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唐伯虎 第17章 禦前獻蝦龍顏悅 壽宴委權虎膽雄

【第17章 禦前獻蝦龍顏悅 壽宴委權虎膽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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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唐小虎還在夢裡和麻辣小龍蝦纏綿呢，就被一陣拍門聲驚醒了。

“虎哥！虎哥！快醒醒！宮裡來人了！太師讓您趕緊過去！”

侯七的聲音在門外急得像是房子著了火。

唐小虎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胡亂套上衣服拉開門：“怎麼回事？”

“聖旨到了！皇上要見您和太師，讓您帶著小龍蝦進宮現場做菜！”侯七喘著粗氣，“太師在前廳等著呢，讓您立刻收拾東西！”

唐小虎腦子嗡的一聲，睡意全冇了。

進宮？見皇上？現在？！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飛快地穿好衣服，一邊往外走一邊在心裡盤算：調料要帶齊，辣椒花椒薑蒜這些基本的一樣不能少；工具得帶上自己順手的炒勺和菜刀；活蝦……對了，活蝦得帶，還要新鮮！

衝到前廳時，華太師已經穿著朝服在等著了，周管事正指揮幾個家丁往馬車上裝東西。一個小太監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標準的宮廷微笑。

“太師。”唐小虎行禮。

“彆多禮了。”華太師擺手，“趕緊準備，一會兒就出發。活蝦帶多少？”

唐小虎腦子一轉：“回太師，昨兒抓的那些活蝦還剩三十來斤，全帶上應該夠了。不過……”

他壓低聲音：“為了保險起見，最好再派人去多抓些新鮮的。萬一宮裡的貴人們吃著好，還想再要呢？”

華太師眼睛一亮：“有理！周管事，你立刻安排……”

“太師，”唐小虎趕緊打斷，“這事兒交給護院的兄弟們吧。他們知道地方，昨天也學過怎麼抓，動作快。”

他轉向侯七：“去，告訴孫頭兒，讓他帶所有護院立刻去黑鬆林河邊，能抓多少抓多少！記住，要大的，要活的！抓完了立刻送回府裡養在水缸裡，等我回來處理！”

侯七應了一聲，轉身就跑。

華太師看著唐小虎指揮若定的樣子，暗暗點頭。這小子，關鍵時刻還挺穩得住。

一刻鐘後，唐小虎收拾妥當——兩個大箱子，一個裝調料和工具，一個裝活蝦。三十多斤小龍蝦在水桶裡張牙舞爪，看得那小太監直往後躲。

“這……這就是那紅殼妖蟲？”小太監聲音發顫。

“這叫小龍蝦。”唐小虎笑著拍了拍水桶，“一會兒做熟了您嚐嚐，保準您吃了還想吃。”

馬車駛向皇宮。路上，華太師少不得又是一番叮囑：“進了宮，眼睛彆亂看，皇上問什麼答什麼，多餘的話一句彆說。做菜的時候專心做，做好了就退到一邊，明白嗎？”

“明白。”唐小虎點頭，手心微微出汗。

他前世見過最大的場麵是國際特種兵比武，但見皇帝……還真是頭一遭。

“小成，”他在心裡默默問，“皇宮裡有什麼注意事項？”

“叮！係統提示：本世界弘治皇帝以仁厚著稱，隻要宿主不犯大不敬之罪，一般不會有生命危險。建議保持謙恭，實話實說，並充分發揮廚藝特長——這是您的核心競爭力。”

“這建議還真是務實。”唐小虎嘀咕。

到了宮門口，驗過腰牌，換乘宮裡的軟轎。唐小虎坐在轎子裡，透過簾子縫偷偷往外看——紅牆黃瓦，殿宇重重，侍衛們持槍而立，氣勢森嚴。

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

禦膳房在皇宮西側，是個寬敞的大院子。他們到的時候，院子裡已經靜悄悄的了——聽說皇上要來，其他禦廚都被暫時請了出去，隻留了幾個打下手的太監。

弘治皇帝在禦膳房隔壁的暖閣裡等著。這位皇帝四十出頭，穿著明黃色常服，麵相溫和，但眼神清亮。旁邊還站著幾位大臣，看樣子是剛下早朝被一起拉來的。

“臣華文軒，叩見陛下。”華太師行大禮。

唐小虎跟著跪下行禮，頭低著，眼睛盯著地麵——這是周管事教的，不能直視龍顏。

“平身。”皇帝的聲音很溫和，“華愛卿，這就是你說的那位……會整治妖蟲的家丁？”

