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唐伯虎 第34章 鄉試場中展身手 伯虎喜中解元郎

【第34章 鄉試場中展身手 伯虎喜中解元郎】

------------------------------------------

九月初八，寅時剛過，整個華府已經燈火通明。

唐伯虎站在自己小屋的鏡子前，穿著那身嶄新的儒生襴衫——料子是秋香親自選的靛青色，袖口繡著細細的竹葉紋。他左看右看，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太斯文了，”他嘀咕，“像要去唱戲。”

“三哥！三哥你好了冇？”華小玉在外麵敲門，“車備好了！爹說辰時前必須到考場！”

“來了來了！”唐伯虎最後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氣，拉開房門。

門外站了一堆人——華太師和夫人、華文華武、華小玉、秋香，連周管事和王大娘都來了。眾人看他出來，眼睛都是一亮。

“好！”太師捋著鬍子點頭，“像個讀書人的樣子！”

夫人上前幫他理了理衣襟，輕聲說：“彆緊張，正常發揮就好。”

華文華武一左一右站著，華文認真道：“大哥一定行！”華武猛點頭：“對！大哥最厲害！”

秋香冇說話，隻是遞過一個食盒：“裡麵是點心，考場裡餓了好墊墊。”

唐伯虎接過食盒，碰到她的指尖，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馬車早已等在門口。唐伯虎上車前回頭看了一眼，眾人都在揮手，秋香站在最前麵，晨光裡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走了！”他一掀簾子鑽進車裡。

馬車駛向貢院。街上已經熱鬨起來，全是趕考的學子，有走路的有坐車的，有老神在在的有緊張兮兮的。唐伯虎掀開車簾一角往外看，心裡那點緊張忽然散了。

怕什麼？有係統外掛，有三個月苦讀，還有秋香的筆記——這要是考不中，不如回後院種番茄去。

到了貢院門口，場麵更壯觀了。烏泱泱全是人，衙役們吆喝著維持秩序，考生們排隊等著搜檢。唐伯虎下了車，拎著考籃排進隊伍。

前麵是個瘦高個書生，正拿著本書臨陣磨槍，嘴裡唸唸有詞：“子曰學而時習之……時習之……後麵是啥來著……”

唐伯虎差點冇忍住接話。

搜檢很嚴格，考籃裡的東西一樣樣查，連點心都要掰開看。輪到唐伯虎時，衙役拿起秋香準備的食盒，打開一看，愣了——裡麵不是尋常乾糧，是幾個做成小兔子形狀的豆沙包，還有切成花朵狀的蘋果。

“這……”衙役看看唐伯虎，“還挺講究。”

唐伯虎老臉一紅：“家裡準備的。”

過了搜檢，領了考牌，按號找到自己的號舍。所謂號舍，就是個不到六尺見方的小隔間，裡麵一張板桌、一個板凳，牆上有個小洞當窗戶。唐伯虎鑽進號舍，坐下試了試，還行，至少能伸直腿。

辰時正，三聲炮響，考試開始。

試捲髮下來，厚厚一遝。唐伯虎先快速瀏覽一遍——四書題三道，五經題選兩道，策論一道。他深吸一口氣，調出係統。

“小成，開啟【科舉輔助模式】。”

“叮！模式已開啟。正在掃描試題……匹配資料庫中……”

腦海裡瞬間浮現出相關資料：每道題的考點分析、可引用的經典段落、曆年相似題型……甚至還有推薦的文章結構。

唐伯虎定了定神，提筆蘸墨。

第一道四書題：“子曰：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

這題他熟。係統提示可從三個層麵展開：學與思的辯證關係、在治學中的應用、引申至治國理政。他略一沉吟，破題寫道：“夫學所以明理，思所以窮理。學而不思，猶食而不化；思而不學，如築室無基……”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號舍裡很安靜，隻能聽見隔壁考生偶爾的咳嗽聲，還有遠處巡考衙役的腳步聲。寫到一半，他停筆活動了下手腕，從食盒裡拿出個小兔子豆沙包，咬了一口。

甜，真甜。

吃完包子，繼續寫。第二道題是《孟子》選段，要求闡釋“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這題更好發揮，唐伯虎結合前世的一些理念，寫得酣暢淋漓。係統不時彈出提示：“此處可引《尚書》‘民惟邦本’……這個例子不妥，建議換……”

寫到策論時，已經過了午時。策論題目是“論江南水患治理”。唐伯虎眼睛一亮——這題他準備過！係統資料庫裡不僅有曆代治水案例，還有他結合現代知識整理的方案。

他先分析江南水患成因：地勢低窪、河道淤塞、雨季集中。再提出對策：疏浚主乾河道、修建分流渠、加固堤防、建立預警機製。最後強調要發動百姓參與，給予合理報酬，“使民知治水之利，則民自效命”。

寫到興起，連怎麼組織人力、怎麼分配物資、怎麼監督工程都寫了進去。等寫完最後一個字，手都酸了。

檢查一遍，改了幾個錯字，又補了段結尾。看看天色，還早，索性又檢查一遍。

申時末，交卷的鑼聲響起。唐伯虎交了卷，走出號舍時腿都麻了。外麵陽光刺眼，他眯了眯眼，長長舒了口氣。

考完了。

接下來就是等。

等放榜的日子，唐伯虎過得跟平時差不多——晨練、教學、訓練，隻是多了件事：每天被全府上下用各種眼神打量。

華太師倒是淡定，該上朝上朝，該看書看書，隻是偶爾會問一句：“文章寫得可還順手？”

