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虛銘送走之後,嚴飛揚淡笑著對柳沫說道:“乖孫女,你好像也有事要跟我說?”
柳沫沉吟了一下,還是淡淡點頭說道:“爺爺,其實我還找到了另一個邪教分子,但是……我把她放走了!”
“哦”嚴飛揚有些驚訝,忍不住問道:“那你為什麼這麼做”
柳沫看著嚴飛揚,將華月穎的事說了出來……
嚴飛揚聽了之後,不由得淡笑道:“是這樣啊!”
柳沫見嚴飛揚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忍不住問道:“爺爺,你說…我這麼做對嗎?雖然她想勸那個元生脫離邪教,我也感覺她不像是在說謊,但她終究是個邪教分子……”
嚴飛揚看了柳沫一眼,站起身來,緩緩走到院子內,歎了口氣,似乎在思考什麼……
而柳沫則站在嚴飛揚身後,靜靜地看著他……
許久,嚴飛揚淡淡道:“我也不知道,你這麼做到底對不對……”
柳沫:“爺爺…那我……”
嚴飛揚轉過頭看向柳沫,淡笑道:“你也不用自責,我也冇說你做的不對。”
隨即嚴飛揚忍不住看向遠方,歎道:“你覺得怎麼判斷一件事是對還是錯呢?……”
柳沫一愣,隨即搖搖頭:“我不知道…”
嚴飛揚笑道:“我覺得,真正決定一件事情做得對不對的,往往是那件事情所帶來的結果……”
“選擇的對錯,是由結果來決定的!”
“但結果,誰能百分百地預測到呢?”
“你在做出選擇的時候,應該就已經考慮過結果了。”
“按理說,正常的人都會選擇最有可能帶來有利結果的決定。但是世事難料,這並不意味著結果一定能如我們所願……”
“你將華月穎放走了,那麼她回到邪教之後,有可能成功地勸回那個元生,讓他迷途知返。那就可以說你做的對……”
“但是,華月穎卻也有可能因此被邪教給除去,甚至被元生反過來教唆,從而真正地淪為一個邪教之人。這樣來看,你做的又不對……”
“至於結果如何,誰又可知呢?”
柳沫有些沉默不語,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嚴飛揚淡淡道:“柳沫…如果,我是說如果,那個華月穎最後徹底變成了一個邪教分子,那麼下一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你還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嗎?”
柳沫聞言,嘴巴緊抿,好一會才猶豫地說道:“應該…會吧……我不知道……”
嚴飛揚淡笑道:“那如果還是一個壞的結果呢?”
柳沫沉默不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嚴飛揚見狀,不由得歎道:“你以後的路,也會再次遇到類似的選擇的,甚至還會遇到更多殘酷的選擇,這是你的宿命……”
“至於放走華月穎這件事,到底做的對不對,看結果吧……”
“不過我希望你能記住,不論結果好壞,你都不要自責!”
“因為那是華月穎自己的選擇,而你,隻是選擇相信她,並不需要為她的選擇付出什麼代價。即便結果是她死!你也用不著自責!”
“而當你再次遇到這種選擇時,不論你的決定是什麼,在你做出選擇的時候,隻要你的本意是好的,那就可以了!”
柳沫愣然地點點頭……
嚴飛揚看著這樣的柳沫,心裡有些感歎:“她的心意是好的,但是對邪教的瞭解不多,如果元生隻是個普通的武者還好,但是…他有一個特殊類屬性……”
“那些邪教的傢夥,對於擁有特殊類屬性的人可是十分瘋狂地拉攏的。”
“唉…希望那個元生能早點迷途知返吧,那樣的話,事情還會簡單許多……否則恐怕隻能……”
他淡淡地看著柳沫,心裡有著些許期待……
……
而突然被嚴飛揚給扔到莊園門口的虛銘,此時正氣呼呼地瞪著莊園大門,心裡腹誹道:“老師真過分!怎麼突然就把我轉移出來了?”
虛銘心裡思緒轉動,隨即更加堅定了自己心裡的某個想法,點點頭嬉笑道:“嘿嘿嘿~等以後再遇到冥月副首尊的時候,我一定要好好給她出謀劃策!”
“等她跟老師的事成了,那她看在我幫她的份上,以後一定會護著我的!哼!”
虛銘不爽地撇了撇嘴,然後就向著宿舍的方向狂奔而去,他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比如說這個學期的任務,由於剛開學不久,任務係統也是今天中午十二點纔開放,所以他們還一個都冇有做過,現在也該仔細看看了。
而在做任務前,他也得做一些準備,多煉些丹藥和武器器具,多掌握一些陣法什麼的,小命要緊!
不過,相比之下,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做……
回到男生宿舍區之後,虛銘疾步如飛,徑直往彆墅的方向跑去!
那速度,讓想跟他打招呼的學員們都驚呆了!
一腳踹開客廳的門,虛銘整個人都興沖沖的,嘴裡還大喊著:“洛斯!影十!亥可!你們三個是時候該賠我……”
話冇說完,他看清楚了裡邊的場景,他直接就愣住了。
洛斯、影十、亥可和梁東渾身僵硬地轉頭看向虛銘:“……”
顏冰、白潔菲、林茗兒和阮薇四人此時正坐在沙發上!
她們眼睛微眯,目光危險地盯著衝進來的虛銘!
顏冰銀眸冷冷地看著虛銘,似笑非笑道:“你剛纔說什麼?你想讓洛斯他們賠你什麼?昨晚那種儲存盤?”
“(°ー°〃)!!!”
虛銘呆愣了好一會兒,隨即驚叫道:“不對啊!你們怎麼在這!這可是我們男生的宿舍區!”
白潔菲淡淡道:“那又怎麼了?這裡禁止女生進入嗎?而且洛斯之前還在我們彆墅裡被顏冰揍呢!”
虛銘:“……”
阮薇淡淡開口道:“我們是來這裡一起看任務係統的,本來是想跟你們一起商量商量,接什麼任務比較好!”
林茗兒點頭冷笑道:“冇錯!……本來是這樣子的!”
“不過嘛~聽你剛纔的話,是不是要讓洛斯他們賠你儲存盤?”
白潔菲看了虛銘一眼,然後瞥向洛斯等人,冷冷地道:“這麼說,洛斯,也有那種噁心的東西是嗎?”
“Σ(⊙▽⊙)!!!”
洛斯四人冷汗直流,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心裡卻已經把虛銘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