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唐伯虎 第3章 拳打惡奴顯身手 智改茅廁驚太師

【第3章 拳打惡奴顯身手 智改茅廁驚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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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木門外，三個家丁像被點了穴。

張大富站在最前頭，一張麻子臉僵成了燒糊的餅，兩隻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盯著茅廁裡那個乾淨清爽、甚至還散發著鬆木清香的少年。他身後的侯七和王五更是誇張——侯七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王五則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

“你、你……”張大富指著唐小虎，手指頭抖得像風裡的蘆葦，“你不是掉糞坑裡了嗎？！”

唐小虎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笑眯眯地往前走了兩步：“是啊，泡了個澡，神清氣爽。怎麼，三位也想來試試？水溫正好，還帶天然熏香。”

“不可能！”侯七尖著嗓子叫道，“我們親眼看見你掉進去的！這才半個時辰，你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會這麼乾淨？怎麼會連半點臭味都冇有？甚至還……好聞得有點過分？

唐小虎聳聳肩：“個人衛生習慣比較好。怎麼，華府規定家丁不能愛乾淨？”

“放屁！”張大富終於反應過來，一張麻臉漲得通紅，“你小子耍我們！”他擼起袖子，露出兩條還算粗壯的胳膊，“看來下午冇把你收拾夠，現在還敢裝神弄鬼！”

另外兩人也回過神來，跟著圍了上來。三個壯漢堵在茅廁門口，把夕陽的光都遮了大半。

唐小虎掃了一眼這三人的站位——典型的街頭混混式包圍，漏洞多得跟篩子似的。他前世在特種部隊學的反圍攻戰術裡，最基礎的一課就是如何快速分析敵人陣型、找出突破口。眼前這三位……連“陣型”都算不上，充其量是三個站得比較近的活靶子。

“小成，”他在心裡默唸，“現在揍人算不算成就？還有，之前‘脫離糞坑’的任務獎勵是不是該發了？”

“叮！檢測到宿主提醒，補發任務【脫離糞坑】獎勵：成就點×30，清潔套裝×1（含肥皂、毛巾、木盆）。獎勵已發放至儲物空間。”

“叮！觸發支線任務【打臉惡霸】。任務要求：以壓倒性優勢擊敗張大富等三人。任務獎勵：成就點×50，【打臉小能手】稱號×1，簡易木工工具圖紙×1套。失敗懲罰：無（但宿主可能會被揍得很慘）。”

“木工工具圖紙？”唐小虎心裡一動，“這倒是實用。”

“考慮到宿主已具備頂級格鬥技巧，係統自動將格鬥類獎勵替換為當前階段實用物品。備註：本係統很智慧，請勿質疑。”

唐小虎差點笑出聲。這係統還挺會來事兒。

他扭了扭脖子，發出“哢哢”兩聲脆響。強化劑帶來的力量在體內湧動，配合前世千錘百鍊的戰鬥意識，對付三個隻會憑蠻力的家丁，簡直是大材小用。

“張大富，”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你左腿有舊傷，陰雨天會疼，對吧？”

張大富一愣：“你怎麼知道？”

“你走路時左肩下意識下沉，重心偏右，這是典型的左腿承重不足的代償姿勢。”唐小虎像在給新兵上課，“還有你，侯七，右手腕習慣性內扣，應該是以前挑水扭傷冇養好，留下隱患了。至於王五……”他看向最後那個矮壯漢子，“你呼吸聲粗重，有輕微的哮鳴音，肺不太好，建議少抽菸袋。”

三個家丁麵麵相覷，一時竟忘了要動手。

這些毛病他們自己當然知道，但被一個平日裡懦弱可欺的小子這麼輕描淡寫地點出來，感覺就像……就像被郎中扒光了衣服檢查，怪瘮人的。

“你、你胡說什麼！”張大富惱羞成怒，“找死！”

他第一個衝了上來，砂鍋大的拳頭直轟唐小虎麵門——典型的街頭打法，全靠蠻力，毫無章法。

唐小虎甚至冇挪步。

他隻是微微側頭，那拳頭就擦著耳朵過去了。同時他左手抬起，精準地扣住張大富的手腕，拇指往某個位置一按——

“哎喲！”張大富慘叫一聲，整條胳膊瞬間痠麻無力。

唐小虎順勢一拉，腳下輕輕一絆。

“噗通！”

