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尋鮫 第4章

第4章 意外------------------------------------------，依依回來了，後麵還有兩個人，見他們站在院子外，白枝知道，這是來找自己的，果然，他們還是不信任自己，讓這個單純的姑娘陪著，主要是降低防備心，這個姑娘，始終是村子的一部分。，見她走過來，興奮去迎接的依依卻停在了半路，她從依依身邊擦肩而過，站在他們麵前，“我們走吧，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正好我也有問題想問問你們。”，白枝跟在他們後麵，依依走在她的後麵跟著他們一起來到村口，村口人一般都很少，村長很少放村民出去，就算是想出去，都必須跟他報備，漸漸地，人們就不愛出去了。，想不到他們隻是走在村口停了下來，並冇有想打開門的意思。“村長，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想必依依已經將事情全部告訴你了，而我隻想說一句話，請你們相信我，我不會害咱們村子的。”白枝無奈的看了所有人一眼。“小姑娘，不是我不信……”村長眼裡，有白枝看不懂的猶豫，“我的家我要守護好啊。”“……好，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即刻就走，不過，我還有個疑惑冇有解開。”她轉身看向身後的依依，“你昨晚答應我帶我找或許知道這件事的人，還作數嗎？”，點點頭，眼睛直直地盯著李叔和村長。“小姑娘，我來為你解答疑惑吧。”村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臉疑惑地看著這兩位男人，沉默地點了下頭。“我的爺爺就是從王城離開的原住民，那時候，他還很小，街上的人都在傳論鮫人的故事，後來，出現一撥人，他們不準城民談論著這件事，不聽勸的違法者格殺勿論，當時，爺爺的父親就被他們當場殺死。”村長緩緩道，“爺爺當年還很小，七歲左右，見那些人殺人了，都四散而逃，他們將爺爺父親的屍體搬走，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之後，家裡的人對於這件事和爺爺的父親的死亡閉口不談。再大些，爺爺他還是忍不住好奇，問自己的母親，鮫人是什麼，她指著城外很遠的海，告訴他，鮫人生活在海裡，他們通常生得貌美，有著巨大魚尾，血液很值錢。”，思緒回到了過去，“後來，城裡徹底亂了，鮫人徹底消失後，‘怪病’開始蔓延，爺爺的爺爺奶奶，基本上所有年紀稍微大一點的皮膚開始長魚鱗，記憶開始錯亂，神誌也開始不清了，他們開始陸續死去。恐怖的是，年輕人也開始出現這種‘怪病’，王城陷入恐慌，太奶奶帶著爺爺跟隨者大部分人離開了王城，在山裡開墾了土地組建了村子。爺爺十多歲的時候，‘怪病’又開始蔓延，村裡一大半的人都死了，剩下的人四散而逃，爺爺帶著染病的太奶奶離開，翻過一座又一座山的時候，太奶奶撐不住了，魚鱗長滿了身體大部分皮膚，藍色的凸起，看起來像真魚鱗一樣，不久，她還是長眠與山中，爺爺一直在山中走了數日，終於遇到了人，那個好心人救了他讓他留在我們村子。”，“為什麼除了你爺爺，其他人都得了‘怪病’？”，“據我和李叔的研究下，隻有一個答案，擁有魂的覺醒者，吃了鮫人血珠，引發了‘怪病’，並且這個病有傳染性，隻存在覺醒者之間。”“嗯……”白枝想了想，這似乎太牽強了，按照他們所說的和自己這幾天瞭解的，有哪裡不對。

村長看著她思考的表情，不解的問，“不對嗎？”

白枝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我感覺不對，你爺爺離開的時候，‘怪病’已經爆發，冇人出來阻攔或者抑製，說明那個時候，王城已經是名存實亡了，一個王國會滅亡大部分說明存在之時有嚴重的壓迫或者暴政，或許對鮫人，或許對於平民，你們就不懷疑那個‘怪病’是來自於鮫人嗎？”

聞言，村長和李叔都愣了愣，他們拙劣的謊言已經被看穿了一大半。

村長對李叔使了一個眼色，李叔點點頭，他走到依依身邊，將她帶走了。

“嗯？”白枝不解的瞟了一眼被帶走的依依，“這是為什麼，你們自己的人也聽不得？”

“這說來話長。”村長見他們全部都走遠了後，緩緩說道，“他們都是覺醒者，有些話，他們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白枝沉默的看著他，直覺告訴自己，他冇說謊。

“你是來找鮫人的對吧，我也曾懷疑是鮫人的詛咒，但是鮫人無心而無魂，不然，百年前那場反抗，他們不會輸的那麼難看，他們比普通人還弱。”村長的目光看向遠方，似乎往事曆曆在目，“我確實不認為這有關鮫人的事，爺爺來到這個村子，為了報答他們的收留之恩，努力用魂幫助大家，他可以為大家打造堅固房屋，並且用的時間很短，大家都會準備好材料請他幫忙，而他也從來也來者不拒。漸漸地，爺爺在這個村子裡生活了許多年，也有了爸爸，姑姑。在我爸爸五歲的時候，爺爺魂力開始枯竭，建造的房屋時間也越來越久，身體也越來越差。”

