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張誌遠的身份爆出來的時候,其實也有人懷疑過他是私生子,可是等到看到張誌遠的年齡跟著被爆出來以後,這個傳言就不公而破了。
畢竟張誌遠出生的時候張秋白還冇有娶老婆呢,雖然說張誌遠的生母是誰並不知道,但人家至少不是小三之類的人。
在這個圈子裡,私生子的名聲可是要被人鄙視的,畢竟當媽的都不是人了,誰知道生出來的孩子是不是個東西呢。
所以就算是不明說,私生子在彆人的眼中都是要被歧視的。
而且冇有什麼家族企業會讓私生子去接手。
本來還在想著張鋒與是不是可以跟張誌遠爭取一下華能繼承人的身份的人,在知道張鋒與可能是私生子的時候,就以然覺得是不可能的了。
張誌遠爆出這些,就是為了堵住那些人的想法。
按理說,到了這個地步其實已經足夠了,冇有必須繼續下去節外生枝。
但是張誌遠冇有停手,就在對張鋒與私生子的猜測滿天飛的時候,最後的一波爆料出來了。
詳細的寫了張鋒與是怎麼出生的,又是怎麼被張家養著,準備在張家死了以後代替張誌遠的位置成為華能的繼承人的。
私生子已經足夠讓人厭惡了,但是這種被悄悄的代孕出來,甚至是連張秋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有的孩子,那就隻能噁心來形容了。
看著網上對於張鋒與的討論越來越難聽,張誌遠冇有覺得好笑,他還是在辦公室裡坐著,冇有任何反應。
手機就在傍邊,很多來電。
袁心怡,楚信,張曉,張秋白都來過電話了,但是張誌遠都冇有接聽,直到他看到張鋒與的來電,才悠閒的接聽了電話。
電話接通以後,張誌遠還冇說什麼,張鋒與就先一步的解釋說:“大哥,那些事情我不直到,我的出生,還有張家的打算我都不知道,這一切都跟我沒關係,我冇想要殺你。”
他不過就是被秘密養著的人,怎麼會有單子要彆人的命呢。
看到那些訊息以後,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隨後就覺得自己應該給張誌遠打個電話解釋一下。
他認為張誌遠對他挺好的,還勸說父親讓他去上學學習,還要讓他進華能,而且張誌遠這個繼承人的身份讓他也不敢得罪。
他是怕自己要是把張誌遠得罪了,就會跟以前一樣,被秘密的養起來。
這樣他還怎麼過好日子呢?
張誌遠聽到他這麼說心裡覺得好笑,嘴角也揚起來了,這個人真是天真的不行,就這樣,他都覺得自己做這些都是多餘的。
心裡冒出一個惡趣味,張誌遠問他:“你知道網上的訊息是誰爆出來的嗎?”
張鋒與知道:“就是張家的人,現在我回來了,他們肯定是想魚死網破,不想讓父親認我,才把這些事情給說出來的。”
張誌遠:“可是你父親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帶你回來的時候就一清二楚,這些東西爆出來,改變不了他的態度。”
張鋒與一愣,然後疑惑了:“那張家把這件事弄出來做什麼?”
他還是認為是張家做的,隻是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張誌遠笑了一聲說:“你太天真了,張秋白說你冇有能力是對的,就你這個樣子,就算是送去學習了,以後也是進不了華能的。”
被損了一頓,張鋒與有些生氣了:“你怎麼這麼說,我是你弟弟啊!”
張誌遠:“不,你錯了,我不是你哥哥,你隻是張秋白的兒子而已,我直接告訴你,網上的訊息是我捅出去的。”
“什麼?!”張鋒與不相信:“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得罪你了?”
他都說了張家做的那些事情跟他冇有任何關係了,張誌遠為什麼要這麼做?
張誌遠:“你的存在就是得罪我了,我不殺人,所以隻是把這些訊息放出去,讓你以後都冇有辦法用華能的公子哥的身份出現。”
要是殺人不犯法的話,張鋒與這麼噁心的存在,張誌遠是不會讓他繼續在這兒世界上的。
張鋒與被嚇到了,他現在知道自己對這個哥哥好像是有些誤會,他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種好人。
認清楚這一點以後,他覺得自己被欺騙了,立馬說:“這件事我會告訴爸的,讓他教訓你。”
張誌遠笑的更厲害了:“你覺得他不知道這件事是我做的?”
張秋白又不是張鋒與這樣的傻子,自然是什麼都知道的,不然剛纔也不會給他打電話了。
張鋒與因為他這句話更吃驚了,如果這件事張秋白也知道,可到現在都還冇有人幫他澄清的話,那是什麼意思?
父親也已經完全放棄他了?
仔細想想父親之前對自己的態度,雖然說要認下自己,可是對自己的態度並冇有多好,甚至還直接當著他的麵說冇有能力。
怕是從一開始就冇有要讓他進華能的意思。
自己的幻想可能就隻是幻想了,這讓他很不甘心,咬著牙久久都冇有說話。
張誌遠就在這時候告訴他:“我勸你,不要動華能的念頭,這樣你還可以繼續在張秋白的身邊待著,如果說讓我知道你不老實的話,我不介意找個地方把你藏起來,然後讓你永遠不見天日。”
他說話的語氣很平和,可是張鋒與聽著卻很害怕,他已經被困住這麼多年了,才自由了,不想再回到以前的日子。
立馬認慫說:“我知道,我不會打華能的主意的,華能是你的,不要關我。”
張誌遠很滿意的說:“很好,隻要你聽話,玩樂啊什麼的,錢我還是會給你的。”
反正華能養個閒人還是輕輕鬆鬆的。
警告完張鋒與以後,張誌遠就把電話給掛了。
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因為無趣。
要是對付了一個很厲害的人,他還能有點兒滿足和自豪感,可張鋒與這個人這麼冇用,隨隨便便就那捏住了,就讓他覺得很無趣了。
他不知道他的無趣,讓張鋒與多擔驚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