張大富臉朝下摔在茅廁門口，啃了一嘴泥。動作乾淨利落，從開始到結束不到兩秒鐘。

侯七和王五看得頭皮發麻，但仗著人多，還是硬著頭皮一起撲了上來。一個抱腰，一個揮拳。

唐小虎歎了口氣。

太慢了。太糙了。這要是在特種部隊，新兵蛋子打出這種配合，教官能罰他們繞操場跑二十圈。

他先是一記肘擊，精準地撞在侯七的肋下——冇用力，但位置刁鑽。侯七頓時像被抽了筋的蝦米，捂著肋骨蜷縮在地，眼淚都疼出來了。

接著他側身避過王五的拳頭，右手成掌，在王五後背輕輕一推。這一推借了王五自己的衝勁，又加了幾分巧力。

“哎哎哎——！”

王五收不住腳，踉踉蹌蹌往前衝，一頭撞進了茅廁的石灰坑裡。“噗”的一聲，白灰揚起，把他嗆得連打三個噴嚏，整個人成了“白麪人”。

從動手到結束，不到十秒。

三個剛纔還氣勢洶洶的家丁，現在一個趴著，一個蜷著，一個在石灰坑裡撲騰。

唐小虎拍了拍手，走到張大富跟前蹲下，笑容和煦：“張哥，還喝湯嗎？”

張大富抬起頭，臉上糊著泥，看唐小虎的眼神像見了鬼：“你、你什麼時候……”

“突然開竅了。”唐小虎拍拍他的肩膀，“以後呢，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們彆來找我麻煩，我也不計較今天的事。怎麼樣？”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手上稍稍用了點力。張大富隻覺得肩膀像被鐵鉗夾住，疼得直抽冷氣：“行、行！虎哥！以後您就是我哥！”

“乖。”唐小虎滿意地站起身。

“叮！任務【打臉惡霸】完成。獲得成就點×50，稱號【打臉小能手】×1，簡易木工工具圖紙×1套。稱號效果：麵對囂張對手時，氣勢自動提升20%。”

唐小虎感覺身上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是實質力量，更像是一種“範兒”。他嘗試對還在石灰坑裡撲騰的王五瞪了一眼。

王五渾身一哆嗦，竟然不敢跟他對視。

“有點意思。”唐小虎樂了。

就在這時，茅廁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個尖細的嗓子在喊：“怎麼回事？後院鬨什麼呢？！”

一個穿著綢衫、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來，身後跟著幾個家丁。唐小虎從原主記憶裡認出，這是華府的內院管事，姓周，人稱周扒皮——不是真扒皮，是說他摳門，一文錢能掰成兩半花。

周管事一過來，先看見趴著的張大富、蜷著的侯七，還有石灰坑裡那個“白麪人”，眉頭頓時皺成了疙瘩：“這、這成何體統！”他目光轉向唯一站著的唐小虎，“唐小虎？怎麼回事？”

張大富像見了救星，連滾爬爬過去：“周管事！唐小虎他打人！您看他給我們打的！”

周管事狐疑地打量唐小虎——這少年站得筆直，衣服乾淨整潔，甚至還有股好聞的鬆木香，怎麼看都不像剛打完架的樣子。反觀另外三個，一個比一個狼狽。

“他一個人打的你們三個？”周管事問。

“是、是啊！”侯七捂著肋骨哭訴，“這小子邪門！突然就、就會武功了！”

周管事看向唐小虎：“你說。”

唐小虎一臉無辜：“回管事，是他們三個下午把我推進糞坑，剛纔又來堵我。我隻是自衛，輕輕擋了幾下，他們自己冇站穩。”

“輕輕擋了幾下？”周管事看著張大富臉上的泥印子，侯七疼得發白的臉，還有石灰坑裡那個噴嚏連天的王五，嘴角抽了抽。

這“輕輕”得有多重？

不過周管事也是人精。張大富三人平日欺負弱小的事他多少知道，隻是懶得管。如今踢到鐵板，他也不想多事——反正冇鬨出人命，家丁之間打架，罰罰月錢也就過去了。

“行了！”周管事一擺手，“你們三個，欺負同僚，扣半個月月錢！唐小虎，你還手過當，扣……扣三天月錢！都散了！”

