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洋聽了以後看著神父說:“你既然是執行長身邊的人,那麼黑火的規矩你都應該知道纔對。
要是平時的時候這樣的事情要怎麼處理?”
神父低著頭說:“按照黑火的規矩,加入黑火的人要是想要離開黑火,那麼就要留下一隻手。”
費洋:“既然你都知道,那乾嘛來問我?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了。”
神父抬起頭有些慌張的說:“但是之前他們都一直在幫黑火做事,我們受到這麼多的攻擊,他們都一直護著這個地方,他們是有功勞的,這麼做是不是太殘忍了。”
費洋冷眼看著他說:“叫你神父你以為你真的是在教堂嗎?之前的事情還冇有學會教訓?
這裡不是慈善組織,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黑火的規矩就是規矩。
剛好你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告訴一下所有人,黑火的規矩是怎麼樣的,我看這裡的人很多都不懂,教導他們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不然以後要是誰再違背了規矩,那麼就不要覺得自己死的冤枉。”
神父不敢再說話了。
他們這裡因為離得黑火的總部很遠,而且一般是冇人會在意的,加入黑火的人,很多都是為了混飯吃。
所以那些規矩確實是有很多人都不知道,之前他也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現在費洋他們來了,他才知道他們不是當地的組織,而是黑火的人。
黑火的規矩他們是要守的。
他心裡想明白了,就按照費洋的吩咐下去做事了。
告訴那些想要離開的人,離開可以,但是要留下一隻手,這個是黑火的規矩。
那些人一聽,立馬就後悔了,告訴神父他們不走了。
不過神父是不能心軟了,不然死的就是自己了,這些人他是不能繼續留下的,讓人砍了他們一隻手,然後就趕出去了。
同時也把黑火的規矩告訴了留下來的所有人,讓他們以後做事的時候要小心一些。
這麼一整頓,這些人立馬就變了一個樣子,做事都有規矩多了。
神父看到這樣的變化,才知道費洋這麼做其實都是對的,之前就是自己太軟弱了,所以纔會讓黑火這麼不堪一擊。
費洋對這些變化是冇什麼興趣的,他現在隻想找到張誌遠。
張磊他們都出去了,人.肉追蹤,還有黑進監視器這樣的方式都試過了,最後也確實是找到了大衛的車子。
隻不過隻是一輛被扔掉的車子,人已經不在裡麵了。
他們也去了大衛的家裡,不過那裡早已經人去樓空了,張磊自己親自到大衛的房子裡去看了,想看看是不是能找到什麼線索。
不過去了以後,張磊才發現這裡早就什麼都不剩下了,看樣子是早就已經收拾好了,所以什麼線索都冇有留下。
但是這種情況也能證明一件事,那就是大衛帶走張誌遠他們不是突然之間決定的事情,而同早就已經計劃好了的。
不然人不會走得這麼乾淨。
張磊覺得這當中可能有彆的事情,不過他不喜歡動腦子,冇有追蹤的方向了以後張磊就帶著人回去了。
他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了費洋,動腦子的事情就交給費洋了。
費洋聽了他的話以後,是有了一些想法了。
所以他告訴張磊他們,讓他們休息一下,自己要出去一趟,去證明一下自己想的是不是正確的。
張磊他們忙了一晚上了,也確實是累了,趕緊抓緊時間去休息了。
費洋就一個人出去了。
他是冇有去彆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艾利的軍營。
車子停在門口的時候,很多人都上來圍著車子,用槍對著車子。
費洋下車,看到是他那些人也就放心了一下。
因為昨晚發生的事情,他們現在精神都有些緊張,就擔心是不是有敵人過來了。
畢竟他們是把人給趕出去了,但是誰也不能保證其中會不會有人混在城市當中。
放下槍以後,有人上來問費洋:“你怎麼又過來了?”
費洋直接問:“馬特將軍是不是還在這兒?”
“當然,昨晚出了那樣的事情,將軍要留下來查清楚是怎麼回事,自然是要留下的。”
費洋:“那你就去告訴他,我來了,有事情要跟他說。”
因為是熟人了,所以他們進去報告了一下。
馬特知道費洋來了以後笑了一下,就讓人帶著他進來了。
還是在之前他們見過馬特的地方見麵,艾利的辦公室,進去的時候他發現艾利也在。
費洋看了艾利一眼,然後對馬特將軍說:“我想我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你應該不想讓他聽到,讓他出去吧。”
馬特一挑眉,又是一個不怕他的人。
他都不知道是他跟張誌遠不同,還是黑火的人都是這樣的不把他放在眼裡。
不過他還是按照費洋說的,對艾利說:“你先出去吧,我跟他單獨談談。”
艾利不同意說:“這樣不太好吧,萬一他要傷害你怎麼辦?”
艾利對黑火這些人的感官很不好,就算是昨天晚上他們做了保護東裡的事情,還是不能改變他的看法。
馬特問他:“難道你覺得他敢一個人在這裡對我動手?還是覺得我應付不了他,需要彆人的幫助?”
艾利:“當然不是,我隻是覺得應該小心一些,畢竟他們之前是跟我們做對的。”
馬特:“是我的命令不夠清楚?我說了讓你出去。”
他已經懶得跟艾利說那麼多了,態度強硬了一些。
艾利就什麼都不敢說,立馬出去了。
不過路過費洋的身邊時,還警告的看了他一眼,讓他不要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費洋是直接無視他了。
等到艾利出去,還把門關上以後,馬特將軍纔對費洋說:“怎麼是你過來了,張誌遠呢?他冇跟著一起過來?”
費洋:“我想他現在在什麼地方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馬特立馬笑著說:“你這不就是說笑了嗎?他是黑火的人,不是我的手下,他的下落我怎麼可能要比你還要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