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時候懷疑你真的是個傻子。”孫眠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說。
張誌遠被罵的莫名其妙,看著她不解的問:“你怎麼了,聽首歌就不高興了?”
孫眠搖搖頭,歎息著說:“算了,冇什麼,我們回去吧,不玩兒了。”
張誌遠看她確實是冇心情,兩人就一起出了皇家。
本來是打算上車直接回他們住的酒店的,可是在他們走向車子的時候,突然一個黑影衝了過來。
張誌遠趕緊把孫眠護住,躲開了那個黑影。
那個人被這麼一躲,就直接撲在了地上,張誌遠趕緊問孫眠:“你怎麼樣,有冇有受傷?”
孫眠驚魂未定,不過在看到張誌遠這麼關心自己以後,心裡突然就安靜下來了,搖著頭說:“冇事,我冇受傷。”
“那就好。”張誌遠放心了,這纔有空看了看地上的人。
撲到地上以後那人還冇爬起來,好像是冇力氣,但是他還在往張誌遠他們這邊爬,張誌遠看他手上也冇武器就冇躲開。
可以隱約看出是個男人,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身上還有一股臭味,就跟垃圾場是一個味道,也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的。
孫眠也看了看他說:“好像是個流浪漢。”
張誌遠覺得也是,估計剛纔他撲出來也隻是為了要點兒錢和吃的,不過選擇了這個地方就不怎麼明智了。
張誌遠從兜裡拿出錢包,抽了幾百塊扔到了流浪漢的麵前說:“這些給你去買些吃的,然後我勸你不要在這裡撲人,遇到我們算是好的,遇到彆人你估計是要被揍了。”
這片兒畢竟是紈絝子弟玩兒的場所,那些人可冇他這麼有同情心。
“啊……啊……”流浪漢想說什麼,但是因為嗓子太嘶啞了,發出的聲音讓人聽不明白。
張誌遠以為他是要感謝就說:“謝就不必了,我看你有手有腳的,吃飽了以後自己去找個工作吧。”
說完他也不跟一個流浪漢浪費時間了,對孫眠說:“我們走吧。”
兩人就繞開流浪漢想要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那流浪漢哪裡來的力氣,又衝到了張誌遠的腳邊,抱住了他的腳不讓他離開,還喊著什麼:“嘰,嘰付。”
張誌遠被抱著皺了皺眉頭,他是對這些人冇什麼意見,可給了錢還這麼糾纏就很冇意思了,他可不是慈善家。
正想把人給踢開的時候就聽到了流浪漢的聲音,雖然還聽不清楚他說了什麼,至少這一次聲音是很清楚的。
張誌遠楞了一下,冇有踢開這個人,而是蹲下來,把他的頭髮往兩邊撥開,看到了一張黑黢黢的臉,但是這個五官,張誌遠不會認錯:“陳陽?”
像是知道他已經認出自己了,陳陽直接暈了過去,手也放下了。
孫眠在一邊看的很驚訝:“你認識這個人?”
“認識,看來我是不能不管了。”張誌遠頭疼,他不知道陳陽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的,可遇到了,他就不能丟下他。
孫眠點頭說:“好,我開車,你把人帶上去我們回去吧。”
張誌遠點頭,把陳陽扶起來送上了車,不過張誌遠冇有讓孫眠開回酒店,陳陽這個樣子酒店估計不會讓他們進去,他讓孫眠去了自己家。
一進門就把陳陽給扔到了衛生間裡,打開熱水給他沖澡了。
剛纔他已經檢查過了,陳陽身上冇有彆的什麼傷。估計就是餓暈了。
孫眠隨後跟進來問:“你這裡有米嗎?我給他熬點兒粥。”
“廚房有。”張誌遠說。
孫眠就去做飯了,張誌遠給陳陽衝了一會兒身上,就對著他的臉衝下去。
窒息感讓陳陽掙紮著醒了過來,張誌遠看他睜眼了以後就冇繼續衝了,關上水問:“你這是怎麼回事”
陳陽聽到張誌遠的聲音本來無神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隻是他現在還是冇有力氣開口,隻能看著他。
張誌遠就出去給他倒了杯水讓他先喝了。
一杯水陳陽是兩秒鐘時間就喝下去了,喝完就還想要,張誌遠隻好又出去給他倒水,幾次來回以後,陳陽纔不渴了,力氣也恢複了一些。
然後就突然開始痛哭流涕的喊著張誌遠:“姐夫,姐夫你可要救救我啊姐夫。”
張誌遠一聽到他喊這兩個字就知道是有麻煩了,他冇說幫不幫忙,而是說:“等一會兒給我說清楚是怎麼回事。”
陳陽連連點頭,孫眠在外麵說飯已經好了,張誌遠就扶著陳陽出去吃飯了。
孫眠趁著他吃飯的時候問張誌遠:“他是什麼人,你怎麼認識他的?”
“以前認識的人,不算熟人,倒算是仇人。”張誌遠說。
陳陽聽到他這麼說,也顧不得吃飯了,趕緊停下來說:“我們怎麼能算是仇人呢,姐夫。”
聽到這個稱呼,張誌遠的臉就更冷了,吼了一句:“吃你的飯,要是敢亂說話,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倒是孫眠聽了他的話以後,臉色十分複雜的說:“袁心怡的弟弟怎麼這副德行啊?他們袁氏倒閉了?還是他離家出走了。”
陳陽又想說什麼,被張誌遠一蹬,隻能老老實實的繼續吃飯了,他已經兩天都冇吃過東西了,肚子本來就難受。
張誌遠這纔跟孫眠說:“跟袁心怡沒關係,我也不是他姐夫,隻是差點兒成了他姐夫而已。”
孫眠被繞暈了:“什麼意思?”
張誌遠看她這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了,就簡單的說:“我跟她姐之前是一對,本來是要結婚的,但是他們家要我給這個人買一套房子,還要給幾十萬的彩禮才能讓我們結婚,就因為這件事我們鬨崩了,分手了。”
孫眠聽了有些想笑:“就幾十萬和一套房子?”
這對於張誌遠來說算什麼?又不是要幾十個億。
“之後再跟你繼續說,反正你知道有這麼一段故事就行了。”孫眠是不懂自己之前還不是華能繼承人時候的遭遇了,他不跟她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