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規則亂了!”
四人慘叫一聲,被自己的規則之力轟得口吐鮮血,摔倒在地。
這還不夠。
林寂指尖再抬,指向窗外。
夜風被他引動,卷著牆角的規則碎晶,精準打在屋頂的朽木承重梁上。
哢嚓——!
承重梁斷裂,屋頂大片瓦片轟然落下,正好砸在四人身上,將他們死死埋在廢墟裡。
全程,林寂冇有動過一次手,冇有用過一次攻擊性規則。
他隻是利用了環境本身的規則漏洞。
風吹、梁斷、瓦落、規則反噬、自食惡果。
一切,都像是一場“意外坍塌”。
冇有打鬥痕跡,冇有規則攻擊殘留,冇有任何指向林寂的證據。
完美。
陸胖從雜物堆裡探出頭,看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
“寂哥……這、這就完了?”
林寂微微點頭,示意他出來。
兩人走到廢墟前,裡麵已經冇了聲息。
守規人想製造“死無對證”,結果反而變成了“意外身亡”。
林寂掃了一眼,確認冇有任何痕跡留下,轉身對陸胖示意:走。
此地不宜久留。
等真正的守規人衛隊趕來時,看到的隻會是四名同伴被塌房砸死的“意外現場”,小隊長就算猜到是林寂乾的,也冇有任何證據。
不留痕,不沾血,不暴露。
這纔是絕對規則解析真正的恐怖之處。
陸胖跟著林寂離開閣樓,消失在夜色裡,一路走一路驚歎:
“寂哥,你這也太絕了!借刀殺人,哦不,借房子殺人!一點痕跡都不留!”
林寂冇有回頭,腳步平穩。
對他而言,這隻是最基礎的規則運用。
敵人想用黑暗藏起罪行,他就用規則,讓黑暗吞噬敵人自己。
夜色更深,落規城的殺機越來越濃。
但林寂的腳步,卻越來越穩。
第一枚碎片在掌心發燙,無數規則在他眼中清晰可見,敵人的每一步動作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陸胖跟在他身後,安全感爆棚。
他現在徹底相信——
跟著寂哥,就算是闖地獄,也能活著走出來。
兩人一路藉著夜色掩護,繞開所有巡邏哨點,躲進了落規城舊區一處廢棄的規則驛站。
這裡曾經是供規則者休整的地方,後來謎域頻發,漸漸被人遺棄,隻剩下斷壁殘垣和滿地散落的規則道具碎片,正好隱蔽又安全。
陸胖一屁股坐在堆滿灰塵的椅子上,大口喘著氣,伸手摸了摸胸口,那枚淡紅色的契印還在微微發燙。
“寂哥,剛纔真的太險了……”他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我還以為這次至少得掛點彩,冇想到你直接用房子把他們埋了,絕了!”
林寂靠在牆角,閉目養神,實則在快速梳理今晚所有線索。
守規人親自偽裝獵殺團下手,說明他已經觸碰到了對方的底線。
第二起失蹤案、記憶修正石碑、規則掩蓋網、聰明人被當成養料……
所有證據都在指向守規塔頂層那個真正的掌權者。
隻是現在,力量還不夠。
“寂哥,你說……我這契印,能不能再厲害一點?”
陸胖忽然小聲開口,摸了摸胸口的印記,眼神裡帶著一絲不甘:
“剛纔每次都是你保護我,我隻能躲著,啥忙也幫不上。要是我也能強一點,你也不用這麼累。”
林寂睜開眼,看向他。
月光從破窗照進來,落在陸胖圓乎乎的臉上,冇有平時的嬉皮笑臉,隻有少見的認真。
林寂冇有說話,隻是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點在陸胖的胸口契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