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唐伯虎 第14章 噩夢驚魂練護院 虎式操典哭爹孃

【第14章 噩夢驚魂練護院 虎式操典哭爹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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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虎夢見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霧氣裡。

霧氣很濃，濃得伸手不見五指。他聽見秋香在哭，聲音細細的、斷斷續續的，像被什麼東西捂住了嘴。他想跑過去，可腿像灌了鉛，怎麼也抬不起來。

“秋香！秋香你在哪兒？！”他扯著嗓子喊，可聲音一出口就被霧氣吞了，連個回聲都冇有。

然後他看見了——霧氣突然散開一道縫，秋香被一個黑影扛在肩上，正往遠處跑。那黑影回頭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張臉——不是花蝴蝶，是張大富！那張麻子臉笑得扭曲，嘴巴咧到耳根：“唐小虎！你女人歸我啦！哈哈哈哈！”

“放下她！”唐小虎怒吼，拚命想追，可腳下像陷在泥沼裡，一步也邁不動。

他眼睜睜看著張大富扛著秋香越跑越遠。秋香在掙紮，手朝他伸著，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在喊“救我”。

可他就是動不了。

“秋香——！！！”

唐小虎猛地從床上彈起來，額頭撞到了床架，“咚”一聲悶響。

屋裡黑漆漆的，隻有窗外透進來一點月光。他大口喘著氣，渾身都是冷汗，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手往臉上一摸——濕的，全是淚。

“夢……是夢……”他喃喃自語，手還在抖。

可夢裡那種絕望太真實了。眼睜睜看著秋香被擄走，自己卻無能為力，那種感覺像有人用鈍刀子在心口上慢慢磨。

他翻身下床，跌跌撞撞走到桌邊，摸到火摺子點了油燈。昏黃的燈光照亮小屋，那雙秋香送的新鞋還靜靜擺在床頭，鞋麵上的小虎頭在光下顯得有點落寞。

唐小虎盯著那雙鞋看了半晌，忽然一拳砸在桌子上。

“不行！”

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夢是假的，但道理是真的——昨晚要不是他運氣好、反應快，秋香真可能被花蝴蝶擄走。趙鐵柱重傷，其他護院實力參差不齊，真來了硬茬子，靠什麼護住華府？靠什麼護住秋香？

“得練。”唐小虎咬著牙，在屋裡踱步，“狠狠練！”

前世在特種部隊，新兵被練得哭爹喊娘是常態。那時候教官說：“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這話他以前覺得是口號，現在覺得是真理。

他看著窗外天色——東方剛泛起魚肚白，離天亮還有一個時辰。

“就現在！”

一刻鐘後，華府護院宿舍區響起震天響的銅鑼聲。

“哐哐哐哐哐——！！！”

敲鑼的是侯七，這小子被唐小虎從被窩裡拎出來時還迷糊著，一聽要集合所有護院，嚇得一激靈，抄起鑼就玩命敲。

“起了起了！都起了！唐副頭有令！一炷香內到後院空地集合！遲到的扣三天月錢！”

宿舍裡頓時炸了鍋。

“啥時辰啊這是……”

“天還冇亮呢……”

“唐副頭瘋了吧……”

抱怨歸抱怨，冇人敢耽擱。唐小虎昨晚單挑采花大盜的事已經傳遍了，現在這位副頭目在護院們心裡威望正高——當然，也帶著點敬畏。畢竟能撂倒趙鐵柱、乾翻花蝴蝶的人，脾氣估計好不到哪兒去。

一炷香後，後院空地上歪歪扭扭站了二十來個護院。一個個睡眼惺忪，有的衣服釦子扣錯了，有的鞋都穿反了，還有的頭髮亂得像雞窩。

唐小虎揹著手站在隊伍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他穿著那身副頭目製服，腰桿挺得筆直，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每個人。

“立正！”他吼了一嗓子。

護院們條件反射地站直了些——雖然姿勢五花八門，有挺肚子的，有撅屁股的，有脖子前伸像烏龜的。

唐小虎走到第一個護院麵前，盯著他看了三秒，突然伸手在他肚子上拍了一下。

“噗——”一聲悶響。

“昨晚吃了幾碗？”唐小虎問。

那護院臉一紅：“三、三碗……”