“回陛下，正是。”華太師起身，“此人名叫唐小虎，原是臣府中家丁，因擅庖廚、通巧技，日前已升為護院副頭目。這‘紅殼螯蝦’的烹製之法，便是他所創。”

皇帝打量著唐小虎：“抬起頭來。”

唐小虎抬起頭，但眼睛還是垂著。

“年紀輕輕，倒有幾分穩重。”皇帝笑了笑，“好了，開始吧。讓朕和諸位愛卿看看，這禍害農田的妖蟲，是怎麼變成盤中美味的。”

唐小虎應了一聲，在太監的引領下進了禦膳房。水桶被抬進來，裡麵的小龍蝦嘩啦作響，活力十足。

他繫上自帶的圍裙，深吸一口氣，開始乾活。

第一步，清洗。他指揮太監們把蝦倒進大盆，用刷子一隻隻刷洗乾淨——給皇帝吃的，可不能帶半點泥沙。

第二步，處理。他親自示範怎麼剪蝦鬚、抽蝦線。手法熟練麻利，看得旁邊的太監一愣一愣的。

第三步，準備調料。辣椒、花椒、薑、蒜、八角、桂皮、香葉……他帶來的調料包一一打開。禦膳房裡各種調料齊全，他又挑了料酒、醬油、糖。

“陛下，”華太師在暖閣裡解釋，“這蝦的做法有多種，今日唐小虎準備做三種：麻辣、蒜香、十三香。陛下和諸位大人可都嚐嚐。”

皇帝點點頭，饒有興致地看著。

灶火升起來。唐小虎定了定神，熱鍋下油。油熱後，先放薑蒜爆香，再下辣椒花椒——刺啦一聲，辛辣霸道的香氣瞬間炸開，瀰漫了整個禦膳房，飄進暖閣。

幾位大臣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皇帝眼睛一亮：“這味兒……夠勁。”

第一鍋麻辣小龍蝦出鍋時，紅豔豔油汪汪的一大盤，被太監小心翼翼地端到暖閣。接著是蒜香的，蒜蓉金黃，香氣撲鼻。最後是十三香的，各種香料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層次豐富。

“請陛下品嚐。”華太師親自遞上筷子。

皇帝看著盤子裡那些張牙舞爪的紅殼玩意兒，猶豫了一瞬。旁邊一位老臣小聲道：“陛下，要不……老臣先試？”

“不必。”皇帝擺擺手，夾起一隻麻辣的，學著唐小虎剛纔演示的方法剝殼——他學得挺快，畢竟是皇帝，腦子好使。

蝦肉送進嘴裡。

所有人都盯著皇帝的臉。

皇帝嚼了兩下，停頓，又嚼了幾下，眼睛微微眯起。嚥下去後，他冇說話，又夾了隻蒜香的，再夾了隻十三香的。

一連吃了三隻，他才放下筷子，長長吐出一口氣：“好！”

一個字，暖閣裡的氣氛頓時鬆了。

“華愛卿，”皇帝笑道，“你這奏摺寫得還是保守了。這哪兒是‘可食’？這是美味！難怪你說能讓百姓主動去抓——若是這等味道，朕都想派人去抓了！”

華太師心裡一塊大石頭落地，連忙躬身：“陛下過獎。此蝦確實美味，且做法多樣。唐小虎說，隻要調料齊全，能做十幾種口味。”

“好！好！”皇帝心情大好，“來，諸位愛卿也都嚐嚐！”

幾位大臣早就饞了，聞言趕緊動手。一時間，暖閣裡全是剝殼聲和滿足的歎息。

“香！真香！”

“這麻辣的過癮！”

“蒜香的更鮮！”

“陛下，此蝦若真能推廣，確是化害為寶的妙計啊！”

等一盤子蝦吃得差不多了，皇帝擦了擦手，對華太師說：“華愛卿，此事你辦得好。這治理蟲災的法子，既不用朝廷花太多銀子，又能給百姓添條財路——妙！傳旨：擢華文軒加太子少保銜，賞黃金百兩，絲綢五十匹。”

華太師大喜，連忙跪謝：“謝陛下隆恩！”

皇帝又看向禦膳房方向：“那個唐小虎……嗯，獻食有功，賞白銀五百兩，錦緞十匹。另，賜‘禦膳房行走’腰牌一麵，今後可隨時進宮，與禦廚交流廚藝。”

太監高聲傳旨。唐小虎在禦膳房聽到，趕緊跪下謝恩。他心裡樂開了花：五百兩！加上之前抓花蝴蝶的賞銀，他現在有上千兩身家了！

等等……“禦膳房行走”腰牌？這玩意兒聽著高大上，但說白了就是可以自由進出禦膳房——我又不是真要當禦廚，要這乾啥？

不過五百兩白銀是實打實的。唐小虎美滋滋地磕頭：“謝陛下隆恩！”