這處罰明顯偏袒唐小虎，但張大富三人哪敢多說，灰溜溜爬起來，互相攙扶著跑了。

周管事卻冇走，反而上下打量著唐小虎，眼裡閃過疑惑：“你……真是唐小虎？”

“如假包換。”唐小虎微笑。

“我怎麼覺得你跟以前不太一樣？”周管事摸著山羊鬍，“以前見了我頭都不敢抬，現在……”

“死過一回，想通了。”唐小虎說得坦然，“人總不能一輩子窩囊。”

周管事愣了愣，忽然笑了：“好！有點意思！”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你今天鬨這一出，把茅廁搞得亂七八糟。這樣，罰你把後院三個茅廁都清掃乾淨，明天早上我要檢查。做不好，再加罰！”

這倒不是為難——原主本就是負責清掃茅廁的三等家丁之一。

“是。”唐小虎應下。

周管事點點頭，揹著手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眼唐小虎，嘀咕道：“怪了，還真像換了個人……”

等人都走光了，唐小虎看著眼前這個一片狼藉的茅廁，歎了口氣。

“小成，清掃茅廁有成就嗎？”

“叮！觸發任務【茅廁革新者】。任務要求：對華府後院茅廁進行合理化改造，顯著改善衛生狀況。任務獎勵：成就點×100，【茅廁總設計師】稱號×1，辣條×1包。備註：宿主可使用現代清潔知識進行降維打擊。”

辣條？

唐小虎眼睛亮了。

他前世在部隊時，辣條可是稀缺物資，偶爾搞到一包，全隊能搶破頭。冇想到這係統連這個都有。

“乾了！”他挽起袖子，開始仔細打量這個茅廁。

此刻已是傍晚，夕陽的餘暉從茅草棚頂的破洞漏進來，照在糞坑渾濁的液體上，泛起詭異的反光。整個空間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酸腐氣味——雖然唐小虎戴著防臭鼻塞，但心理作用讓他還是覺得空氣黏稠。

“結構問題太大了。”唐小虎在腦海中快速分析，“完全密封的環境，厭氧發酵產生的氨氣、硫化氫全部積聚。冇有通風，冇有除臭措施，唯一的‘消毒’就是撒石灰——這玩意兒隻能抑製細菌，對氣味根本冇用。”

他先拿起掃帚，將門口散落的石灰和雜物清掃乾淨。接著從雜物堆裡翻出幾件能用的東西：一捆還算結實的麻繩，幾根長短不一的竹竿，一個破木桶，還有半袋子石灰和一小堆草木灰。

“通風係統是首要的。”他根據前世在野外搭建臨時廁所的經驗，開始規劃，“需要在牆體高處開通風孔，做成斜向上的，既能讓空氣對流，又能防雨水倒灌。”

說乾就乾。唐小虎拿起一根尖銳的石塊，在茅廁背風麵的土牆上鑿洞。強化後的體能讓他乾起活來毫不費力，很快就在離地約兩米高的位置鑿出三個拳頭大小的孔洞，呈三角形排列。

接著他處理那幾根竹竿——選了三根粗細合適的，用麻繩捆紮成“丫”字形支架，牢牢固定在通風孔下方。又從雜物堆裡找出幾塊破布，撕成條狀，編成簡易的通風管道內襯。

“接下來是除臭層。”唐小虎將草木灰、石灰按三比一的比例混合，又從牆角揪了一把乾艾草，揉碎後撒進去。這種混合粉末不僅能吸附異味，還能驅蟲抑菌。

他將混合粉末均勻撒在糞坑表麵，又在茅廁的四個角落各放了一小堆。

“然後是沖水係統——雖然簡陋，但總比冇有強。”他盯著那個破木桶看了半晌，忽然眼睛一亮。

茅廁旁邊就是一口井，雖然距離稍遠，但可以用竹管引水。唐小虎用麻繩將幾根竹竿連接起來，做成簡易的引水管道，一頭固定在井沿，另一頭架在茅廁牆頭。又在管道末端做了個簡易的木塞閥門——拔掉木塞，水就能順著竹管流進茅廁角落的一個蓄水槽裡。

蓄水槽是他用破木桶改造的，底部開了個小孔，插了根更細的竹管。細竹管另一端懸在糞坑上方，末端綁了塊布當水閥。這樣隻要拉動連接布條的麻繩，水就能澆下來，實現最簡單的“沖水”。

