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唐伯虎 第79章 燧發銃成驚四座 寧王毒計露獠牙

【第79章 燧發銃成驚四座 寧王毒計露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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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從柴房窗欞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地上投出幾道金燦燦的光斑。

唐伯虎趴在木工台上，手裡舉著根剛組裝好的新火銃，左眼眯成一條縫，對著晨光檢查槍管內部的膛線——那是他昨晚用自製的簡易拉刀，一點一點硬生生拉出來的。雖然粗糙得像狗啃的，但好歹是螺旋紋路。

“三哥！三哥！”

華小玉清脆的喊聲由遠及近，“噔噔噔”的腳步聲停在柴房門口。小丫頭今天穿了身嫩綠色繡荷葉邊的短襖，頭髮紮成兩個小抓髻，手裡捧著個熱氣騰騰的油紙包，小臉上滿是興奮：“街口張記的肉包子！剛出鍋的！秋香姐姐讓我給你送來！”

唐伯虎頭也不抬，手裡的銼刀還在槍管上“刺啦刺啦”地磨著：“放那兒吧。王師傅來了冇？”

“來了來了！”王鐵匠粗啞的嗓音從門外傳來。這黑臉漢子貓著腰鑽進柴房，手裡捧著個木盒，打開來，裡麵整整齊齊碼著五個新做好的燧發機括零件——簧片、擊錘、燧石夾、聯動杆，精鋼表麵泛著冷冽的光。

“唐狀元，按您新畫的圖做的。”王鐵匠把木盒往工作台上一放，搓了搓手，“這批用了您給的那種‘精鋼’，比昨兒那個硬實多了。俺試了試，簧片力道足，擊錘回彈快，保準好使！”

唐伯虎放下銼刀，拿起一個機括零件，對著光仔細檢查。精鋼表麵打磨得光滑，榫卯咬合嚴絲合縫，彈簧繃緊時發出“錚”的一聲脆響——確實比昨天那個樣品強。

“成了！”他咧嘴笑了，三下五除二把新機括裝到那根拉出膛線的槍管上，又從工作台下掏出個木製槍托——這是劉木匠昨晚連夜趕製的，握持部位雕了防滑紋路，抵肩處做了弧形貼合設計。

組裝完畢，一支嶄新的燧發火銃誕生了。

槍管三尺長，黑黝黝的透著冷光；槍托木紋細膩，握持感舒適；最精巧的是那個燧發機括，精鋼零件在晨光下閃閃發亮，透著股工業美感。

“走，試試去！”唐伯虎抄起火銃，往懷裡塞了幾個包子，大步流星往後院空地走。

王鐵匠和華小玉趕緊跟上。

空地那頭，厚木板靶子上還留著昨天試射的彈孔。唐伯虎走到二十步外，從懷裡摸出個牛皮小袋——裡頭是他昨晚用土法配製的顆粒火藥。他用自製的定量勺舀了一勺火藥倒進槍管，又塞進一枚圓鉛彈，用通條壓實。

整個裝填過程，不到十五息。

王鐵匠眼睛都直了：“這麼快？！”

“顆粒火藥流動性好，定量勺精準。”唐伯虎隨口解釋，端起火銃，做了個標準的據槍姿勢。他眯起左眼，透過新裝的簡易照門準星瞄準靶心——那是他用銅片自製的小玩意兒，雖然粗糙，但比原來光禿禿的槍管強多了。

手指扣上扳機。

“哢——轟！”

擊錘猛擊燧石，火星迸濺，火藥瞬間爆燃！槍口噴出的火焰比昨天短了一半，後坐力卻更加沉穩，鉛彈“噗”地一聲正中靶心紅點，入木足有一寸！

“好！”王鐵匠忍不住喝彩。

唐伯虎放下火銃，檢查槍管——溫度雖然升高，但遠冇有昨天那麼燙手。他設計的散熱槽起了作用。

他走到靶子前，看著那個深深的彈孔，咧嘴笑了。裝填時間縮短到十五息，精度提升明顯，散熱改善——這三項指標，已經超額完成了馬尚書的要求。

“叮！”

清脆的係統提示音在腦子裡響起，帶著一股子歡快的調調：

“恭喜宿主完成【火器革新】第一階段目標！”

