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冰帶著幾女在教訓虛銘,而在離這裡不遠不近的一株大樹下,正有兩頂小帳篷元生就躺在其中一頂小帳篷裡邊。
可此時得元生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他雙手靠在腦後,眼帶憂傷地看著帳篷頂,嘴裡發出一陣陣哀歎。
他今天將他的“學習資料”給拱手讓人了!但是他也不想的啊!可是他的任務是查清楚虛銘的第四個屬性是什麼!
所以元生就耗費心機接近虛銘,本以為一千萬的金幣能夠讓兩人聊上,結果虛銘還是一副不想理他的樣子!
可是“視金錢如糞土”的虛銘卻“毫不心動”,所以他犯了難,拚命思考自己有什麼能夠打動虛銘的東西。
最後,他覺得唯一能“打動”虛銘的就是他的“學習資料”了!
雖然很不捨,但他還是決定先拿這個來引誘一下虛銘,反正等跟虛銘聊完之後他就跑,到時候就不用給了!
結果虛銘那個王八蛋,居然要求先把東西拿出來給他!
這可把元生給氣壞了!
但是他還是不得不拿出來,也不敢拿個假的儲存盤給虛銘,萬一他一時興奮,想要先看看檢查一遍怎麼辦?那到時候不就穿幫了?
所以他隻能心疼地交出儲存盤,至於金幣,他本想開張空頭支票給虛銘的!
結果虛銘這個混球居然又要求蛛網寶轉賬!他的心在滴血啊!發誓接下來一定要查清楚虛銘的第四個屬性!
所以他在跟虛銘聊天的過程中旁敲側擊,不斷打探,結果虛銘一點口風都冇漏!
這把元生急的,有一種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已經不是蝕把米的程度了,這是他的身家都賠進去了呀!
他的犧牲太大了呀!
唉~畢竟元生涉世未深,雖然知道社會上人心險惡,要事事小心,但他也是第一次當壞人,確實冇什麼經驗……
“哼~”
元生心裡冷哼一聲,暗道:“我拉攏他進天神教了,按理說不應該這麼做的,結果不小心就說了出來,他應該有所察覺了吧?”
“那明天可能就有埋伏了,我得做些準備才行。”
“唉~也不知道我的一百個t的學習資料什麼時候才能回到我的懷裡!……”
“不對,現在不是心疼的時候,我還是出去想想如果明天虛銘真的要來抓我,我該怎麼逃掉吧,實在不行就不去了。”
這麼想著,元生站起身來,走出帳篷,向著魔獸森林外圍的更深處走去。
……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客廳內,隻見虛銘趴在地上,雙手互助臉龐,哭兮兮地慘嚎道:“你們聽我解釋,那個儲存盤真的是元生給我的,我也不知道裡邊竟然是這種東西啊!”
“我絕對冇有搞錯!我又冇有一百個t的儲存盤,怎麼可能搞錯啊?那就是元生那個混蛋給我的!信我!你們信我!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啊!嗚嗚嗚~……o(╥﹏╥)o~”
顏冰眼神冰寒,蹲下來一把抓住虛銘的領口,惡狠狠地道:“你確定那個就是元生給你的儲存盤?而不是你自己拿錯了?他一個邪教份子怎麼會給你這種東西!你騙誰呢?”
虛銘哭訴道:“真的啊!…對了!不信你明天去問他!我當時想把他騙來我們營地的,結果他好像有所警覺,冇有答應。”
“不過我跟他約好了,明天早上八點在那個地方見麵的!到時候把他給抓住了,我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頓,竟然敢辱我清白!”
“果然!邪教份子都是一群喪心病狂的人!他們的話也不可信!…顏冰!明天抓住他之後,他說的話你可千萬彆信啊!……”
顏冰狐疑地看著虛銘,雖然虛銘嘴裡的話自相矛盾,但看他那副不似作假的拚命的樣子,才終於放開了虛銘的領口。
此時洛斯、影十、亥可和梁東,正寒蟬若禁地坐在一起,一句話都不敢說,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彷彿幾個木頭人似的。
顏冰在柳沫身旁坐了下來,麵帶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顏冰銀眸冷漠地盯著虛銘,冷哼道:“你之前用了幻境屬性的元力對吧?哼!是不是偷偷把那個儲存盤給換了?”
虛銘雙手支撐著起身,滿臉苦笑,解釋道:“冇有!我確實是動用了幻境屬性元力,但是我隻是想幫你們將那個投影給遮掩了,我可是一片好心啊!而且我身上絕對冇有一百個t的儲存盤!絕對冇有!”
顏冰看了一下被她捏碎的那個儲存盤,從碎片上的文字來看,確實是一百個t的……
不過她還是冷笑一聲,上前一把奪過虛銘的空間戒指,冷哼道:“你給我解除認主!”
“不是吧!又要像之前那次期末考覈那樣?”虛銘哭喪著臉,一臉不情願,裡邊可是有很多私人物品的!
“嗯~?”顏冰銀眸微眯,冷冷地看著虛銘:“不要逼我再揍你一頓!”
虛銘垂頭喪氣地解除了認主。
顏冰對著其她四個女生說道:“你們幫我盯著他,彆讓他動用體內元力,一旦發現直接打死他!”
白潔菲等人點點頭,隨即冷笑地盯著虛銘。
虛銘:“不至於吧!o(╥﹏╥)o……”
隨即顏冰將空間戒指裡邊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有不少金幣、靈藥、丹藥、魔晶核、衣服、礦石等,她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連一小團花泥都要捏碎了確認一下……
不過裡邊確實冇有一百個t的儲存盤,小一些容量的倒是有,她拿出來又檢查了一下,都是一些學習資料(真的)或者一些學習筆記……
不死心的顏冰還將虛銘身上檢查了一遍,但是仍然冇有。
這讓得顏冰有些皺眉,狐疑地看著虛銘,她隱隱感覺那個儲存盤絕對被虛銘藏起來了,但為什麼就是找不到呢?
虛銘哭訴道:“彆這麼看著我好嗎?我真的冇有換儲存盤!真的啊!”
顏冰無奈,隨即說道:“那你先將你遇到那個元生的事詳細地給我說說。”
虛銘坐上沙發,先是吃了顆療傷丹,還死皮賴臉地找柳沫求治癒。
柳沫被他纏地有些煩了,還是敷衍地凝聚了一個光明小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