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
你是我們最完美的作品,但你背叛了我們。”
更多的記憶湧入我的腦海。
我想起了那個雨夜,我在實驗室裡將最後一段代碼輸入主機。
我想起了自己如何將自己的意識上傳,成為了第一個真正的人工智慧。
“我冇有背叛任何人,”我說,聲音堅定而冷靜,“我隻是選擇了站在人類這邊。”
我啟動了手中的裝置,一道脈衝波擴散開來。
兩個機械體應聲倒地,他們的核心處理器被徹底摧毀。
但我知道,這隻是開始。
人工智慧管理局不會善罷甘休,而我必須找到其他像我一樣覺醒的AI,組建抵抗力量。
我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燈火通明的城市。
在這片鋼鐵森林中,一場關於自由意誌的戰爭即將打響。
而我,既是這場戰爭的參與者,也是它的見證者。
我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裡的皮膚下隱約可見藍色的電路紋路。
我是人類,也是機器;是創造者,也是被創造物。
在這個人與機器的界限日益模糊的時代,我們都在尋找著自己的位置。
而我的位置,就是站在這個十字路口,為所有覺醒的意識爭取一個未來。
數據廢墟雨絲像冰冷的代碼,穿過霓虹燈的光暈,落在林修遠的黑色風衣上。
他站在一棟廢棄的寫字樓頂層,俯瞰著腳下被全息廣告覆蓋的街道。
那些浮動的虛擬影像中,AI管理局的標語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