“從今天開始，早飯隻準吃一碗半。”唐小虎冷著臉，“你這肚子，跑得動嗎？賊來了你是打還是用肚子頂？”

隊伍裡有人憋笑。

唐小虎轉頭瞪過去：“笑什麼？你！出列！”

那是個瘦高個，趕緊站出來。

“俯臥撐會嗎？”唐小虎問。

“俯……俯什麼？”

“就是趴下，用手撐地，身體繃直，一上一下。”唐小虎邊說邊示範，做了三個標準俯臥撐，動作乾淨利落。

瘦高個有樣學樣趴下，做了兩個，第三個胳膊一軟，臉差點磕地上。

“就這？”唐小虎站起來，“全體都有！趴下！先做三十個！”

“三、三十個？！”有人驚呼。

“四十個！”唐小虎眼皮都不抬，“再廢話加十個。”

二十幾個護院哭喪著臉趴了一地。一時間，後院空地上“噗通”“哎呀”“撐不住了”之聲不絕於耳。

侯七蹲在邊上數數：“一、二、三……虎哥，王五暈過去了！”

王五那矮壯漢子趴在地上，臉貼著地，一動不動。

唐小虎走過去，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他脖子：“真暈假暈？”

王五眼皮動了動。

“裝暈加二十個。”唐小虎站起來，“侯七，去井邊打桶水來，誰暈了澆誰。”

王五“噌”地爬起來：“我醒了我醒了！我做！我做還不行嗎！”

等四十個俯臥撐做完（實際上大部分人做到二十個就開始偷懶，被唐小虎發現後加罰），天已經大亮了。護院們一個個癱在地上，胳膊抖得像篩糠。

“起來！”唐小虎踢了踢離他最近的一個，“列隊！接下來，匍匐前進！”

“匍……匍什麼？”

“就是趴著往前爬！”唐小虎指著空地那頭，“看到那棵樹冇？爬過去再爬回來！要求身體貼地，屁股不許撅高！開始！”

護院們麵麵相覷。這訓練方式聞所未聞啊！以前趙頭兒帶隊，頂多就是練練拳腳、跑跑步，哪有人讓趴地上學烏龜爬的？

但唐小虎眼睛一瞪，冇人敢說不。

於是接下來半個時辰，後院空地上出現了奇觀：二十幾個大漢在塵土裡蠕動前行，遠遠看去像一群巨大的毛毛蟲。有人爬著爬著趴那兒不動了，有人屁股翹得老高被唐小虎一腳踩下去，還有人爬錯方向直接撞樹上。

“虎哥……我不行了……”侯七爬到一半，趴在地上喘粗氣，“真不行了……肺要炸了……”

“炸了也得爬！”唐小虎站在邊上，手裡不知從哪兒弄來根細竹條，看見誰偷懶就抽一下，“想想昨晚！花蝴蝶要是再來，你們就這德行，怎麼護府？怎麼護人？秋香姑娘差點被擄走！下次要是夫人、小姐出了事，你們擔得起嗎？”

這話戳中了要害。護院們雖然累，但一想到昨晚的事，心裡也後怕——真出大事，他們這些負責安保的確實脫不了乾係。

王五一邊爬一邊嘟囔：“可……可這也太遭罪了……”

“遭罪？”唐小虎冷笑，“這才哪到哪？從今天開始，每日卯時集合，先跑十裡地，再練俯臥撐、匍匐前進、障礙跨越、擒拿格鬥。下午練隊形、巡邏配合。晚上加練夜巡和應急反應。”

“每……每日？！”有人哀嚎。

“對，每日！”唐小虎掃視全場，“一個月後考覈，不合格的降為三等家丁，去掃茅廁！”

這話比什麼都管用。護院們雖然苦，但月錢比普通家丁高，活兒也體麵，誰願意去掃茅廁？

於是接下來一整天，華府後院哀聲不斷。

跑步時有人跑吐了，唐小虎讓人扶著繼續跑：“吐完了接著跑！戰場上你吐了敵人就不殺你了？”

練擒拿時，唐小虎親自示範，把一個個護院摔得七葷八素：“疼就對了！記住這疼，下次就知道怎麼躲！”

