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妖妃 第2章

第2章 噩夢------------------------------------------，緩緩停在了一無所有、瀕臨絕境的她身前。。，眉眼痞戾陰涼，眼底盛著俯瞰螻蟻般的漠然。，淡淡看著這個跪在塵埃裡、瀕臨絕境、滿臉淚痕的少女。“你想救你父親？”，徹底改寫她一生。，渾身抖得幾乎跪不穩，卑微叩首：“求陛下……救救家父。”：“朕的恩典，從不白給。沈清妤，你拿什麼換？”。，最肮臟、最直白、不容逃避的交易。，再無退路。，含淚俯首，聲音破碎得幾乎氣絕：“我可以。陛下，我做什麼都可以。隻求您保全沈家，放我父親一條生路。”

蕭燼垣眸底掠過一絲掌控獵物的冷光，輕吐一字：

“隨朕。”

僻靜偏殿，門窗緊閉，燭火搖曳得光影扭曲，壓得人呼吸發緊。

這裡無人聽聞、無人窺見，隻有帝王的絕對掌控，和她無處可逃的屈辱。

蕭燼垣一步步逼近她，身形籠罩下來，壓迫感死死扣住她四肢。

他不說話，隻是垂眸盯著她慘白驚懼的臉。

下一瞬，他抬手。

修長微涼的指尖，毫無預兆，直接探入她衣襟深處。

觸碰的刹那，沈清妤渾身驟然僵死。

頭皮發麻，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那是全然陌生、極度冒犯、撕開皮肉與尊嚴的觸碰。

她嚇得渾身劇烈顫栗，本能地想要縮身躲避，可雙腳像釘死在地，分毫不敢動。

惶恐、羞恥、肮臟、難堪，瞬間淹冇她五臟六腑。

她死死咬唇，不敢出聲，眼底瞬間蓄滿屈辱的淚。

他的指尖停在那裡，刻意停留、試探、把玩，感受她每一寸緊繃、每一分恐懼、每一次顫抖。

他清清楚楚看著——

清高溫婉的沈家嫡女，被他一個動作，逼得手足無措、顏麵儘失。

半晌，他收回手，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反抗的絕對強權：

“把衣服脫了。”

沈清妤指尖抖得幾乎抬不起來，羞恥感燒得她麪皮發燙，眼眶通紅。

她哆嗦著抬手，極慢、極屈辱地褪下外層羅衫。

單薄裡衣貼身，她瑟瑟發抖，肩背繃得筆直，狼狽得無處藏匿。

蕭燼垣眼神冷沉，冇有半分鬆動，再度命令：

“繼續。”

一個字，壓垮她最後一點體麵。

她喉嚨發緊，哽咽卡在胸口，卑微呢喃，像自我淩遲：

“脫……”

她垂著頭，不敢抬眼對視，任由羞恥層層扒落自己所有驕傲。

指尖顫抖不止，一件一件，褪去所有遮掩。

堂堂世家貴女，自幼清白矜貴、守禮端方。

從未被人窺探、從未被人觸碰、從未如此狼狽不堪。

此刻，卻在帝王漠然的注視下，被迫**、被迫順從、任人觀賞、任人索取。

每褪一寸，屈辱深一寸。

每沉默一瞬，尊嚴碎一寸。

他冇有半分溫柔、半分憐惜，全程冷眼主宰，殘忍碾壓她所有高傲。

帳幔微微晃動，燭火忽明忽暗。

突如其來的鈍痛猛地撕裂四肢，尖銳的不適感席捲全身，沈清妤繃緊的身子猛地一顫，牙關再也鎖不住氣息，一聲細碎又痛楚的喘息，輕輕溢位唇瓣。

那聲音極輕、極軟，帶著少女純粹的青澀與難忍的疼意，混著委屈的濕啞，細碎落在耳畔。

蕭燼垣眸底瞬間翻湧起身色，原本淡漠的眼底驟然染上濃重的興味。

他本就偏執痞戾，最喜掌控他人軟肋。

眼前之人素來清高階方、矜貴自持，此刻卻被他逼得破了所有規矩，痛得漏出脆弱喘息。

這細微的、難忍的一聲喘息，徹底勾得他心底躁動暴漲，掌控欲愈發濃烈，動作愈發強勢不容退讓。

帳幔晃動得愈發明顯，搖曳的燭火將她痛苦慘白的側臉映得清晰。

沈清妤疼得渾身發顫，淚水肆意滾落，浸濕枕衾，死死攥緊的掌心掐出深深血痕。

她悔、她怕、她屈辱到極致，可為了沈家，隻能生生受下這場踐踏。

風波落儘。

殿內重歸死寂，晃動的帳幔緩緩落定，燭火依舊微弱搖曳。

沈清妤直直躺著，四肢僵硬冰涼，眼神空洞得徹底。

身體的酸澀劇痛遠遠不及心底萬分之一的破碎。

她僵著眼看著殿頂，一動不動，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空殼。

餘悸未消，渾身還殘留著被掌控、被踐踏的恐懼，心口陣陣發寒，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屈辱與疼意。

她餘光怯怯偷瞄帝王，依舊怕，依舊惶恐。

而蕭燼垣，眼底殘留著未儘的興味，麵色已然恢複漠然，彷彿方纔肆意碾壓的快感不過轉瞬雲煙。

他自顧自起身，垂眸整理衣袍，動作從容冷淡，不曾看她一眼、不曾有半分動容。

穿戴整齊，他轉頭朝外，淡淡吩咐候立的太監。

“送避子湯進來。”

很快，黑漆苦澀的湯藥呈上。

他連餘光都懶得再施捨床榻上狼狽不堪的人，語氣涼薄無溫：

“伺候沈姑娘喝下，送她回府。”

說完，他轉身便走，步履從容，決絕乾脆。

厚重殿門閉合。

偌大偏殿，隻剩她一人，和滿室散不去的屈辱與冰涼。

太監端著藥上前，躬身催促。

沈清妤木然抬手，接過瓷碗，指尖抖得厲害。

她仰頭，一飲而儘。

苦澀灼燒喉嚨，可比起方纔的踐踏與劇痛，竟算不得分毫。

她狼狽撐起身，衣衫淩亂、髮髻塌散、滿眼空洞。

從此。

世間再無那個清白明媚、心懷期許、與皇子尚有舊約的沈清妤。

隻剩一個——

以身換命、滿身屈辱、再也回不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