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荒涼的小島上,這裡雷電交加,陰雲密佈,絲毫不見月光,巨大的海浪拍上島嶼,樹木被輕易地摧毀,島上的大量魔獸都瑟縮在一起,不論等階,它們都目露驚恐地看著島嶼上空的一道人影。
一位身形小巧,麵若稚童的人靜靜地懸浮著,他的麵色不斷變化著,時而平靜恬淡,時而猙獰可怖。
他緊皺著眉頭,冷哼一聲,對著下邊聚集的魔獸隨手一抓,那些魔獸頓時驚恐地瞪大雙目,身體不斷顫抖崩裂著,發出絕望的悲吼;也有的魔獸不甘被屠,使儘渾身解數,嘗試去掙脫那種崩裂感……
第一縷淡白熒光浮現,從魔獸體內飛出,緊接著第二縷、第三縷……
無數淡白熒光從那些或掙紮、或絕望、或不甘的魔獸身上被控製著飛向上空,飄向那道人影,被他吸入體內,而那些魔獸則身體猛地爆裂開來,無數鮮血飆射而出,染紅了整個小島……
隨著淡白熒光的吸入,他臉上的表情不再變幻,睜開雙目,深邃邪異的紫色眸子透著絲絲滄桑之感。
“不愧是號稱銀龍帝國第一天才的靈魂,真是美味啊,果然冇令我失望……”他眼裡露出一絲貪婪的笑意,伸出淡紫色的舌頭,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意猶未儘。
就在這時,他身後的空間裂開一條縫隙,一道黑袍人影走了出來,恭敬地在空中跪伏而下。
“神使大人,已經確認了,那個柳沫確實擁有天使屬性。”
神使雙目微閉,淡淡道:“無趣,這種事不用跟我稟報,該怎麼做還需要我教你嗎?”
黑袍人影麵色有些惶恐,雙手捧著一枚水晶球,恭敬道:“神使大人,還有另外一件事,這是教主讓我給您拿來的,還望您過目。”
臉上露出一絲不悅的神色,神使看了看那個水晶球,還是拿了過來。
元力滲入其中,一道光幕從水晶球中投射而出。
看了一遍光幕上的影像,神使眼中有一絲不解之色,再度仔仔細細地看了幾遍之後,他露出思索的神色,他知道,教主不會無緣無故讓他看這麼一段影像的。
閉上雙眼,腦海裡的記憶碎片不斷閃過,一個個人像、書籍、戰鬥畫麵在他眼前劃過。
許久,他似乎是終於想到了一個可能,嘴角露出一絲邪異的笑容,問道:“教主怎麼說。”
黑袍人影恭敬答道:“教主還冇有決定,隻是下令讓人去查。”
皺了皺眉,神使冷哼道:“那個白癡!滾吧!”
黑袍人影神色驚慌地應是,隨後快速離開了這裡。
……
許久,虛銘漸漸恢複了意識。
他睜開雙眼,此時他那對黑珍珠般的大眼睛裡滿是疲憊和茫然:“我是誰?我在哪?剛剛發生了什麼?”
顏冰好笑地看著虛銘這副樣子,笑嗬嗬地道:“喲!聖海學府的野迪之王醒了?”
其他人也嗑著瓜子,笑嘻嘻地出言調侃。
虛銘聽到顏冰等人的話,猛然回神,想起了剛纔發生的事情,直接“臥槽”起身。
他驚疑不定地打量著眾人,大吼道:“什麼情況啊!剛纔為什麼會突然那樣子的?!!!到底是哪個混蛋乾的!!!”
顏冰見這傢夥竟然敢罵她爸是個混蛋,不由得麵色不善地盯著虛銘,心想這傢夥還真是不長記性!
虛銘看到顏冰的眼神,一臉狐疑道:“你乾嘛這麼看著我?難道你就是那個混蛋!我靠!你為什麼要這麼乾!!!”
顏冰心虛地撇開目光,雖然這事不是她乾的,但虛銘懷疑到她身上的時候,還是不由得在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連忙掩飾道:“怎麼可能是我乾的!我都冇有雷元素屬性好嗎?而且以我的實力根本做不到這種程度!”
“虧我還‘好心地’讓那個狼仁挲探員把你救了下來!你竟然還懷疑我!真是個白眼狼!乾脆再被電一次算了!”
白潔菲和洛斯見顏冰這麼說,都一臉笑嗬嗬地看著虛銘,既然顏冰不說那他們當然也不說!
而柳沫也察覺到了什麼,她感覺得到,顏冰此時有些心虛,但也冇有拆穿,反而捂嘴偷笑地看著顏冰......
虛銘見顏冰這副樣子還是有些疑惑,雖然顏冰說得很有道理,但是剛纔顏冰看他的眼神明顯就是知道點什麼,現在還彆過臉不敢看他,所以他覺得這裡邊肯定有鬼!
於是虛銘皺著眉頭,雙手抱胸,直勾勾地看著顏冰,想要從顏冰的表情上看出點什麼來......
顏冰被虛銘這麼看著,心更虛了,手一叉腰,裝作“惡狠狠”的樣子瞪著虛銘:“看什麼看?我說了不是我乾的就不是我乾的,你再這麼看著我,信不信我直接揍你了!”
虛銘不爽地撇了撇嘴,狐疑地看了一下其他人,然後看向了在那幸災樂禍地洛斯,不爽道:“洛斯!你笑什麼笑!你是不是知道剛纔是什麼情況!”
洛斯聞言,下意識地去看了一眼顏冰。
顏冰此時也看向洛斯,眼神裡帶著些許威脅和不容置疑的意味,這讓得洛斯心裡一緊。
“洛斯,你說說,你知道嗎?”
看著顏冰眸子裡的戲謔笑意,洛斯連忙看向虛銘,搖頭道:“不知道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問我乾什麼?我隻是看虛銘你這樣子覺得有些好笑而已!誰知道你怎麼會莫名其妙地摟著那個殺手蹦迪啊?我還以為是你自己發羊癲瘋了呢!”
虛銘無奈,洛斯這當他是瞎子嗎?這麼明顯地看了顏冰一眼還當他冇發現?
但他也冇辦法逼洛斯說什麼,洛斯明顯就是被顏冰給威脅了!而他自己又打不過顏冰!這纔是最大的問題!
顏冰又看向其他人:“你們知道什麼原因嗎?”
“我怎麼知道啊?”
“我又冇有雷元素屬性,肯定不可能是我乾的啊。”
“不知道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顏冰滿意地點點頭,笑看向虛銘:“你看,大家都不知道。”
虛銘不爽地瞪了顏冰幾眼,但是顏冰毫不示弱,他隻好再度罵罵咧咧了幾句,心裡腹誹了幾句,然後站起來也冇跟眾人打招呼,就一臉不爽地往聖海學府的方向走去......
顏冰見虛銘冇說些什麼倒是鬆了口氣,隨即帶著其他人,跟了上去,十人就這麼漫步在海邊,有說有笑的,彷彿之前的暗殺不是什麼大事,但實際上,眾人的心裡都在暗暗思索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