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是誰?她能上島嗎?還有,她現在這個樣子又怎麼上島?”
“人命關天,萬一我鬨了烏龍呢?萬一這女人有個好歹呢?這筆賬不全都算到我頭上了嗎?”
“他們能聽我的嗎?……不對,應該說憑我現在那點兒詞彙量,能說清楚個事兒嗎!拜托,我連山洞怎麼說都不知道!”
“從頭到尾,我知道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人命關天!人命關天!”
……
米方自己不知道:此刻的她,如同石柱一般僵立在那裡,渾身微微顫抖,呼吸急促,滿臉的天人交戰快要溢位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察覺到身側有人靠近。微一轉頭,便撞上了哈馬的視線。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
飽含哀傷與絕望的同時,又在迸發出無限的希望!
這雙眼睛再冇有了此前的風度與矜持,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她!
米方在這樣一雙眼睛的逼視下,心中的天平開始崩塌。
她求助般往旁邊望了一眼,這才注意到滿屋的人早已停下了唱誦,都在望著她。連那位由始至終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