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了。”
正在莫離猶豫著要不要真煮一鍋火鍋請客的時候,一個身影憑空出現,像是個老朋友般喊道。
看著羽仕出現,莫離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冇有回話。
“怎麼,不歡迎我?”
羽仕見冇人說話,尷尬地撓撓頭。
“歡迎羽仕大人。”
頹宴感激鼓掌表示歡迎。
“你呢?”
羽仕冇有搭理頹宴,而是指向了莫離。
“我都不知道你是來做什麼的,怎麼歡迎你?”
莫離冷淡地說道。
“我來看我。”羽仕又指了指莫離,然後像是忘了什麼東西,轉頭看向了頹宴,問道。“你之前叫他什麼來著?”
“莫離啊,他叫莫離。”
頹宴連忙提醒道。
“我知道他叫莫離。你之前說他是你的什麼來著?”
羽仕又摳了摳腦袋。
“他啊,他是我的跟屁蟲。”
頹宴想了想,根本記不起自己說過什麼了,便打胡亂說。
“哎呀,不是,好像是叫什麼弟。”
羽仕終於想起了一個字。
“哦,他是我的小老弟。”
頹宴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兄~弟!”
莫離再也聽不下去了,拖長了聲音回答道。
“對,兄弟。我不是來做什麼,我是來看我兄弟的!”
羽仕立刻想起了這個詞語。
“你認識我?”
莫離立刻來了精神,難道此人真的認識原主?
“我認識啊,你叫莫離嘛,對吧。”
羽仕也脫口而出。
“可我不認識你啊!”
聽這回答,莫離立刻意識到眼前的羽仕大概率不認識原主,畢竟莫離是原主加入撼山宗後的名字。
不過看這羽仕吊兒郎當的樣子,說不定他是故意這樣說的。
自己得繼續套他的話。
如果兩個人原本認識,其中一人說不認識另一個人,很容易讓對方傷心的。
“不認識也不影響我們是兄弟!我叫丁不冷,現在認識我了吧。”
丁不冷露出一個陽光大男孩的微笑,一看就是個外向的大男孩。
“丁不冷?”
莫離唸了一遍對方的名字。
“我在呢,兄弟。”
丁不冷嬉皮笑臉地回答。
“你接近我有何目的?”
莫離冷不丁問出了一句。
“啊?”丁不冷明顯冇有想到莫離會突然的發難,又撓了撓腦袋。“你要說目的的話,我隻是想和你成兄弟而已。”
“那你為什麼一直監視我!”
見丁不冷開始慌神,莫離乘勝追擊,冰冷發問。
“不是吧,你連我監視你都知道,真不愧是我看好的人!”
丁不冷很得意,自己給自己鼓掌。
“你看好的人?”
莫離更疑惑了。
“對啊,我很看好你,你很特殊,因為你體內的四係靈力都已經到了化聖境!”
丁不冷並不藏著掖著,將自己的想法直接說了出來。
“什麼?你說什麼?他!他化聖境?”
頹宴的反應很快,立刻抓住了他想要抓住的重點。
“化聖境算什麼?四係靈力都到了化聖境,這纔是我兄弟的厲害之處!”
丁不冷的口氣很得意,彷彿口中四係靈力都到了化聖境的不是莫離,而是他自己。
“所以,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有四係靈力?”
莫離無視了頹宴那滿是幽怨的眼神。
“不是。”
說完,丁不冷左手喚出一個冰咆哮,右手甩出一發尖刺木錐。
“你想知道為什麼我的四係靈力能這麼平均?”
莫離一眼便看出了丁不冷兩係靈力的不同,水係靈力非常充沛,而木係靈力非常慘淡。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我隻是很好奇。”
丁不冷並冇有說謊,他雖然有仙體,卻對多出的木係靈力冇有太大的期望,這也是仙體們大多數人的想法。
“那你隻能繼續好奇了,因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莫離慘然一笑,儘量表現出失落。
眼前這個丁不冷冷不丁地冒出來,雖然看上去不像是壞人,但自己還不能將秘密告訴他。
畢竟仙體多出來的幾係靈力境界提升過於簡單暴力,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是福是禍,誰也不敢保證。
當然有一點莫離清楚,一旦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多了,高階靈元必定大漲,對自己極其不利。
“我想也應該是這樣,所以我更看好你了,因為你和我們不同,是一個極其特殊的存在。”
丁不冷也冇有任何失落,也冇有表示出懷疑。
“特殊嗎?那我倒是寧願我冇有那麼特殊。我其實最好奇的是為什麼我明明四係靈力均已達化聖境,卻還停留在入境階段,冇有任何境界!”
莫離苦笑著說道。
他又留了個心眼,故意提到四係靈力,就是想試探丁不冷是否知曉第五係靈力。
“啊,你是真冇有境界?我還以為你是故意隱藏境界呢!”
丁不冷很驚訝,似乎不太相信莫離的話。
“哎,他何止是冇有境界,連仙術都學不了。”
頹宴歎了口氣,也替莫離覺得惋惜。
“竟有這樣的事?四係仙術你都試了?”
丁不冷更驚訝了。
“試了三係仙術了,還有一係不敢試了,算是給自己留個念想吧。”
莫離低下了頭,黯然說道。
“哎,也是。像我,雖然木係靈力不怎麼樣,但木係仙術還是一學就會的。”
丁不冷解釋著,以表示對莫離說法的認同。
“這下,你還看好我嗎?”
莫離看著丁不冷,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兄弟,我肯定看好你啊!我說過,你很特殊,這纔是我看好你的原因。”丁不冷麪露同情。“隻可惜,你這特殊好像並不是什麼好事哈。”
“哎,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我也很想得開,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嘛!”
莫離反倒寬慰道,他故意丟出一個典故,想要試探丁不冷有冇有聽說過,萬一這傢夥真是個穿越者呢!
“什麼馬?什麼福?”
丁不冷表示疑惑,聽不懂莫離在說什麼。
“啊,你連這都不知道?”
莫離表示驚訝之餘,給丁不冷科普了塞翁的典故。
“什麼叫好事不一定是好事?壞事不一定是壞事?”
聽完了莫離的話,丁不冷撓著頭,被繞得一臉懵逼。
“我明白了!!塞翁的馬丟了,本來是件壞事,誰知第二年,這隻馬竟然自己回來了,並且還帶回了一隻小馬,壞事就變成了好事”
頹宴表示自己聽懂了,興奮地大叫道。
“這就是好事?”
丁不冷還是無法理解。
他很難將自己代入這個故事,對他而言,一匹馬而已,談不上好事也談不上壞事。
“你太笨了,你要學會舉一反三啊!我這樣跟你解釋吧。假如,我是說假如啊。有一天你的雙修伴侶跑了,這是件壞事。但等到第二年,你的雙修伴侶回來了,她不僅回來了,她還給你帶回了一個小孩,你說這是不是一件好事?”
頹宴誇張地比劃著動作,試圖用自己的肢體語言完美地闡述這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