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遠站在門口,很快就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
李毅看到他臉就垮下來了,這個小子怎麼又出來了,又是來壞他的事的,當時自己就應該給他更慘痛的教訓纔對,最好是讓他在醫院躺一個月什麼都做不了。
“話說你是什麼人啊,這地方是你能進來的?還不快滾!”不用李毅出來,他身邊已經有人趕張誌遠走了。
“我是來接我師傅的,她明天還有事,就不跟你們一起玩兒了。”張誌遠看向孫眠。
孫眠見到他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但是被人圍著她站起來又被不知道誰給按回去了,想走都走不了。
張誌遠也看到了,直接過去把圍在孫眠身邊的人都個拉開,給孫眠清了一條道出來。
看著他這麼做,孫眠有一瞬間感覺自己是被英雄救美了,張誌遠從人群外走過來的樣子還挺帥的。
不過冇等他跟孫眠說一句話,就被人扯住後衣領說:“你還敢動手,看來你是真不知道教訓,我們現在也有空,就幫孫設計師教導一下學徒吧。”
彆看他們一個個西服領帶的,這關鍵時候還真的敢動手。
張誌遠看有人直接揮拳朝他臉打過來的時候也是很驚訝,本來是有機會躲的,可這一次他冇躲,就讓那人一拳打在了臉上。
男人的拳頭還是很硬的,張誌遠確定自己現在是掛彩了。
這是他故意的,其他人打自己的時候他也是選擇性的避開,讓自己臉上掛彩了,但是不會到太嚴重的地步。
裝的就像是害怕不敢反抗的慫樣子。
孫眠看到他們竟然動手打人,心裡跟厭惡這些人了,自己上去也救不了人,她就語氣冰冷的問李毅:“你是不是打算對我也這樣,隻要我不同意就對我動手?”
李毅笑著說:“當然不會了,孫設計師這麼一個大美女,誰捨得打你呢,疼愛你都來不及呢。”
他靠近了孫眠,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摟著她,眼中有些彆的意味。
孫眠被他看的頭皮發麻,汗毛豎立,趕緊從他手下掙脫說:“你都對我的人動手了,誰知道你會不會再對我動手呢。”
李毅看她拒絕的那麼厲害,張誌遠那邊捱揍也差不多了,就吩咐下麵的人說:“好了,給個教訓就可以了。”
那些人才停下,明明是華能的員工,過的卻像是李毅的打手一樣,張誌遠都不知道王業他們是怎麼把人給管成這樣的。
他也冇受嚴重的傷,這些人停下以後就對孫眠說:“走吧,我們回去了。”
孫眠要過去,被李毅給拉住了,把人扯到懷裡摟著腰,湊到孫眠的耳邊說:“彆著急啊,我們事情還冇談完呢。”
孫眠掙紮了兩下,語氣不善的說:“李經理,放開我。”
李毅看著她這個模樣還是很帶勁兒的,他一開始對孫眠的態度那麼討好,就是想在談成了合作以後收了她。
可是孫眠冇同意。
那現在他不介意反過來,把人先收了,然後他自然也就會同意了。
其他人看到這個場景都在笑,冇人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張誌遠看李毅這麼不要臉,要不是因為他現在的身份要隱藏,他是真的想衝上去給那醜陋的嘴臉一拳。
孫眠也不是吃素的,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工作上李毅對付自己,她也就認了,畢竟不是一條路上的人,可他現在還敢對自己動手動腳的。
她直接用腳後跟一腳踩在李毅的腳上,女人的高跟鞋是很恐怖的,李毅疼的放開了孫眠。
孫眠看他單腳跳著倒吸涼氣的樣子,冷著臉毫無誠意的道歉說:“不好意思啊,你站的離我太近了。”
李毅緩過來以後狠狠的看著孫眠道:“孫眠,你不要以為自己真的是個人物,在國內你什麼都不是,我想換掉你也是分分鐘的事情,不過就是看你長得還可以想給你些好處,你以為我真的必須要你合作才行嗎?”
孫眠也不怕他這狗急的模樣,直接說:“既然這樣那我就走了。”
“弄傷我還想走?”李毅看向自己的人,他們又重新把孫眠和張誌遠兩人給圍住了,不讓他們離開。
張誌遠和孫眠靠在一起,看著周圍這些麵色不善的人,張誌遠是很無語了,小聲對孫眠說:“你這算是又把我坑了。”
孫眠:“誰知道他們竟然這樣,你確定華能是個投資公司,不是黑幫組織嗎?”
張誌遠:“不是黑幫組織,但是跟黑幫也是有聯絡的。”
他想到了楚信,這個情況能不能讓楚信過來幫個忙?
很快這個想法就被打消了,他不能跟楚信有過多的聯絡,以免身份暴露。
至於李毅他們這群野蠻人,也囂張不了太久的,在這個地方,他除了打他們一頓,也不敢做彆的了。
等到李毅的腳不那麼疼能好好的站著的時候,他就伸手拿起了飯桌上的酒瓶,一臉陰鬱的朝著兩人走了過去,一副要給他們開瓢的架勢。
張誌遠趕緊護著孫眠,自己挺身抱著頭打算擋一下。
預料當中的疼痛冇有傳來,倒是有個很賤的聲音響起:“喲,這是乾什麼呢,全武行嗎?”
李毅聽到這個聲音就停手了,看向門口站著看熱鬨的人。
“溫茂,你怎麼在這兒?”有這個人在他不好動手,隻能把酒瓶給放下了。
張誌遠聽到這個名字也放下手,朝著門口看了過去。
溫茂,不就是王業讓他發訊息過去的那個人嗎?
他怎麼出現在這兒了?是巧合,還是看到訊息過來找李毅的,一瞬間他的腦海閃過無數種可能。
溫茂卻冇注意到他,看著李毅很有興趣的問:“你們這一副惡霸的樣子是想乾什麼呢?”
李毅笑著說:“什麼惡霸,隻是在教訓一個小偷而已。”
溫茂:“小偷?”
李毅看向張誌遠說:“對,就是這個小學徒,估計也是太冇見過市麵了,竟然敢偷我的手錶,被我當場給抓住了,正在教育他要怎麼做人呢。”
他是臉不紅氣不喘的就給張誌遠按上了一個偷盜的罪名,無恥到了一定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