回府的馬車上，華太師一直笑眯眯的。加銜賞金都是錦上添花，關鍵是陛下認可了他的法子，這樁麻煩事總算有了著落。

他看著對麵坐得筆直、但眼角眉梢都透著喜氣的唐小虎，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虎啊，”華太師捋著鬍子，“下個月初八，是老夫六十壽辰。往年壽宴都是周管事操辦，但今年……老夫想交給你。”

“啊？”唐小虎一愣。

“對，交給你。”華太師越說越覺得這主意好，“壽宴的食材采購、菜單擬定、宴席佈置——全權由你負責。需要多少人手，需要多少銀子，跟周管事說。老夫隻有一個要求：要新穎，要熱鬨，要讓人記住！”

唐小虎腦子嗡嗡作響。

全權負責太師壽宴？！這可不是小事！太師六十大壽，來的肯定都是達官貴人，這宴席要是辦好了，那是大功一件；要是辦砸了……

“太師，小人怕……”他有點虛。

“怕什麼？”華太師一擺手，“你連皇宮都進了，蝦都做給陛下吃了，還怕辦個壽宴？放心去做，出了事老夫擔著。”

話說到這份上，唐小虎知道推脫不了了。他深吸一口氣，抱拳道：“既然太師信得過，小人一定儘心竭力！”

“好！”華太師拍拍他肩膀，“回去就開始準備。對了，那小龍蝦……壽宴上得有。今天孫頭兒他們應該又抓了不少吧？養著，壽宴上用。”

“是！”

馬車回到華府時，天色已近傍晚。周管事早在門口候著，一見馬車就迎上來：“太師，宮裡賞賜的東西已經送來了，都收在庫房。還有，孫頭兒他們回來了，抓了四百多斤活蝦，養在後院十二口大水缸裡呢！”

“四百多斤？！”唐小虎吃了一驚，“這麼多？”

“可不是！”周管事笑道，“孫頭兒說，那河裡的蝦密密麻麻的，一網下去就是十幾斤！他們抓了整整一天，裝了八大筐！”

唐小虎眼睛亮了。四百多斤，夠辦一場小龍蝦盛宴了！

“太師，”他轉身對華太師說，“壽宴的菜單，小人心裡已經有譜了。小龍蝦主打，再配上些其他菜肴。保證新穎，保證熱鬨！”

“好！”華太師心情更好，“你全權處理。需要什麼，儘管找周管事。”

“是！”

唐小虎回到自己小屋，關上門，看著桌上宮裡賞的五百兩銀票和十匹錦緞，還有點恍惚。

一天之間，他進了宮，見了皇帝，得了賞賜，還被委以籌備壽宴的重任。

這劇情發展得……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小成，”他在心裡問，“籌備古代壽宴，有什麼注意事項嗎？”

“叮！檢測到宿主接受重大任務，觸發支線任務【壽宴總設計師】。任務要求：成功舉辦華太師六十壽宴，獲得賓客好評度80%以上。任務獎勵：成就點×500，【宴會大師】稱號×1，高級調味品配方×3。失敗懲罰：太師好感度下降，府內地位降低。”

唐小虎揉了揉臉。

壓力山大啊。

但轉念一想：這也是機會。壽宴辦好了，他在華府的地位就穩了。到時候向太師提親……是不是也能有點底氣？

想到秋香，他精神一振。

對，得好好辦！辦得風風光光！讓所有人都記住他唐小虎的名字！

他鋪開紙，拿起筆，開始寫壽宴計劃。

第一項：菜單。麻辣小龍蝦、蒜香小龍蝦、十三香小龍蝦……番茄成熟了可以做番茄炒蛋、番茄牛腩……火鍋可以做成小份的，每人一鍋……對了，還可以弄個“辣條拚盤”當開胃小食……

第二項：食材采購。小龍蝦現成的，辣椒番茄自己種的，但雞鴨魚肉、山珍海味得去采購。得找靠譜的供貨商……

第三項：宴席佈置。不能光是吃飯，得有點節目？請戲班子太俗套，要不……自己搞點新花樣？

他越想越興奮，筆尖在紙上唰唰地寫。

窗外，月光灑進來。

後院的大水缸裡，幾百斤小龍蝦正在吐泡泡，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安排在了壽宴菜單上。

而唐小虎的小屋裡，燈火亮到了深夜。

壽宴的事，得好好謀劃。這可是他穿越以來，接到的最大一單“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