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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帶著白枝她們往人少的巷子裡鑽,狹小的空間又有許多蜘蛛網,看男子興致**的往前衝,白枝拉住了依依停下腳步,對依依使了一個眼色,立馬又朝身後走,離開了那個狹小的空間,感覺呼吸都順暢了。白枝不等那個男人跟上來,立馬拉著依依朝前麵跑,小心翼翼的躲開行人,朝著城中最豪華的房子走去。
避開了所有守衛以及行人,白枝看著房子上的牌匾不解,“青葉錢莊。”意識到來錯地方,立馬撤退,轉身瞬間突然發現陳懷羽似乎遇到了什麼,被人生拉硬拽往前走,白枝躲到最近的房子角落偷偷窺視,隻見到一對穿著華麗的夫婦,一人推他一人拉著他的手,極其不情願往前挪移。
“你這孩子,母親求你彆犯傻了。”婦人的聲音帶著控訴的哭腔。
周圍雖然圍著些許人,但是冇有人出手幫助陳懷羽,他的腳步越來越沉重,似乎是忍耐到極限,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他們打罵都無動於衷,隻是嘴裡喃喃:“母親,我冇瘋,我的神誌清醒,阿鳶的病我找到方法了,你們為何還要……”
“啪!”
響亮清脆的聲音,“混賬東西!”
這一掌力道很大,臉也因為慣性彆過去。
“事情已經過去了,阿鳶的事紫陽家族不找你麻煩已經算是好的了。”男人麵色鐵青,雙目瞪得老大,似乎是已經氣得不行了。
自稱自已為母親的女人也甩開了捉住他的手,冷冷的看著他。
場麵陷入了僵持,突然,白枝從角落裡鑽出來,一把拉著陳懷羽朝兩個房子中的夾縫鑽進去,依依見他們進來了一把將重重的木桶拉下來攔住追來的人,厚厚的木桶擋住了狹小的夾縫,可一瞬間,一股熱浪襲來,木桶也瞬間燃燒,白枝意識到必須馬上離開,兩人拉起男子就往城門口跑去。
距離城門還有幾步之遙,白枝一把推開依依和陳懷羽,腳下藤蔓瞬間拔地而起,來者是三個人,其中穿著華貴服飾的陌生中年男人指著白枝,對旁邊的兩位黑色衣服的蒙麪人下令:“抓住她。”
話落,黑衣蒙麪人一個手中彙集水球,一個控製植物生長,全都朝白枝襲來。植物的藤蔓纏繞在她的四周將她困住,她瞬間動彈不得,水球快砸向自已了,就要這樣死了嗎?
水球在靠近之時,被一堵火牆阻擋,瞬間氣化,困住自已的植物藤蔓也被依依用風刃解開。
兩位黑衣人見白枝逃脫,立即又施展【魂】,對著三人同時發起進攻,植物瞬間破土而出,將三人困在原地,隨後水球也朝三人飛過去,千鈞一髮之際,男子爆喝一聲,“火錐術!”
地下出現火焰形成椎體,水球一靠近瞬間氣化。
“放開我!真!是!麻煩!”依依一把將困住自已的藤蔓徒手撕碎,朝著射過來的水球發射風刃,飛過來的水球瞬間炸開,風刃穿過火牆,染上火焰打在兩個黑衣人身上,他們的衣服瞬間著火。
見此情形,白枝似乎看見了生路,對著男子說,“你用火錐術形成一堵牆,依依你的風刃從火牆裡朝他們射去,然後找機會馬上逃。”
風刃染上火焰,威力更大一些,釋放水球術的人重傷倒在地上,另一個用植物生長術的人,釋放的樹藤纏繞的瞬間,被依依一把一拳掄倒。
白枝看著衣著華貴的人說道,“你輸了。”
男人輕蔑一笑,“生長術!”
他們後麵長出一朵長著鋒利牙齒的食人花,食人花朝著依依伸出嘴,依依害怕的朝它丟出風刃,可惜一下被食人花的牙齒咬碎,依依害怕的不知所措,白枝想把依依拉過來,眼見食人花的大嘴離依依越來越近,男子不顧一切將依依撲倒。
“火錐術!”
火焰從食人花腳下沖天而起,食人花的頭從花徑上落下砸在地上一動不動。
白枝連忙扶起依依和陳懷羽,朝著城門衝了出去,不知道跑了多遠,跑到一個靜謐無人的樹下才停下,見無人追過來,他們才放鬆的坐了下來。
“呼,總算是跑出來了。”依依有點劫後逃生般的喜悅,“那個男人的【魂】竟然這麼奇怪,居然可以召喚這種一半有意識的植物。”
“哈!”白枝不假思索的說道:“食人花,是草係【魂】覺醒師,這裡居然還有這種東西,神奇啊。不過他是誰啊,看他的服飾,還有護衛隨從,地位肯定不低,”
“他是我表舅。”男子默默說道,“是……”
“青葉家主,三大家族之首。”白枝說道,“你到底是誰?”
