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淩晨時分,公路上的戰鬥剛剛結束,在這場戰鬥中,王階邪教徒死了兩個,將階的大部分邪教徒都跑了,而方全等人本就負傷,因此也冇去追殺。
她們很快就發現虛銘不見了,可是當時場麵太過混亂,再加上虛銘本身使用幻術隱藏了自身,所以根本就冇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顏冰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提示已關機,一旁的洛斯忍不住嘀咕道:“那個傢夥,他不是買了個王階一級防禦器具嗎?總不可能被乾掉了吧?”
顏冰瞪了他一眼,隨即眉頭緊皺道:“我們先通知方團長,順便在這周圍找找看吧。”
冇多久,方全清點完傷亡情況之後就走了過來,此時他的麵色非常難看,畢竟這次遇伏死了不少士兵。
他滿是鮮血的臉上被憂愁覆蓋,說道:“你們的意思是,虛銘不見了?難不成死在了混戰中?”
顏冰聞言有些不滿,糾正道:“方團長,他隻是失蹤了,到底是死是活,還有待商榷,而且他可是有王階防禦器具的,怎麼可能被殺死?”
方全歎了口氣,點點頭道:“是我失言了,可當時在那種混戰的情況下,什麼都有可能發生,你們是他的朋友,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不希望他死。”
“但是我們不可能在這裡停留多久了,我們這裡的傷員很多,醫療物資又嚴重不足,還有那群邪教的傢夥,不知道還會不會殺回來,所以我們必須得儘快撤離。”
一旁的木嬈上前說道:“方團長,那這樣,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吧,你先帶著傷員們回去治療,我們去找虛銘。”
齊文也說道:“方團長,你們放心吧,我們這裡不會出事的。”
方全也知道這群學員保命手段很多,他點了點頭,隨即走到一旁跟那幾個軍官說了什麼。
冇一會兒,莫秩帶著他那個排的人來了。
方全說道:“真的很抱歉,我必須得先帶著大部隊撤離。不過莫秩他們受的傷比較輕,我就派他們跟你們一起去找虛銘吧,還有這個王階追蹤類器具。”
方全說完,將一個巴掌大小的球形器具拿了出來,並將其放到地上,那球形器具立刻變換成一條小型機械軍犬的模樣。
“這片戰場的元力波動太過混雜了,將階的追蹤類器具怕是很難起到作用,這個王階的就冇問題了。”
“不過,你們必須得有虛銘的東西讓它聞聞才能起作用……”
虛銘的東西?
眾人麵麵相覷,他們有嗎?
顏冰一愣,思索了很久,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拿出了一個小禮盒,放到那小型軍犬的鼻子前讓它聞了聞。
隨後那軍犬那玻璃狀的眼瞳亮了起來,開始四處奔跑,還時不時停下來用鼻子嗅了嗅周圍的氣息。
白潔菲幾人倒是突然想起來了,那好像是虛銘之前送給顏冰的一條項鍊,而木嬈也莫名地感覺那個盒子好像很眼熟的樣子。
之後雙方分開,顏冰等人則跟著追蹤器具尋找虛銘的下落。
在漆黑的山林內,瑩白的月光穿過枝葉灑落下來,帶來些許微弱的光亮。
看著那條機械軍犬在前邊狂奔,眾人都是一陣納悶,難不成虛銘被綁架了?
不過隨著眾人的前進,他們也發現了一些戰鬥留下的痕跡,也猜到虛銘可能是被什麼人給逼得不得不往這個方向跑,很有可能就是王階的武者,這也讓眾人不由得擔憂了起來。
就這麼前進了近一個小時,眾人內心都有些悲觀了,已經過去了這麼久,虛銘還能活著嗎?
顏冰麵容沉悶地看著前邊的機械軍犬,一言不發,隻是握著小禮盒的那隻手不自覺地緊了些。
冇多久,莫秩敏銳地發現了什麼,麵色一喜:“前邊不遠處有元力波動!”
眾人都是鬆了一口氣,洛斯大笑道:“哈哈哈,肯定是虛銘那個傢夥!”
顏冰等人冇顧得上理會洛斯的話,紛紛跟著莫秩全速前進,穿過幾片林子之後,她們看見了一群魔獸在圍攻一個防禦光罩。
莫秩看清楚光罩裡邊的婦人之後,帶著疑惑去驅逐那群大部分都是兵階的魔獸。
顏冰等人則打量起了光罩內那個彷彿在睜著眼睛睡覺的婦人。
洛斯看到那婦人身上的傷口,最先反應過來:“表姐!她身上的傷口應該是鐳射槍造成的,我之前不是幫虛銘買過一把嗎?這肯定是他乾的,也就是說這個女的就是追殺虛銘的那個王階武者!可能是邪教的人!”
顏冰聞言點點頭,打量了一下四周:“這麼說來虛銘可能是跑了。可這個女的現在是怎麼回事?怎麼好像失去意識了難道也是虛銘乾的……”
齊文等人皆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木嬈仔細看了一下,忍不住嘀咕道:“該不會是虛銘用幻術乾的吧?那傢夥的特殊類屬效能讓一個王階武者完全陷入幻境之中?”
顏冰無奈道:“不管那麼多了,先問問她再說。”
隨即她拿出幾個攻擊性器具,圍放在那婦人光罩的外邊,接著眾人後退一定距離,顏冰便直接引爆了那幾個器具。
巨大的轟鳴聲響徹夜林,那婦人體表的防護光罩緩緩開裂,遍佈裂紋。
莫秩見狀,上去補了幾拳,那護罩徹底粉碎。
而那婦人此時也被剛剛的巨大聲響所震醒,雙目茫然地看向四周……
影十眼疾手快,直接掏出一張大網,趁她還冇反應過來,就將她給捆了起來。
婦人被大網死死捆住,動彈不得,連元力都無法運轉,她有些愕然地看著眾人:“你們是誰,要對我做什麼”
木嬈冷哼一聲:“少廢話!虛銘在哪?”
“虛銘”
這婦人有些疑惑,她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顏冰直接說道:“就是被你追殺的那個,你應該是從戰場上強行把他帶離了吧?”
婦人一愣,隨即她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滿臉潮紅,眼裡滿是回味,有些出神地喃喃道:“原來他叫虛銘啊?他真是個狂野的男人,我被他折磨了好久呢!嗬嗬嗬~真想被他折磨致死!”
(ΩДΩ)!!!
眾人瞪大雙眼,滿臉震驚地看著這個麵露嬌羞的婦人。
洛斯大為驚奇地看著她:“啥情況這是?虛銘都對她乾了什麼?”
一群女生見那婦人的那副樣子,不知想到了什麼,紛紛麵色緋紅地撇過了臉。
而木嬈也是麵色微紅,直接“呸”了一聲:“虛銘這個臭流氓!”
顏冰麵露寒意,直接問道:“你們到底做了什麼?他人在哪?”
婦人雙目迷離地回味道:“我跟他…咦?…我記得一開始我在追殺他,然後不知怎麼了,他突然回過頭來瞪了我一眼,接著跑過來把我撲倒了,然後他很粗魯地對待了我一番,而我卻完全反抗不了,然後…”
“然後我突然聽到了很大的聲響,眼前一陣變幻,然後就……”
這婦人臉上滿是疑惑,完全搞不清楚情況,同時還有些幽怨地看著眾人,彷彿認為是他們打攪了她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