夫人更直接，讓廚房變著花樣做好吃的，說要補腦。

華文華武最有趣，兩人不知從哪兒聽來的說法，說考試後不能問考得怎麼樣，會不吉利，於是每天見到唐伯虎都欲言又止，表情扭曲得像便秘。

華小玉則天天纏著他問考場裡的事：“三哥，號舍真的隻有那麼小？吃飯怎麼辦？上廁所怎麼辦？”

秋香最安靜，隻是每天雷打不動送湯送點心，什麼也不問。

直到第九天。

天還冇亮，侯七就衝進院子，跑得太急被門檻絆了一跤，連滾帶爬衝到唐伯虎屋前：“三、三少爺！放、放榜了！”

唐伯虎正在練槍，聞言收杆：“這麼快？”

“是、是快馬加急送來的榜！”侯七喘著粗氣，“周管事已經派人去看了！”

整個華府瞬間醒了。太師和夫人匆匆來到前廳，華文華武鞋都冇穿好就跑出來，華小玉邊跑邊梳頭，秋香也來了，手裡還拿著冇放下的繡繃。

眾人聚在前廳，大眼瞪小眼。太師端起茶盞，手有點抖；夫人攥著帕子；華文華武踮著腳往外看；華小玉急得直跺腳。

唐伯虎反而最鎮定——反正考完了，中不中都得過日子。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外麵傳來急促的馬蹄聲，接著是周管事變了調的高喊：“中啦——！！！中啦——！！！”

他幾乎是滾進前廳的，老臉漲得通紅，手裡舉著一張抄錄的紅紙：“老爺！夫人！三少爺……三少爺他……解元！是解元！！！”

廳裡安靜了一瞬。

“解元？”太師手裡的茶盞“哐當”掉在地上，“第、第一名？”

“千真萬確！”周管事把紅紙遞上，“老奴親眼看的榜！唐伯虎三個字寫在第一個！後麵還標著‘華府’！”

夫人“啊”了一聲，捂住嘴，眼淚唰地下來了。

華文華武對視一眼，忽然蹦起來：“大哥中瞭解元！大哥中瞭解元！”

華小玉尖叫著撲向唐伯虎：“三哥！你是解元！解元啊！”

唐伯虎腦子裡“嗡”的一聲。解元？鄉試第一名？他……真中了？

係統提示音適時響起：“叮！【鄉試】任務完成！獲得‘解元’成就！獎勵成就點×500，【科舉新星】稱號×1，解鎖【會試備考大禮包】。備註：宿主請淡定，這隻是開始。”

淡定？淡定個鬼！唐伯虎嘴角咧到耳根，想控製都控製不住。

他轉頭看向秋香。秋香站在那兒，眼睛紅紅的，嘴角卻揚著笑。兩人對視，一切儘在不言中。

“好！好！好！”太師連說三個好字，激動得聲音發顫，“我華家……我華家出解元了！快！備宴！今日全府慶賀！”

訊息像長了翅膀，瞬間傳遍華府。護院們炸了鍋，王五抱著瘦猴轉圈，侯七跑出去買鞭炮。廚房裡王大娘一邊抹淚一邊指揮：“加菜！加菜！把最好的都拿出來！”

宴席擺在後院，足足開了八桌。太師破例讓下人們都上桌，全府同慶。席間，太師端起酒杯，紅光滿麵：“伯虎啊，你這解元，給咱們華家長臉了！來，滿飲此杯！”

唐伯虎起身舉杯，一飲而儘。

眾人紛紛敬酒，唐伯虎來者不拒。喝到第三輪，華武湊過來：“大哥，解元是不是特彆厲害？”

“還行吧，”唐伯虎酒意上頭，開始飄，“也就比第二名厲害一點點。”

“那接下來呢？”華文問。

“接下來……”唐伯虎看向秋香，秋香正含笑看著他，“接下來，考會試，考殿試。”

“然後就能娶秋香姐姐了？”華小玉嘴快。

全桌鬨笑。秋香臉通紅，低頭擺弄衣角。

唐伯虎也不害臊，重重點頭：“對！然後就能娶秋香了！”

笑聲更響了。

宴席一直持續到深夜。唐伯虎喝得有點多，送走眾人後，獨自走到後園。月光很好，他站在番茄地邊，看著那些紅彤彤的果子，忽然笑了。

種番茄，三個月結果。

考科舉，三個月中解元。

有些事，隻要你肯下功夫，真能成。

“伯虎。”

他回頭，秋香不知何時站在身後。

“你怎麼還冇休息？”他問。

“睡不著，”秋香走近，“來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這麼努力，”秋香輕聲說，“謝謝你讓我知道，有些事，真能心想事成。”

唐伯虎看著她，月光下的她美得不真實。他忽然想起那首生日詩裡的最後一句。

攜手共白頭。

快了，他想。

會試，殿試。

然後就是這句話了。

“秋香，”他認真地說，“等我。”

“嗯，”秋香重重點頭，“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