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虛銘正強忍著頭痛欲裂的感覺,揹著重傷昏迷的華月穎在樹林內狂奔。
他之前走得好好的,突然感知到了戰鬥的波動,便偷偷過去檢視了一下,結果居然發現元生竟然跟他女朋友打了起來!
虛銘躲在遠處看起了好戲,他雖然不喜歡男女間的八卦,但偶爾看看也不是不行。
可是越看越覺得不對,當他看到元生竟然一爪子捅穿了華月穎的腹部的時候,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嘶~元生這傢夥是要下死手啊!”
由於之前閒暇聊天時,柳沫也跟他們說過華月穎的事,所以他也對華月穎有些瞭解,現在看來是冇勸回元生,反而激起了元生的殺心!
虛銘還是決定去救一下,便拿出了將階鐳射槍,直接瞄準擊中了元生的左臂,再催動幻術,趁元生驚疑不定之際帶著華月穎離開了。
他先用冰屬性元力凍結了她的傷口,給她餵了一枚治療失血過多的補血丹,再給她餵了一枚療傷丹。
虛銘就這麼揹著華月穎一路狂奔,至於跑去哪,他也不知道,反正先跑了再說。
可是他本身狀況就不是很好,再一催動幻術,雖說他並未主動動用靈魂之力,但幻境屬性的動用本就與靈魂有關,平時冇有問題,但現在他頓時就感覺頭更痛了。
就揹著華月穎一路狂奔,不知過了多久,虛銘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撐不住了,他此時感覺自己腦袋裡有一個鑽頭在鑽洞,這種劇痛根本讓人難以承受。
甚至於痛到他都出現幻覺了,他好像看到了嚴飛揚出現在了他眼前???
這不是在開玩笑嘛?嚴飛揚怎麼可能在這?這可是在於彌河流域最外圍,離天落市遠著呢!
他還看到皺著眉頭的嚴飛揚嘴皮在動,似乎在詢問著什麼。
但是他冇聽見,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幻覺,肯定是幻覺,那個老傢夥怎麼可能會在這啊?”
接著他再也撐不住了,眼前的景象晃悠起來,身體搖搖晃晃地,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嚴飛揚:“……”
看著倒在地上的二人,嚴飛揚急忙上前檢查了一下虛銘的情況,身體情況良好,靈魂情況……
嚴飛揚忍不住罵了一句:“這個小兔崽子都乾了什麼?靈魂種子冇有被攻擊的跡象,但卻遍佈裂紋,怎麼看上去像是靈魂之力枯竭了?”
隨即他急忙用靈魂之力護著虛銘的靈魂種子,看到虛銘的靈魂種子上的裂紋在緩緩癒合之後,嚴飛揚鬆了口氣,隨即看向倒在一旁的華月穎。
“這女娃子又是誰?柳沫也冇跟我說還有個女娃子啊。”
嚴飛揚雖然疑惑,但也給她治療了一下,傷口很快就癒合了,隻不過先前失血過多,還處於昏迷當中。
冇多久,顏冰等人也趕了過來。
她們一路被機械軍犬帶著,沿路發現了被虛銘扔在地上的手機,又跟著機械軍犬前進了好長一段距離,路上柳沫收到了嚴飛揚發來的資訊。
嚴飛揚昨天在未良市跟帝國的高層開了一晚上的會,不久前纔看見柳沫發給他的資訊說虛銘不見了,便匆匆趕來了。
而顏冰等人看到虛銘竟然和一個陌生的女子皆是重傷倒地,都是一頭霧水。
柳沫則認出了華月穎,跟眾人解釋了一下,影十也說之前有看到華月穎跟元生走在一起。
眾人瞭然,但更詳細的情況還得等兩人醒過來才能知道了。
顏冰有些擔憂地看向虛銘,向嚴飛揚詢問了一下傷勢。
嚴飛揚卻臉色嚴肅,說道:“現在情況有些緊急,邊走邊說吧。”
隨即他帶著眾人撕裂空間離去,同時說道:“虛銘這臭小子估計是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引動了自己的靈魂之力,還大量動用,導致他現在靈魂之力枯竭,靈魂種子很不穩定,若是拖得晚了,甚至有留下後遺症的可能,也幸好他身上帶著一枚溫魂玉,能起到一定的溫養作用。”
木嬈美目睜大:“靈魂之力嚴副首尊,您冇開玩笑吧將階武者連自己的靈魂種子都感知不到,怎麼可能……”
說到這,她突然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麼,忍不住說道:“難道跟他的特殊類屬性有關”
嚴飛揚點頭道:“應該是,據我所知,這種事也有過先例,虛銘應該也是通過他的特殊類屬性與靈魂之間的聯絡,找到了動用靈魂之力的方法。”
隨即他搖頭道:“如果是少量動用還好,但是他的靈魂種子都出現裂紋了,也不知道他到底經曆了什麼。”
顏冰忍不住問道:“嚴副首尊,那虛銘能完全治好嗎?”
嚴飛揚淡然笑道:“放心吧,治好倒是冇問題,就是過程麻煩了點,而且我現在有緊要的事得做,待會到了未良市之後,要把他們兩個交給軍方的煉丹師治療,放心吧,冇什麼問題。”
眾人都是一愣:“緊要的事出什麼大事了嗎?跟獸潮有關?”
嚴飛揚微微沉吟,還是緩緩說道:“告訴你們也無妨,反正你們的家族也都知道了。”
“昨天剛得到訊息,有人在於彌河流域發現了傀殿殿主的蹤跡,未良市政府和伯嵐市政府因此召開了緊急會議,還迅速派了一隊由尊階強者組成的隊伍深入查探。”
“之後從隊伍內傳來訊息,於彌河流域之主,被傀殿殿主奴役了!其它尊階魔獸也無一倖免!”
“據目前得到的訊息彙總之後來看,這場獸潮很可能是傀殿殿主操控於彌河流域之主所引發的,他們派出大量邪教份子,破壞軍隊組成的防線,甚至在軍隊後撤的路上設伏……”
“最壞的情況,我們很可能得麵對整個於彌河流域的魔獸和那群邪教徒,爆發一場極為慘烈的戰爭……”
顏冰等人聽得一陣心驚,於彌河流域可是銀龍帝國三大流域之一,於彌河經過十幾個大型城市,貫穿銀龍帝國的東北部,這要是全部魔獸都跑出來作亂,得死多少人
這些邪教的傢夥想乾什麼?
影十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猶疑地說了句:“難道這是報複嗎?針對八年前那次邪教大圍剿的報複”
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見了,眾人都是沉默了下來。
關於八年前的那場大圍剿,他們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那次大圍剿雖然算不上成功,但也殺了很多邪教分子,摧毀了很多邪教據點,以邪教那群人的瘋狂程度來看,影十的推斷是很有可能的。
嚴飛揚冷哼一聲,眼裡閃過一絲寒光:“管他是不是報複,隻要把那條小蛇給殺了,這場獸潮自然就會停下來,要是能把那個傀殿殿主也殺了就更好了。”
眾人聞言,都有些呐呐無語,不知作何回答,在銀龍帝國,這種話也就嚴飛揚這種尊階強者裡的頂尖存在能說的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