“任務評定：甲上。宿主在無現代工具條件下，成功改良製式火銃，裝填時間由三十息縮短至十五息，精度提升百分之五十，啞火率預計降低至一成以下，炸膛率預計降低至千分之五以下，超額完成所有指標！”

“基礎獎勵發放：成就點×5000，【初級火器專家】稱號×1（佩戴後火器相關技能學習速度提升20%）。”

“檢測到宿主獨立完成火藥配方改良（顆粒化工藝），觸發隱藏成就【火藥革新者】！額外獎勵：成就點×1000，【初級火藥工藝手冊】×1。”

“綜合宿主在火器領域的突破性進展，【武器商城】子模塊【火器專區】正式啟用！”

一連串的提示音炸得唐伯虎腦子嗡嗡作響。他趕緊調出係統介麵，隻見半透明的光屏上，原本的武器商城介麵旁邊，多了個冒著硝煙特效的火焰圖標，圖標下還有一行小字：“火器專區（已解鎖）”。

意念一動點進去，眼睛瞬間亮了。

【燧發機括精密圖紙（含公差標註）】：200成就點。

【顆粒火藥標準配方及生產工藝（完整版）】：300成就點。

【簡易膛線拉製工具套裝】：300成就點。

【硝石提純硫磺精煉工藝手冊】：150成就點冊。

【初級燧發手槍圖紙】：500成就點。

【燧發步槍（標準型）成品】：80成就點支。

【黑火藥手雷（簡易版）圖紙】：400成就點。

【火炮基礎原理及結構圖解】：800成就點。

琳琅滿目的商品列表，看得唐伯虎眼花繚亂。他快速掃了眼自己的成就點餘額——之前剩60135點，加上剛得的5000點基礎獎勵和1000點隱藏成就獎勵，現在是66135點！

更讓他驚喜的是，係統還貼心地將他剛剛獨立研發的顆粒火藥配方自動收錄進了【初級火藥工藝手冊】，現在這本手冊正靜靜地躺在係統儲物空間裡，隨時可以翻閱學習。

發達了！這下真發達了！

“唐狀元？唐狀元？”

王鐵匠的呼喚把他從係統介麵裡拽了回來。唐伯虎趕緊定了定神，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收不住：“王師傅，這設計可行。從今天起，您帶徒弟專做這種機括和槍管。劉師傅那邊負責槍托和握把。材料我再去兵部要，工錢照舊，月底加紅封！”

“好嘞！”王鐵匠搓著手，眼睛放光，“有這手藝，俺們往後吃穿不愁！”

正說著，秋香從月洞門那頭快步走來。她今天穿了身藕荷色繡纏枝蓮的窄袖襦裙，頭髮用銀簪簡單挽起，手裡拿著賬本，眉宇間卻帶著幾分憂色。

“伯虎，”她走近了，壓低聲音，“祝枝山派人遞了話，說那三個新來的江湖硬手，昨晚出城了。”

唐伯虎手一頓：“出城？去哪兒？”

“往西，進了西山。”秋香聲音更低，“祝枝山的人跟了一段，看他們進了個破廟，裡頭好像還有人接應。他們冇敢再跟，怕打草驚蛇。”

西山？破廟？

唐伯虎腦子裡飛快轉動。西山那地方荒得很，除了幾個破廟就是亂葬崗，尋常人根本不會去。寧王把人安排在那兒，肯定有鬼。

“讓祝枝山的人撤回來，彆跟了。”他沉聲道，“寧王既然把人藏在那兒，肯定有防備。咱們知道他們在西山就夠了。”

秋香點頭，翻開賬本：“還有件事——軟甲和複合弓第一批貨，月底能交一百套。但兵部王郎中昨天派人來問，能不能提前到二十五號？說馬尚書催得急。”

“二十五號？”唐伯虎算了算日子，“隻剩七天了。你跟劉師傅、王師傅商量，看能不能趕一趕。工錢再加一成，夜班管飯管宵夜。”

“好。”秋香在賬本上記了一筆，又抬頭看他，“你昨晚又冇睡吧？眼睛裡都是血絲。”

“睡了兩個時辰。”唐伯虎咧嘴一笑，從懷裡掏出個肉包子咬了一口，“精力充沛，還能再熬三天三夜。”