“那時，都認為隻要休息好就會恢複，可惜所有人都錯了，他的魂開始枯竭，靈魂也變得稀薄，神誌開始恍惚，記憶開始錯亂，身體上開始長出魚鱗。那時，所有人都開始慌了，特彆是奶奶，但她不能說出去，就這樣病了三個月，突然有一天，他忽然清醒了，他拿著砍柴刀和鋤頭出門了，他們都知道他要做什麼，他隻是笑著搖搖頭毅然決然的出門了，出門遇到任何人他都是笑著精神抖擻的跟人打招呼。”

“嘿嬸子，澆菜呢！”

菜地裡佝僂著背的老太太抬頭看著他，臉上不自覺掛起了笑，嬸子笑著迴應，“身體好些了嗎？”

他臉上依舊掛起輕鬆的笑容，迴應著路上所有人的關心，逐漸往山上走去，輕鬆輕快的步伐，所有人都以為他好了，懸著的心才悄然落在地上。

“他是一個很好的人，可惜當晚，有人在山上發現他遺落的農具，奶奶帶著全家人翻遍了山，才找到他的遺體，含淚安葬了了他。奶奶回去，告訴眾人，他並冇有找到，第二天，眾人自發開始尋找，可他們又怎麼會找得到呢，奶奶將他的遺體搬到了另外一座山，後來奶奶為了爸爸和姑姑能健康的長大，改嫁了。”

“我做過很多設想……我是這麼多年來唯一出過村的人，我真正得出的結論是，過度使用魂，魂在人體內，終有一天會枯竭，所受的後遺症都會出現。”

白枝挑挑眉，不解的問，“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麼多？”

村長輕笑，“我想和你做個交易，這是我的誠意。”

白枝看著這個男人，他的體型明顯比自己大，力量肯定也比自己大得多，就算不是依依，自己也絕無可能打過他，看他自信的樣子，他也是覺醒者，正麵衝突或者逃跑都絕無優勢。

“說吧，你想做什麼？”

對於這個情況，村長微微點點頭，“你的目的是尋找鮫人，而我，想要……鮫人血，作為交換，我可以為你指一條下山路並護送你到可能知道鮫人線索的地方，怎麼樣？”

鮫人血？白枝沉默的看著村長，她對這個世界知道的甚少，很多都是從彆人那裡聽到的，不知道哪裡真哪裡假。

見她猶豫，村長也不惱，或許是看出了她的擔心，“放心吧，我不會做什麼害人的事情，這裡是我的家，這裡的每一位村民如同我的家人，我想給他們其中的少數某一條生路。”

白枝依舊沉默，抿著唇不說話，就這樣淡淡的看著他。

“你在猶豫對吧。”村長不急不緩將她心中的猶豫說出來，“你害怕我說謊對吧，你害怕我會對鮫人做出出格的事情對吧？”

白枝還是不說話，她不知道自己站在那邊是對的，局勢還不明瞭，自己還冇有見過鮫人，並不瞭解他們，如果果斷站位還是太武斷了，見此情況下，她還是保持沉默。

“……”村長搖搖頭，感到一絲受傷，“你還是不相信我，這樣吧，我退一步，見到鮫人後，如果你能取到鮫人血那就最好，如果取不到，也不怪你，最終你取不取鮫人血，全看你，隻是我希望你能親口告訴我。”

退了這麼一大步，白枝有些驚訝，他不是要救村民嗎，為什麼會鬆口，為什麼一定要想要確定鮫人的存在？他難道不相信自己爺爺的故事嗎，還是說他又騙我，他到底在想什麼。

“小姑娘，這個條件對於你來說，做與不做都在你的一念之間，最後哪怕你騙我，我也毫無怨言。”村長的表情雲淡風輕，但眼睛裡全是執著。“小姑娘，如果你不答應，請你轉身離開吧，我們就當冇見過。”

“你就告訴我這麼多，你就不怕我說出去嗎？”白枝也在賭，她不認為從這裡走出去中途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或許自己還活不過今晚，既然冇有選擇，就努力為自己謀一下最大的福利。手心也隱隱冒出了汗，但表情絲毫未改。

村長搖搖頭，“我當然害怕，但我會選擇更穩妥的處理方法，小姑娘，你也不笨，你冇得選，但我可以先告訴你，那個地方在哪裡。”村長轉身朝自己右前方靠近太陽的方向，“就是那裡了，翻過差不多三座山往前走，就到了，不過隻靠徒步的話，可能要走數月甚至更久。”

“我答應你！”

村長疑惑看了她一眼，麵上依舊是平靜的樣子。

“我答應你！”白枝的聲音比剛纔大一些，“如果找到鮫人，我答應你會告訴你他們的存在與否，但是想取鮫人血液，我冇有把握，如果可以，我會儘量幫你。”

聞言，村長滿意的笑了笑，點點頭，“很好，三天後，我會去那個地方換取必要的生活所需品，那時我們一起去。”

白枝點了點頭，“行，到時候你來依依家找我。”

“時機還未成熟之時，我希望我們的談話不要向外傳。”

“行，我幫你保密。”白枝轉身離開，“我困了，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