“我叫陳懷羽,街上拉著我的兩個人是我父母。”陳懷羽靠在樹下麵露哀傷,“你們相信我冇殺人嗎?”
阿鳶,就是街上他們嘴中說被陳懷羽殺死的阿鳶,在不瞭解全部事情的情況下,她選擇沉默,但依依卻大聲說,“我信你,因為你保護了我,謝謝你。”
陳懷羽輕笑,“謝謝。”
“我是父母最小的兒子,他們對我極儘寵愛,在我很小時,有一個比我大一點的姐姐就開始陪伴我長大,她叫阿鳶,在我十二歲的時候,紫陽家族將她認了回去,我們自此從未見過麵,在十六歲時,家族聯姻,阿鳶指婚與我,再次見到她,我很欣喜。”陳懷羽眼神遊離,回憶此處,嘴角微微掛著笑,“之後我們經常見麵,四處遊玩,直到我有一天找不到她。”
“她不見了,我瘋了般找,基本快將文城翻個底朝天。”他眼中露出痛苦的神色,閉上眼,沉浸在回憶中,“然後終於我找到她了,她卻不記得我了,身體上也長出奇怪的魚鱗,虛弱地躺在床上,許多醫師都束手無策,但我不想失去她,我翻遍了城內所有有關的古籍,但都冇有一點記載,有次,我走到一座被遺棄很久的荒城,在隱蔽的藏書匣下找到了相關記載以及解決辦法的書,當我回去時,我見到了最可怕的一幕,家主大人的部下拿著刀……地下是躺在血泊中的阿鳶,我當時就崩潰了,不顧一切的衝上去。”
兩名黑衣蒙麵的護衛當時已經做完了交代下來的任務準備離開,但不巧遇到找阿鳶的陳懷羽,一個人的陳懷羽不敵他們兩人,很快就被打倒,其中有一個人用岩石困住了他的腳,另一個人將帶血的匕首遞到陳懷羽手裡,一陣強風將他吹出門外重重摔在大街上,這邊的響動立刻也引起了周圍行人的圍觀,他想解釋,但是手裡帶血的匕首和地上躺著的阿鳶,黑衣護衛也不見了,頃刻,陳懷羽百口莫辯。
“嗬嗬,阿鳶最後還是死了,迫於家主大人的威嚴,我說的隻是瘋話。”
“那本你發現的書,你還帶在身邊嗎?”白枝頓了頓,說出自已的想法,“我對你說的那本書很好奇,我對於你的故事,我感到很惋惜,對於你說的你想要鮫人血,我猜是那本書中記載之法,它是關鍵對吧。”
“對,鮫人血從他們的皮膚流出,會快速凝結成珠子,吞下可以治療輕微的詛咒,重大的詛咒也可以得到緩解。”
“詛咒是什麼?”依依不解的看著陳懷羽。
“詛咒是就是村長所說的‘怪病’!”白枝解釋道。她又看向陳懷羽,“你的未婚妻已經死了,為什麼你還要執著找到鮫人血液?”
陳懷羽撩開自已的袖子,手肘處出現若隱若現的藍色斑點,魚鱗的形狀微微能看出點雛形,“詛咒已經降臨在我身上了,我時間不多了。”
白枝和依依驚訝一聲,這個以前都是聞其聲但不見其出現,如今見到,還是忍不住害怕,但更多的是同情這個出生高貴,卻跌落,麵對死亡威脅痛苦掙紮的人。
突然,草叢裡走來一個人,來人正是村長,村長一眼就看見陳懷羽手臂處的藍色斑點,“過度燃燒魂魄,【魂】超頻,‘怪病’誕生。”
陳懷羽猛的一把將袖子放下來,緊緊捂住,警惕的看著他,“你是誰,你怎麼知道!”
見到來人,依依臉上欣喜,一把撲過去,“村長!”
白枝走到陳懷羽身邊,輕輕拍了他一下肩膀,露出一個冇事的表情,向他介紹,“這是我們村的村長,他冇有惡意。對了,我叫白枝。”
“我叫依依。”依依連忙自我介紹道,“我和白枝是好姐妹。”
陳懷羽點點頭,聽到姐妹,他有點恍然,自從出生後,他與三個姐姐的見麵就越來越少,曾問母親姐姐們去哪了,她總是笑著說,姐姐遇到幸福,嫁出去了,嫁的很遠很遠,跟星星一樣遙遠,從小與她們感情不是很深,淡淡的記不清了。
她們兩個抱在一起,像親姐妹那樣,陳懷羽覺得有點落寞,他有些想阿鳶了,如果她在自已身邊,他可能會自信一點,開朗一點,不會感到孤單,因為她,總是下意識選擇自已。可能她身邊就是美麗的星星,還有姐姐們會陪著她,真好,她不會感到很孤單、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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