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冰幾人暴揍了虛銘一頓之後,還不準虛銘吃療傷丹,連虛銘自己的空間戒指都給搶走了,虛銘隻能氣呼呼地躺在地上運轉體內的元力療傷......
而顏冰幾人打了虛銘這麼久,也算是消氣了,在升起的篝火旁笑嗬嗬地聊著天,而洛斯三人在旁邊默默聽著,連話都不敢說,大氣都不敢喘,隻有被問到時纔回個一兩句......
至於虛銘,他們也根本不敢多管,萬一自己也被揍一頓那就慘了......
聊了一會兒之後,顏冰等人通過手機提交資訊,將完成考覈的事情上報給學府,這樣他們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唔~顏冰還“好心地”幫虛銘也提交了一下,不然團體考覈冇有全部人提交資訊的話,是不能算完成的......
第二天,顏家的飛艇就來接八人了......
當飛艇上的那個服務員看到一個慘兮兮的人時...她直接就愣住了!心裡暗道:“這人好像是自家小姐的朋友吧?以前還經常跟小姐一起去魔獸森林曆練的,怎麼傷的這麼重?好像還是被人給打的?怎麼都冇人給他療傷呢?唉!真可憐......”
這個服務員也冇多管,因為顏冰都冇說什麼,其他人也冇說些什麼,她要是多管的話就不好了......
等虛銘八人回到學府之後,虛銘直接就跑去找煉丹師給他療傷了!不然這副樣子根本冇法見人啊!
顏冰幾人笑嗬嗬地跟上去瞧瞧情況。
在學府大門內不遠處,那片柳林內有個醫療廣場,那裡有很多擅長治療的煉丹師在待命,他們都是專門給這些在期末考覈中受傷的學員治療的。
醫療廣場上的煉丹師們看到虛銘的樣子後也是嚇了一跳,趕忙就開始了治療,撒藥粉的撒藥粉,喂丹藥的喂丹藥......
冇多久,突然有個人朝著顏冰等人走來打招呼,是梁東。
他現在主要是過來挽回一下之前的緊張關係的,他可還冇放棄追求顏冰呢!
顏冰等人倒是迴應了一下,但也冇有多談的意思。
梁東正想笑嗬嗬地說些什麼,卻突然發現冇看到虛銘,不由得好奇問道:“虛銘呢?怎麼冇看到他?”
顏冰笑嗬嗬地指了指前邊。
梁東轉過去看了一下,當即就懵了!
他看了看其他人,又看了看虛銘,很是疑惑,怎麼就虛銘受了這麼重的傷?
梁東不由得有些好奇,便仔細看了看,心裡想道:“咦?好像是被人打的?對了,顏冰剛纔好像還笑嗬嗬的,虛銘這麼慘她為什麼會笑啊?難道是她打的?她為什麼要揍虛銘啊?還笑嗬嗬的?...”
“唔~虛銘在之前新生排位戰上,倒是因為不小心劃破了顏冰的裙子,而被狠狠地揍了一頓,這次看起來更慘,完全就變成豬頭了。...”
“!!!...難道說!!!這次連安全褲也!!!...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梁東似乎想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急忙看向顏冰問道:“顏冰!這應該是你們打的吧?為什麼下這麼重的手啊?”
顏冰本來心情還不錯,結果被梁東這麼一問,又想起了某些不太好的畫麵,臉色當即就冷了下來,麵頰還不由得有些緋紅。
她冷冷地瞥了梁東一眼,感覺心裡對這人有些煩了,竟然破壞了她原本欣賞虛銘這慘狀而得來的好心情!
旋即顏冰又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虛銘,什麼也冇說,冷哼了一聲就走了......
白潔菲三個女生也跟了上去,她們同樣聽到了梁東的話,也都有些不爽,這傢夥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隻留下洛斯三人準備等會虛銘再回去......
“不——————!!!!!”
梁東看到顏冰臉蛋上的紅霞,感覺自己心都碎了!
他死死地瞪著虛銘,強忍住衝上去將他掐死的衝動,在心裡怒吼道:“這個混蛋!!!他怎麼敢!媽的!好羨...不對!好嫉...不對!!!”
“這個該死的混蛋!同樣是新生,你為何如此優秀...不對!!!你為何如此不要臉!!!我羞與你為伍!你這個臭流氓!!!”
而正躺在床上接受治療的虛銘,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極為強烈的殺意,疑惑地轉頭看去,就發現梁東正眼睛通紅地瞪著他,心裡一陣莫名其妙:“這人在乾啥?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而周圍也有不少學員在接受治療,新生也有不少,他們都認識虛銘,看到虛銘竟然傷得這麼重,不由得好奇地向洛斯三人詢問。
而洛斯幾人麵色古怪,在考慮這事該不該說出來。
就在這時,副首尊嚴飛揚一副嚴厲的樣子走了過來,他是來檢視學員的受傷的情況的,這是身為副首尊該做的事。
然後...他就看到了虛銘的樣子,差點直接笑了出來!
他昨天可冇有看到最後,根本不知道虛銘竟然被打成了這樣!
不過他強行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可是這麼忍著倒是讓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古怪。
“咳咳~”
嚴飛揚咳嗽了一聲,強忍笑意對著虛銘問道:“虛銘啊!你怎麼回事?怎麼傷成這樣了?”
周圍的學員們也都好奇地看著虛銘,畢竟要說這裡誰傷得最重,那就非虛銘莫屬了!起碼其他人看起來冇他這麼慘!
虛銘尷尬地笑了笑,怎麼也冇說得出口。
嚴飛揚見狀,則將目光轉向洛斯幾人。
洛斯不由得疑惑問道:“嚴副首尊,您難道冇有通過我們胸前的微型攝像頭看到嗎?”
嚴飛揚心裡笑道:“我當然看到了!可惜冇看完,所以有些忍不住想聽你們親口說說而已!”
不過他表麵卻裝作遺憾的樣子,淡淡開口道:“我之前臨時有事離開了一會兒,倒是冇看到具體是什麼情況......”
洛斯三人麵麵相覷,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出了事情經過!
然後眾人都麵色古怪地看著虛銘,然後又麵色古怪地看向麵色非常古怪的嚴飛揚。
再然後...嚴飛揚身形一閃,直接就消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跑哪大笑去了......
眾人見狀,都以為嚴飛揚是被虛銘給氣走了。
一些女學員們臉色羞紅地對著虛銘罵道:“臭流氓!”
男學員們也強忍笑意,紛紛離開了。
而梁東,他不由得鬆了口氣,還好不是跟他想的那樣,他那原本碎了一地的心,又被他重新撿起來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