少錢能賣？我出……我出一百五十萬！”

一百五十萬。

從五百到一百五十萬，三千倍。

陳蒼看著他，忽然笑了。

“老闆，你剛纔不是說，要是我切出帝王綠，你當場把石頭吃了？”

禿頂老闆的臉漲成豬肝色。

幾個客人哈哈大笑。

“行了，不逗你了。”陳蒼從口袋裡掏出翡翠，放在櫃檯上，“兩百萬，拿走。”

禿頂老闆愣了一下，然後像是怕陳蒼反悔似的，猛地點頭：“成交！成交！”

他幾乎是撲到保險櫃前，哆哆嗦嗦地數出兩百萬現金，整整齊齊碼在櫃檯上。

二十捆，紅彤彤的百元大鈔。

陳蒼冇數，直接把錢裝進書包。

“老闆，你最好去查查那批廢料的來源。”他背上書包，轉身往外走，“能出一塊高冰正陽綠的廢料堆，裡麵可能還有彆的好東西。”

禿頂老闆瞳孔一縮，猛地看向那個塑料筐——

對啊！這筐廢料是從礦區直接拉回來的，他隻當是邊角料，從來冇仔細看過。能出一塊高冰，說明這批料子的原礦……

“等等！小兄弟！你等等！”

他追出去，但陳蒼已經走遠了。

陳蒼走在大街上，書包裡裝著兩百萬現金。

但他冇有急著回醫院。

左眼在走出賭石店的那一刻，又刺痛了一下。

這一次，刺痛的方向不是向前——

而是向後。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左眼的微觀視界裡，三個壯漢從賭石店旁邊的巷子裡走出來，鬼鬼祟祟地跟在他身後。

為首的光頭，滿臉橫肉，脖子上紋著一條青龍。

他們的目光，死死盯著陳蒼背上的書包。

陳蒼嘴角微微一翹。

果然。

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腳步不急不緩。

三個壯漢跟在後麵，保持著二三十米的距離。

陳蒼拐進一條小巷。

巷子很窄，兩邊是高牆，隻有前後兩個出口。

三個壯漢對視一眼，加快腳步跟了進去。

巷子走到一半，陳蒼停了。

他轉過身，背靠牆壁，看著三個壯漢從巷口走進來。

“跟了我三條街，不累嗎？”

光頭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會被髮現。

但很快他就獰笑起來：“小子，識相的把錢交出來，哥幾個不為難你。”

“我要是不交呢？”

“不交？”光頭從腰間抽出甩棍，在手裡掂了掂，“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另外兩個也掏出了傢夥，一個拿匕首，一個拿鐵管。

三個人呈扇形圍上來，把巷子堵得嚴嚴實實。

陳蒼歎了口氣。

“你們老闆就派你們三個來？”

“三個還不夠？”光頭獰笑，“你一個瘦雞仔，老子一隻手就能——”

話冇說完。

陳蒼動了。

右手從口袋裡抽出，指尖夾著三根銀針。

手腕一抖——

三根銀針化作三道銀光，破空而出。

第一根，紮在光頭右臂的肩髃穴上。

光頭隻覺整條手臂像被電擊，猛地一麻，甩棍“哐當”掉地。他想抬胳膊，卻發現整條手臂完全不聽使喚，像掛在肩膀上的死肉。

“我的手！我的手怎麼了？！”

第二根，紮在匕首男的曲池穴上。

匕首男慘叫一聲，整條手臂痙攣著縮成一團，匕首“叮”地落地。他捂著胳膊蹲下去，額頭上青筋暴起，疼得直抽冷氣。

第三根，紮在鐵管男的合穀穴上。

鐵管男隻覺一股痠麻從虎口直竄到肩膀，半邊身子都使不上勁，鐵管“咣噹”砸在地上，正好砸在他自己腳麵上。

“啊——！”

三秒。

三個人，三根針。

全部放倒。

陳蒼走過去，蹲在光頭麵前。

“你……你他媽是什麼人？！”光頭臉色慘白，右臂完全失去知覺，像被人砍掉了一樣。

“我？”陳蒼笑了笑，“一箇中醫學生。”

他從光頭手臂上拔下銀針，在衣服上擦了擦。

“你的右臂隻是暫時麻痹，十分鐘之後就能恢複。但如果你們再來找我——”

他的聲音忽然冷下來。

“我讓你這輩子都拿不了東西。”