這話倒不是吹牛。那瓶【精力充沛藥劑】的效果雖然過了，但殘留的藥效還在，加上他前世在特種部隊練出來的熬夜本事，確實還能撐。

秋香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輕歎一聲：“身子要緊。火器雖急，也不能把命搭進去。”

“放心，我心裡有數。”唐伯虎三口兩口把包子吃完，抹了抹嘴，“對了，禮部陳侍郎那邊……”

話音未落，前院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緊接著是周管事急促的呼喊：

“三少爺！三少爺！宮裡來人了！”

唐伯虎心頭一跳。宮裡？這纔剛消停兩天，又出什麼事了？

他把火銃往王鐵匠手裡一塞：“藏好！彆讓人看見！”轉身就往前院跑。

穿過月洞門，前院的景象讓他腳步一頓。

青石板空地上停著輛宮裡製式的青幔馬車，車旁站著四個穿深青色宦官服的小太監。領頭的太監年約三旬，麵白無鬚，手裡捧著個黃綾卷軸，正跟華太師說話。

看見唐伯虎，那太監轉身，展開卷軸，尖著嗓子唱道：

“皇上口諭——宣詹事府左春坊左中允唐伯虎，即刻入宮覲見！”

聲音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刺耳。

華太師臉色微變，上前一步：“公公，敢問皇上召見，所為何事？”

那太監收起卷軸，皮笑肉不笑：“太師恕罪，聖意豈是奴婢能揣測的？唐狀元，請吧，皇上還在宮裡等著呢。”

唐伯虎定了定神，整了整衣冠，對華太師點點頭：“義父放心，我去去就回。”

他又看向秋香，用眼神示意——看好工坊，看好火銃。

秋香用力點頭。

馬車駛出華府，穿過清晨的街道。唐伯虎坐在車裡，腦子飛快轉動。皇上突然召見，肯定有事。是火器的事？還是寧王那邊又搞出了什麼幺蛾子？又或者是太子回去說了什麼？

他摸了摸袖袋——裡頭藏著那瓶還剩一半的【精力充沛藥劑】。必要的時候，隻能再灌一口了。

馬車穿過宮門，在皇城內一路疾行，最後在一處偏殿前停下。那太監引著唐伯虎進殿，殿內陳設簡樸，隻擺著幾張桌椅，牆上掛著幾幅字畫。

弘治皇帝穿著一身明黃色常服，正負手站在窗前，看著外頭的庭院。聽見腳步聲，他轉過身來。

“臣唐伯虎，叩見皇上。”唐伯虎趕緊跪下行禮。

“平身。”弘治皇帝擺擺手，走到主位坐下，指了指下首的椅子，“坐。”

唐伯虎坐了半邊屁股，腰桿挺得筆直。

弘治皇帝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朕昨日見了太子。”

唐伯虎心頭一跳。

“太子跟朕說，你給他講了個‘少年大明說’，講得極好。”皇帝的聲音平緩，聽不出情緒，“他還說，你畫的那些圖有意思，比宮裡的老夫子講得明白。”

“臣惶恐。”唐伯虎趕緊起身，“臣才疏學淺，隻是儘力而為。”

“坐。”皇帝擺擺手，“朕不是怪你。太子肯學，肯問，朕心甚慰。但你那‘少年大明說’裡，有些話……說得太大了。”

唐伯虎後背冒汗了。

“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皇帝緩緩重複著這句話，“道理是不錯。但怎麼讓少年‘智’？怎麼讓少年‘富’？怎麼讓少年‘強’？你可有具體章程？”

來了！考校來了！

唐伯虎深吸一口氣，腦子裡把昨天跟太子講的那套又過了一遍，但這次要更具體，更實在。

“回皇上，”他躬身道，“臣以為，讓少年‘智’，首在開蒙。可在各府州縣設‘蒙學堂’，教農家子弟識字算數，也教農桑實學；教工匠子弟格物算學，也傳技藝口訣；教商賈子弟籌算記賬，也授貨殖之道。如此，各業子弟皆有所學，民智自開。”

皇帝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接著說。”

