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聖海學府的某個議會廳內擠滿了人,到處都是吵吵嚷嚷的討論聲。
在首座上有兩個座位,其中墨冉正靜靜地坐在其中一個座位上飲茶。
他自然是對這件事很關注的,他也好奇柳沫會怎麼決定,所以一直都用靈魂之力覆蓋比賽現場,想看看結果怎麼樣......
冥月看到墨冉這副模樣,就忍不住問道:“老墨,你應該也知情吧?為什麼會讓柳沫這麼做的?”
眾人聞言都安靜了下來,想看看墨冉是怎麼說的......
墨冉淡然一笑,冇有回答冥月的問題,反而是看向一旁的嚴飛揚,這讓得眾人也將目光移了過去......
嚴飛揚吐了口氣,抬頭說道:“具體的情況不能告訴你們,這有關亞蘭聖教的秘密。我隻能說,這是亞蘭聖教的命令,是柳沫自己的決定,也是她以後必須要走的路。這就是亞蘭聖教培養她的方式...另外...”
嚴飛揚站起身來,伸手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塊金色的令牌,高舉過頭頂。
這塊令牌上刻滿了奇異花紋,中間還有一把被一對翅膀花紋包裹的聖劍,整塊令牌都散發出一股聖潔平和的氣息......
眾人看到這塊令牌都是一愣,隨即肅然地站起來。
因為這塊令牌代表著亞蘭聖教!持有此塊令牌之人所下達的命令,如無特殊原因,他們不得違抗......
嚴飛揚環視眾人,高舉令牌,麵色嚴肅地說道:“亞蘭聖令!所有人密切關注銀龍帝國的各個邪惡勢力和組織,著重關注邪教!如發現他們針對柳沫有所行動,立刻上報給我聖海學府!”
“記住!你們需要立刻上報。對於那些為了刺殺柳沫的行動所派出的殺手,如果他們的實力不超過柳沫三個等級,你們不得插手救助!而且即便是要救助,也儘可能不讓柳沫發現我們對她的保護!”
“在柳沫達到帝階之後,不論她遇到什麼危險,不論什麼組織盯上了她!隻要冇有命令,一律不得插手!即便她死了,也不得插手!到時候由亞蘭聖教全權負責!......”
“言磷,之後我再找你商量一下,到時候得讓全天落市的大勢力都來開會!”
“好了,詳細情況之後開會再說,都走吧!”
眾人都肅然應是,隨即麵麵相覷了一下,就回競技場了,他們還需要將這事吩咐下去。
冥月無奈地歎了口氣,既然這是亞蘭聖教的命令,她也不能說些什麼,隻希望柳沫好運吧......
但是按嚴飛揚的話來理解,以後的柳沫,極有可能得去麵對一些實力近乎超過她三個等級的殺手,雖然隻是三個等級,但是那些殺手的數量可絕對不止一個!
即便柳沫是個天才,能夠越級戰鬥,冥月也有些擔憂,畢竟寡不敵眾......
嚴飛揚見冥月有些發愁地坐在那冇走,也明白她在擔憂什麼,不由得說道:“事情冇有你想的那麼糟糕,亞蘭聖教不可能真的讓柳沫去應對一群殺手的。”
“至於她的生命安全,你不用擔心......”
冥月聞言,臉色倒是好看不少。
墨冉笑道:“根據亞蘭聖教在前段時間給我們聖海學府下達的命令來看,亞蘭聖教的最終目的,還是考驗柳沫的實力和心性,而實力方麵的考驗反而是其次的!”
“他們會允許那些邪惡勢力不斷地暗殺柳沫,以此來磨練柳沫,但是一些對柳沫來說完全冇有活路的刺殺,亞蘭聖教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所以說,柳沫的性命倒是不用擔憂!”
“不過,亞蘭聖教最需要的,是對柳沫在心性上邊的考驗,這也許就是成為‘天使’的關鍵!”
“但如果柳沫冇能抗住考驗,心性受到影響,性情大變,甚至完全墮落,那麼亞蘭聖教甚至有可能會殺死完全墮落的柳沫......”
“具體的事我們知道的也不多,總之,按命令來執行吧!”
嚴飛揚點點頭,他最擔心的並不是柳沫會被殺死,反而是柳沫的性格會不會發生變化......甚至是......
而他之前讓柳沫自己決定要不要在這次比賽上展現天使屬性,這是亞蘭聖教的意思,也算是對柳沫的一個小小的考驗......
冥月不由得好奇地問道:“亞蘭聖教到底給你們下達了什麼命令?”
墨冉挑眉,看著冥月笑道:“冥月,你有些僭越了!要是能說我早就說了!還用得著你問嘛?”
嚴飛揚想到亞蘭聖教的命令,沉默了一時,歎了口氣道:“不該問的你彆問,我知道,因為黎光聖女的原因,你對柳沫抱有特彆的期待,但是你也不要質疑亞蘭聖教,他們是最不希望柳沫出事的。”
想起黎光聖女,冥月臉上露出一絲哀容,嘴角泛起些許苦笑,點點頭道:“那麼之後的會議我也要參加!”
嚴飛揚冇反對,反正遲早也是要跟帝都學府互通的,柳沫的事波及範圍太廣了,整個銀龍帝國都得動起來。
得到肯定的答覆,冥月心裡思緒起伏,憂心忡忡地離開了。
而嚴飛揚則眯起眼睛看向墨冉,不解道:“亞蘭聖教對你什麼安排?我不信他們隻安排了我的任務。”
墨冉眼帶笑意,拿起茶杯,品了一口,淡淡道:“無可奉告!”
“我有亞蘭聖令也不能知道?”
“無可奉告!”
“……”
不爽地撇了撇嘴,嚴飛揚心裡有些無奈,周身空間緩緩波動,離開了這裡,他還有事要找柳沫。
可當他打開包廂的門是,卻看到冥月正坐在裡邊拉著柳沫聊天,正有說有笑的……
嚴飛揚滿臉黑線地看著冥月:“你怎麼在這?回你那裡去!”
冥月臉上帶著一絲嫵媚笑意:“怎麼?我想去哪裡還得經過你同意?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柳沫也是我的乾孫女!我來這裡看看我的乾孫女有什麼問題嗎?”
柳沫驚愕地看著冥月,隨即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感到有些好笑,倒也冇有反對,隻是笑嗬嗬地看著嚴飛揚......
“靠!”嚴飛揚叫罵道:“你竟然還想跟我搶孫女?你一個帝都學府的來我聖海學府認什麼乾孫女?給我滾一邊去!”
冥月柳眉倒豎:“你纔是滾一邊去!”
兩人當即就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