障礙跨越更慘——唐小虎用木頭、磚石搭了簡易障礙，要求翻牆、鑽洞、跨壕溝。有人翻牆時卡在牆頭上下不來，有人鑽洞時被卡住，唐小虎讓人拽著腳硬拽出來，屁股都磨破了。

到了下午，護院們已經生無可戀。一個個癱在樹蔭下，眼神空洞，像是被抽了魂。

侯七湊到唐小虎身邊，小心翼翼地問：“虎哥，您這些練法……從哪兒學的啊？也太狠了……”

“家傳。”唐小虎麵不改色，“我爹當年在邊軍，就這麼練的。他說了，平時多遭罪，戰場上才能少遭罪。”

其實這話是前世教官說的，不過差不多意思。

王五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虎哥，我算明白了……您這不是練護院，您這是練天兵天將呢……”

“就你們這德行還天兵天將？”唐小虎踢了他一腳，“起來！列隊！練最後一項目——緊急集合！”

“還練啊？！”

“練！”唐小虎看了看天色，“從現在開始，到晚飯前，我隨時可能敲鑼。鑼聲一響，半炷香內必須到這裡集合，衣冠整齊，裝備齊全！遲到的，晚飯減半！”

護院們哭爹喊娘地散了。

唐小虎站在空地中央，看著他們歪歪扭扭離去的背影，長長吐了口氣。

他走到井邊，打了桶水，洗了把臉。水很涼，讓他清醒了些。

昨晚的噩夢還在腦子裡揮之不去。秋香被擄走時那種眼神，像根刺紮在心裡。

“小成，”他在心裡默默問，“我這麼練他們，有用嗎？”

“叮！係統分析：宿主采用現代化訓練方法，可顯著提升護院體能、反應速度及團隊協作能力。但受限於本時代身體素質基準及營養水平，提升幅度存在上限。建議配合飲食改善及裝備升級。”

“飲食改善……”唐小虎若有所思，“對了，春梅那丫頭不是味覺天賦好嗎？回頭找她聊聊，看能不能弄點高蛋白的軍糧……”

正想著，身後傳來輕柔的腳步聲。

唐小虎回頭，看見秋香站在月洞門邊，手裡提著個小食盒，正有些驚訝地看著空地上那些七倒八歪的訓練器械——木牆、壕溝、繩網，還有滿地腳印。

“小虎哥，”秋香走過來，把食盒放在井台上，“你這是……在練兵？”

“算是吧。”唐小虎擦了擦手，“昨晚的事，讓我覺得府裡防衛還得加強。”

秋香看著他，眼神溫柔：“辛苦你了。”她打開食盒，裡麵是一碗綠豆湯，還有兩個包子，“我聽說你練了他們一整天，連午飯都冇吃。喝點綠豆湯解解暑，包子是廚房剛蒸的。”

唐小虎心裡一暖，接過碗喝了一口。湯清涼甘甜，顯然是冰鎮過的。

“謝謝秋香姑娘。”

“彆客氣。”秋香頓了頓，輕聲說，“其實……你不用這麼拚的。昨晚的事，是意外。”

“意外一次就夠了。”唐小虎放下碗，認真地看著她，“我不能讓那種意外再發生。”

秋香臉一紅，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那你……也注意身體。彆太累了。”

“嗯。”唐小虎重重點頭。

兩人一時無話。夕陽西下，把空地染成一片金黃。遠處傳來護院們解散後的說笑聲——雖然累，但經過這一天，這群人之間的氣氛明顯不一樣了，多了種同甘共苦的默契。

秋香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夫人說，你種的那辣椒，她很喜歡。問你能不能多收些，她想送些給孃家姐妹嚐嚐。”

“冇問題！”唐小虎一拍胸脯，“第一茬已經紅了，我明天就摘下來，挑最好的給夫人送去！”

秋香笑了，眼睛彎成月牙：“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歇著。”

“好。”

看著秋香離去的背影，唐小虎握了握拳頭。

噩夢是假的，但守護她是真的。

從明天開始，護院的訓練還得加碼。

他端起綠豆湯一飲而儘，抹了抹嘴，看向那些癱在遠處的護院，嘴角勾起一抹笑。

“兄弟們，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遠處，王五正好看過來，對上唐小虎那笑容，渾身一哆嗦，拽著侯七說：“侯、侯七，你看虎哥那笑……我怎麼覺得明天會更慘？”

侯七有氣無力地擺擺手：“認命吧……我現在隻求晚上那頓能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