“讓少年‘富’，非唯金銀。”唐伯虎繼續，“農家子弟若學得新法耕種，增產增收，便是‘富’；工匠子弟若能創新技藝，造出利民之器，便是‘富’；讀書人若能學以致用，經世濟民，更是‘富’！故臣以為，當設‘百工院’，聚各業英才，互學互鑒，共謀發展。”

“百工院……”皇帝沉吟。

“至於讓少年‘強’——”唐伯虎聲音提高，“強在體魄，當習武健身，如臣在京營所教之法；強在心誌，當明理守信，知榮辱廉恥；強在擔當，當知家國大義，願為社稷出力！故臣以為，可在各地設‘講武堂’，教少年強身健體，也教忠君愛國之理。”

一番話說完，殿內安靜了片刻。

弘治皇帝看著唐伯虎，眼神複雜。良久，他才緩緩開口：“你說得倒好。但設學堂、建百工院、開講武堂——哪一樣不要銀子？哪一樣不要人手？朝廷如今……”

他頓了頓，冇有說下去。

唐伯虎心裡明白。朝廷缺錢，這是明擺著的事。北疆要防韃靼，南方要治水患，哪哪都要銀子。

“皇上，”他忽然想起什麼，從袖袋裡掏出張紙——那是他昨晚畫的新火銃設計圖，“臣正在改良火銃，已有小成。新銃裝填隻需十五息，精度提升三成，啞火炸膛大減。若能量產裝備邊軍，必能增強戰力，減少傷亡，也可節省軍費。”

他把圖紙呈上去。

皇帝接過圖紙，仔細看了看。他雖然不懂匠造，但圖上標註清晰，結構分明，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多久能成？”皇帝問。

“樣品已出，再給臣一個月，可出首批百支。”唐伯虎斬釘截鐵，“若工部匠作院配合，三月內可產千支。”

皇帝把圖紙放在桌上，手指又敲了敲扶手。這次敲得慢，敲得沉。

“朕準你。”他終於開口，“火器改良之事，你全力去辦。需要什麼，寫條子遞上來，朕讓工部兵部配合。至於學堂、百工院、講武堂……”他頓了頓，“等你火器成了，朕再與你細談。”

“臣遵旨！”唐伯虎深深一揖。

從宮裡出來時，日頭已經升得老高。唐伯虎坐在回府的馬車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火器的事，算是拿到尚方寶劍了。但皇上的態度……顯然對“少年大明”那套還有顧慮。也是，變法革新，哪是那麼容易的？

馬車駛過街市，外頭傳來小販的叫賣聲，孩童的嬉笑聲，還有更夫報時的梆子聲。這是大明京城最普通的一個上午。

但唐伯虎知道，在這平靜的表麵下，暗流正在湧動。寧王在西山藏了人，刑部還在查命案，火器要趕工，工坊要擴產，太子還要教……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從袖袋裡掏出那半瓶藥劑，猶豫了一下，還是拔開塞子，灌了一口。

清涼的液體滑入喉嚨，疲憊感瞬間消退。

“拚了。”他小聲嘀咕，把空瓶子塞回袖袋。

馬車在華府門前停下。唐伯虎剛下車，就看見周管事臉色煞白地迎上來：

“三少爺，不好了！工坊……工坊出事了！”

唐伯虎心頭一跳：“出什麼事了？”

“剛纔來了夥潑皮，說要收什麼‘地頭錢’，跟護院起了衝突。”周管事聲音發顫，“侯七帶人攔著，但那夥人凶得很，還砸壞了兩架水車模型！劉師傅和王師傅氣不過，抄傢夥要動手，被秋香姑娘攔下了……”

唐伯虎眼神冷了下來：“人呢？”

“還在前院僵著呢！”

唐伯虎大步流星衝進府門。前院裡，果然圍著一群人。侯七帶著七八個護院，手持複合弓，箭已上弦，正跟十來個歪戴帽子、敞胸露懷的潑皮對峙。那些潑皮手裡拿著木棍鐵尺，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秋香站在護院前麵，臉色發白但眼神堅定，正在跟一個領頭的光頭漢子理論。那漢子滿臉橫肉，左臉有道刀疤，正歪著嘴笑：

“小娘子，爺們兒在這條街上收保護費收了十年了！你們華府開了這麼大工坊，日進鬥金，孝敬爺們兒幾個銀子怎麼了？識相的趕緊拿錢，不然……”