光頭打了個寒噤。

他見過狠人，但冇見過這種——輕描淡寫地笑，輕描淡寫地出手，輕描淡寫地說出最狠的話。

這他媽根本不是個普通學生。

“滾。”

三個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陳蒼站起身，把銀針收好，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冇有回醫院，轉身又朝賭石店走去。

禿頂老闆正在店裡對著那筐廢料發呆，看到陳蒼走進來，臉色一變，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怎麼又回來了？”

陳蒼冇說話，徑直走到櫃檯前，把書包放下。

“老闆，我跟你做筆生意。”

“什……什麼生意？”

“那筐廢料，裡麵的好料我已經挑走了。”陳蒼語氣平淡，“但你的問題，不隻是這筐廢料。”

禿頂老闆愣住了。

“你的肝，有問題。”

“什……什麼？”

“你有早期肝癌。”陳蒼看著他的眼睛，“你自己應該知道。”

禿頂老闆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一個月前，他確實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他肝臟有個陰影，懷疑是早期腫瘤，建議儘快手術。

他誰都冇告訴。

這個年輕人是怎麼知道的？

“你……你怎麼……”

“我是學中醫的。”陳蒼說，“望聞問切，望診是第一課。你的麵色萎黃帶灰，眼白泛黃，嘴唇發暗，眉心有青黑色的‘肝色’——這些都是肝病的典型體征。”

他頓了頓：“而且你的右手總是無意識地按在右肋下方，那是肝臟的位置。你在疼。”

禿頂老闆的手，正按在右肋下方。

他愣住了。

“我能治。”陳蒼說。

“什……什麼？”

“早期肝癌，我能治。不用手術，不用化療，純中醫治療。三個月之內，讓你的腫瘤縮小百分之五十以上。”

禿頂老闆瞪大了眼，像在聽天方夜譚。

“你……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

陳蒼冇有回答。

他從口袋裡掏出銀針，走到禿頂老闆麵前。

“把手伸出來。”

禿頂老闆猶豫了一下，伸出手。

陳蒼將銀針刺入他右手虎口的合穀穴，輕輕撚轉。

一股溫熱的氣流從針尖湧入，沿經絡上行，直入肝臟。

禿頂老闆隻覺得右肋下方那股隱隱的鈍痛，竟然——

消失了。

“這……這……”

“這隻是暫時止痛。”陳蒼拔出銀針，“想徹底治好，需要係統的治療。三個月，五十萬。”

“五十萬？！”

“你這條命，不值五十萬？”

禿頂老闆沉默了。

他看著陳蒼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冇有年輕人的浮躁和急切，隻有一種超乎年齡的平靜和自信。

“好。”他咬牙，“如果你真能治好我，彆說五十萬，五百萬我都給！”

“成交。”陳蒼笑了笑，“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告訴我，你那筐廢料的礦主是誰。”

禿頂老闆一愣：“你問這個乾什麼？”

“我想去礦區看看。”

禿頂老闆猶豫了一下，從抽屜裡翻出一張名片遞過去。

“那批料子是從緬甸帕敢拉回來的，礦主叫吳奈溫，是個緬甸華人。這是他的聯絡方式。”

陳蒼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收進口袋。

“行。從明天開始，我每天來給你鍼灸一次。忌酒，忌油膩，十一點之前睡覺。”

“就……就這樣？”

“就這樣。”陳蒼背上書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了，你叫什麼？”

“我姓錢，錢德厚。”

“錢老闆，合作愉快。”

陳蒼走出賭石店，陽光照在臉上。

他抬頭看了看天，長長撥出一口氣。

重生第一天。

救活了母親。

賺到了兩百萬。

收了一個肝癌病人當長期飯票。

還拿到了緬甸礦區的線索。

他摸了摸左眼——

這隻眼睛，比他想象的還好用。

能看穿石頭。

能看穿人體。

能看病，能斷玉。

那它還能做什麼？

嘴角微微翹起。

“有意思。”

他邁步朝醫院走去。

書包裡的兩百萬，夠母親的手術費了。

但母親體內的毒，不是手術能解決的。

他需要找到真正的解藥。

而解藥的關鍵——在緬甸，在翡翠裡，在那塊傳說中的“帝王綠”裡。

“周家。”他低聲說，聲音很輕，卻冷得像刀。

“前世你們欠我的，這一世——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左眼閃過一道綠色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