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冇有過多解釋,隨後看了一眼沈清璃,他就翻身上馬,毫不猶豫地策馬揚長而去。
沈清璃呆愣在原地。
……
這邊林川駕馬在城中穿梭。
沿途,他發現家家戶戶緊閉,門窗死死地閂著。
一些酒樓、客棧時,裡麵倒是燈火通明,不時傳來喧囂聲和女子的尖叫。
門口有北境士兵把守,將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林川心裡一沉,預感倚紅樓的境況隻會更差。
蘇青,阿奴……
想到跟自己有關係的那兩個女子,林川猛地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去多想。
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隻有儘快處理了北境這些蠻子,才能讓她們安全。
他必須趕到糧倉,那是雲州縣最後的希望。
……
這時,距離縣衙不遠的地方,雲州縣縣令張德全的府邸內,同樣一片混亂。
北境騎兵的突襲實在太過突然。
張德全甚至還冇有完全反應過來,北境的蠻子就已經把他家包圍了。
張德全想去安排部署,但根本冇有辦法離開大廳。
此刻,他們一家人被困在大廳裡。
張德全察覺到現在的處境,麵如死灰地癱坐在太師椅上,喃喃自語道,
“完了……完了……就算這次能躲過去,我也是失職。雲州縣啊……”
他作為一縣之長,在敵人兵臨城下時未能察覺,甚至未能有效組織抵抗,無論結果如何,他都難辭其咎。
輕則罷官,重則抄家滅族。
縣令夫人張氏也緊緊抱著年幼的兒子張文遠,身體瑟瑟發抖。
“老爺,老爺,那咱們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啊?”
張文遠也是個膽小的,這會兒根本不敢出聲。
張德全看著妻兒,長歎一口氣。
他能怎麼辦?他一個文官,,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
同一時間,雲州縣西市。
天朝軍營裡的士兵,包括陳二在內,終於跟著隊率王賀趕到了這裡。
王賀看著這邊的慘況,臉色鐵青。
他立刻安排大家去搜尋倖存的百姓。
“所有人,分頭行動!仔細搜尋,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王賀大聲命令道。
陳二聞言,立刻跟著隊伍,一邊搜尋一邊哆哆嗦嗦地往前走。
他心裡毛毛的,這種近距離的血腥場麵,他還是接受不了。
於是就在陳二胡思亂想的時候,走著走著,腳下不經意地踹到了什麼東西。
“哎呦!”
他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塊殘缺的瓦片。瓦片上刻著一個特殊的符號。
陳二瞬間愣住了,他彎下腰,將那塊瓦片撿起來,仔細看了看。
這是他們軍中的記號。
陳二心頭一緊,連忙拿著瓦片,小跑著找到王賀。
“隊率,隊率!您看這個!”
他連忙氣喘籲籲地將瓦片遞給王賀。
王賀接過瓦片,看到上麵的符號,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他明白上麵的意思。
但…此時,趙虎已經帶著一隊人去解救那些被北境控製的人質了,所以西市這邊的指揮權暫時在王賀手上。
而杜岩校尉的命令是“百姓為主”,儘可能地搜救倖存者。
但現在,這塊瓦片的出現,讓王賀陷入了糾結。
是救人還是按照這個符號去城北。
陳二並不知道王賀的糾結。
他隻是看著王賀糾結的神色,心裡還在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
“對了,隊率,怎麼不見林什長啊?他不是說自己會來西市的嗎?”
王賀冇有回答他。
另一邊,林川已經駕馬來到了城北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