“不然怎樣？”

唐伯虎冷冷的聲音從人群後傳來。

眾人回頭。那光頭漢子看見唐伯虎，愣了一下，隨即又笑起來：“喲，正主來了？唐狀元是吧？弟兄們混口飯吃，您這工坊……”

話冇說完，唐伯虎已經走到他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誰讓你來的？”

光頭漢子笑容一僵：“什麼誰讓來的？爺們兒自己……”

“寧王府給了你多少銀子？”唐伯虎打斷他。

光頭漢子臉色變了：“你……你胡說什麼！”

“西山破廟那三個人，是你兄弟吧？”唐伯虎盯著他的眼睛，“昨晚出的城，今早就來我這兒鬨事——寧王這安排，挺緊湊啊。”

光頭漢子瞳孔一縮，手下意識摸向腰後。

“侯七！”唐伯虎大喝一聲。

“在！”

“拿下！一個都彆放跑！”

侯七應聲而動，護院們一擁而上！那些潑皮還想反抗，但護院們手裡拿的是複合弓，腰間彆的是袖箭，訓練有素，配合默契，三兩下就把人全摁住了。

光頭漢子想跑，被侯七一個掃堂腿放倒，死死按在地上。

唐伯虎走過去，蹲下身，看著他：“回去告訴寧王，想玩陰的，我奉陪。但下次派點像樣的人來——就你們這幾個貨色，不夠看。”

他站起身，對侯七吩咐：“打斷腿，扔出去。”

“是！”

慘叫聲在前院響起，很快又平息。那夥潑皮被拖了出去，地上隻留下幾攤血跡。

秋香走到唐伯虎身邊，臉色還是白的：“伯虎，你怎麼知道是寧王……”

“猜的。”唐伯虎冷笑，“時機太巧了。我剛從宮裡回來，他們就上門——這不是擺明瞭要給我下馬威嗎？”

他轉身看向工坊方向，眼神冷冽：“但他們冇想到，老子不吃這套。”

遠處傳來工坊裡叮叮噹噹的敲打聲，那是劉木匠和王鐵匠又開工了。聲音清脆，節奏分明，像在迴應什麼。

唐伯虎聽著這聲音，忽然咧嘴笑了。

“係統，”他在心裡喊，“打開【火器專區】。”

半透明光屏在眼前展開。唐伯虎目光飛快掃過商品列表，最後落在【顆粒火藥標準配方及生產工藝（完整版）】上——300成就點，比剛纔自己摸索出來的土法配方完善得多。

“兌換！”

“叮！消耗300成就點，兌換成功。完整版顆粒火藥配方及生產工藝已傳輸至宿主記憶。”

一股更龐大、更係統的資訊流湧入腦海。硝石的多級提純工藝、硫磺的蒸餾精煉法、木炭的最佳炭化溫度和時間、顆粒化壓製機的簡易設計圖、標準化生產流程……整套完整的火藥生產線技術，清晰呈現。

唐伯虎眼睛亮了。有了這個，他不僅能造出效能更穩定的火藥，還能大幅提升產量！

他又看向【燧發機括精密圖紙（含公差標註）】——200成就點。

“兌換！”

“叮！消耗200成就點，兌換成功。”

更精密的機括結構圖、更嚴格的公差標準、更合理的裝配流程、甚至還有簡易夾具的設計圖……這些知識，能讓王鐵匠他們的生產效率翻倍，成品率大幅提升！

唐伯虎滿意地點點頭，關掉係統介麵，轉頭對秋香說：“走，去工坊。我有個新法子，能讓火器生產快一倍，火藥品質也能再提三成。”

秋香看著他眼中重新燃起的亮光，忍不住也笑了：“好。”

兩人並肩往後院走去。陽光把影子拉得老長，投在打掃乾淨的青石板上。

遠處，工坊的敲打聲還在繼續，節奏分明，堅定有力。

唐伯虎聽著這聲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寧王的陰招，皇上的顧慮，工坊的趕工，火器的改良……這一切，都還隻是開始。

但他有係統，有知識，有這群肯跟著他乾的匠人。

還有什麼好怕的？

他摸了摸袖袋裡那張剛兌換的精密圖紙，腳步輕快了幾分。

“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