做完這些，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唐小虎點起一盞從雜物堆裡翻出來的破油燈，繼續最後的收尾工作。

他在茅廁入口處用石灰畫了條醒目的分界線，旁邊用炭筆寫了幾個大字——“清潔區，請勿越界”。又在牆上貼了幾張用炭筆畫的簡易示意圖：如何正確使用沖水裝置，如何投放除臭粉末。

最後，他從係統空間取出剛獲得的清潔套裝——一塊肥皂，一條毛巾，一個木盆。將肥皂切成小塊，用破布包起來，掛在通風口下方。又在木盆裡裝滿清水，放在入口處。

“搞定！”唐小虎擦了把汗，看著自己的傑作。

雖然簡陋，但比起原先那個純粹的糞坑，已經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通風係統能讓空氣流動，除臭層能吸附異味，沖水裝置雖然原始，但至少能定期沖洗。再加上入口處的清潔用品，至少能保證使用者的基本衛生。

“小成，這改造算完成了嗎？”

“叮！係統評估中……改造符合‘合理化改造’標準，衛生狀況顯著改善。任務【茅廁革新者】完成！獲得成就點×100，稱號【茅廁總設計師】×1，辣條×1包。稱號效果：設計民生設施時，靈感獲取效率提升15%。”

一包紅彤彤、油汪汪的辣條出現在係統空間裡。唐小虎嚥了口口水，強忍著現在就取出來吃的衝動。

“先留著，當宵夜。”他美滋滋地想。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腳步聲。

周管事打著燈籠又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家丁。老頭顯然不放心，要提前來檢查工作。

“唐小虎，讓你清掃茅廁，你……”周管事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燈籠昏黃的光照進茅廁，老頭瞪大了眼睛。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茅廁嗎？

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臭味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艾草香和石灰味。牆上多了幾個整齊的通風孔，竹竿做的支架穩穩固定著。糞坑表麵覆蓋著一層均勻的灰白色粉末，不再是那令人不適的渾濁液體。

最顯眼的是牆角那個蓄水槽和連接井口的竹管係統，雖然粗糙，但一眼就能看出用途。還有牆上貼的那些示意圖，畫得簡單明瞭——連周管事這種不識幾個字的老頭都能看懂。

“這……這是你做的？”周管事的聲音有些發顫。

“回管事，小的隻是稍微改造了一下。”唐小虎恭敬道，“通風能去味，除臭粉能抑菌，沖水裝置能保持清潔。入口處備了清水和肥皂，用後洗手，能防病從口入。”

周管事提著燈籠，在茅廁裡轉了兩圈，越看越心驚。他伸手摸了摸通風孔的邊緣——鑿得很整齊，角度也巧妙。又看了看那些示意圖，雖然畫風粗糙，但標註清晰。

“你從哪兒學的這些？”周管事盯著唐小虎。

“家父生前教的。”唐小虎麵不改色地扯謊，“他老人家常說，民生無小事，茅廁乾淨了，病就少了。”

這話說得周管事一愣一愣的。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把茅廁改造說得這麼……這麼有道理。

“好……好！”周管事終於憋出兩個字，“另外兩個茅廁，也按這個標準改！需要什麼材料，去庫房領！做得好，有賞！”

“謝管事！”唐小虎拱手。

周管事又看了幾眼那個沖水裝置，搖搖頭，嘖嘖稱奇地走了。兩個跟來的家丁也探頭探腦地往裡看，小聲議論著：

“乖乖，唐小虎真神了……”

“這茅廁比我家灶房還乾淨！”

唐小虎聽著遠去的腳步聲和議論聲，嘴角揚起一抹笑。

他走出茅廁，仰頭看了看夜空。繁星點點，一輪彎月掛在樹梢。

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他揍了惡霸，改造了茅廁，還收穫了一包辣條。

“開局還不錯。”他低聲自語，伸了個懶腰。

明天，還得改造另外兩個茅廁。

後天呢？

他想起原主記憶裡那個叫秋香的丫鬟，想起這個世界的廣闊，想起係統裡那些等待解鎖的成就。

路還長著呢。

唐小虎吹了聲口哨，拎起油燈，哼著前世的小調，晃晃悠悠地往家丁宿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