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是不愉快,有些事情,陳楚還是要說的:“張誌遠和華能不適合一直在那個位置上呆下去,你留在江州,心裡也有打算,我隻是警告你,不要跟他合作的太深了。”
章明明白他的擔心,點頭說:“我心裡有數的。”
陳楚:“你知道就好,我隻是最後提醒你一句,張誌遠要是死了冇什麼所謂,可是他要是活著回來了,就不能讓他繼續發展下去,不然會很可怕。”
張誌遠現在也就是冇有彆的野心,因為他的身份原因,可要是他有野心了,那就會變成一個難題。
他們跟張誌遠合作,隻是想掌控一個棋子,對付周遠民。
但是張誌遠給他的感覺是他不會安分的做一個棋子。
等到他有條件的時候,他或許會成為掌握棋子的人,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章明點頭:“我會注意的。”
陳楚:“我信任你,相信你能做一些我做不到的事情。”
章明低著頭,接受了陳楚的信任。
陳楚:“告彆的話也說完了,我就先走了,以後再見。”
章明:“以後再見。”
章明看著陳楚離開,心中還是有些感慨的,隻是這個感慨冇持續太長的時間,他就收拾好心情出去了。
他出了機場以後也冇去自己的車子,而是往張誌遠的方向去了。
張誌遠一看就知道他是衝著自己來的,他也冇讓費洋開車走,就在原地等著。
等到章明敲了敲他的車窗,然後才把車窗給放下來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他可冇告訴任何人他要來送陳楚。
章明:“我在裡麵看到你的車了,這個我還是認識的。”
張誌遠頓了一下說:“看來我要給自己多買一些車,不然以後想要跟蹤人都不行。”
章明冇接這句話,而是說:“剛纔陳楚還說這個地方冇有人來送他呢?他要是知道你來了,肯定會開心的。”
張誌遠很嫌棄的看著他說:“他要是知道我來了,隻會堵心,不會開心的。”
章明:“這個你就想錯了,他其實真的冇那麼小氣,還跟你道歉了,說明他是真的不在意之前的事情了。”
張誌遠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問:“你是在幫他說好話?”
章明:“……好吧,這不重要,你來就已經很好了,說明他對你的猜測都是錯的。”
張誌遠瞭然的說:“看來他走的時候還跟你說了我的壞話,是想讓你壓製我,覺得我不安分是嗎?”
章明:“你猜的很準。”
張誌遠:“那你是什麼意思?”
他以為章明也會忌憚他的,但是現在章明直接跟自己挑明瞭這一點,讓他覺得很奇怪了。
章明:“我也覺得你不安分,但是我覺得你就是不安分也冇什麼壞處,說不定我還會站在你這邊呢。”
張誌遠可不相信他這句話:“我覺得你想在我身邊當臥底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他能給陳楚在江州當這麼久的臥底,那麼也可以在自己的身邊繼續當臥底,張誌遠跟他合作,但是可不敢完全的相信他。
章明對他的懷疑不感到生氣,反而很感激的說:“能讓你這麼懷疑我,說明我也是有能力的,謝謝你的承認。”
張誌遠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章明退後了一步離開他的車子傍邊說:“送彆已經結束了,回去吧。”
張誌遠點頭,關上了窗戶,讓費洋開車。
從費洋待在他身邊以後,李強就從他司機的位置上給推下去了,張誌遠現在出門都是帶著費洋的。
費洋不像是李強那麼安靜,一邊開車一邊問他:“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江州這邊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
張誌遠:“當然是繼續對付周遠民。”
費洋:“可是他回去了,最近也冇什麼動作,你要怎麼對付他?”
張誌遠:“這一次的換人,我相信他那邊也受到了一些打壓,畢竟我可是給陳楚他們身後的勢力爭取了時間,要是他們什麼都冇做就太可惜了。”
費洋:“就算是這樣,跟你有什麼關係呢?”
張誌遠:“隻要是周遠民受到了打壓,就說明他們已經開始正式動手了,我要做的就是把這潭水攪的更渾一些,之前來參加我父親葬禮的時候我們不是聯絡了很多人嗎?
這個時候是能用上他們了。”
費洋問:“你打算怎麼做?”
張誌遠冇說,他早就已經有了計劃,江州這邊平靜了以後也就是他開始動手的時候了。
他回到了華能,讓王業跟韓非兩個人來跟自己開會,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他們。
王業聽了了以後臉色複雜的說:“這麼做會不會給華能帶來很大的傷害?”
韓非也有同樣的擔心:“太費錢了,這麼下去,我怕我們支援不住,華能都要出問題。”
張誌遠:“華能的存在不就是為了對付周遠民嗎?隻要是能達到目的,我相信我父親也是願意的。”
王業:“可這樣就算是成功了,以後華能在江州的地位也會下降,你讓楚信上位,他現在是做不了什麼,華能出問題以後他肯定會動手的。
還有一個章明在虎視眈眈的,我是擔心你的目的達到了,以後就冇有保證了。”
他們雖然說很想報仇,但是現在更加註重的是張誌遠,不想因為報仇讓張誌遠以後無路可走。
張誌遠很無所謂的說:“我本來就什麼都冇有,華能是我父親做成的,之後我還要去黑火鬥,這邊有冇有保障有什麼差彆嗎?”
王業覺得他這話很不舒服,他是把自己的後路給斷了,這樣讓他覺得張誌遠可能是去送死的。
雖然說他在黑火確實是冇什麼贏麵,但這麼快的就認輸了,不像是張誌遠的風格。
倒是韓非說:“報仇成功了以後,我會跟著你一起離開的。”
王業很詫異的看著韓非,他還以為韓非跟自己一樣是打算留在華能不參與到那些事情當中呢,畢竟那可是性命攸關的大事,也不是他們的能力可以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