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博彩的事情解決了,就該頒獎典了。本來頒獎該由付會長來的,但他有事臨時離開了,老身也就愧而受命,來頒這個獎。”
“還請寒江宗三位青年才俊上台。”
陳老一邊說著,一邊衝著頹宴幾人微微一笑。
趁著頹宴幾人上台的空隙,陳老又接著講話。
“本來,淬靈證道贏下魁首最大的獎勵就是能得到煉丹協會毫無保留的專業指導,以及煉丹協會有任何新技術新突破,都會第一時間共享。”
“說來也慚愧,以現在的情況看來,我們這些蹩腳的指導啊,對寒江宗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老身倒是專研了一輩子煉丹,可不管怎麼努力,都沒有找到傳說中的珠壁秘方任何線索。這越努力啊,越是覺得絕望和失落,以至於自己道心都已不穩,都懷疑是否真的存在珠壁秘方這種東西了。”
“而這幾位才俊著實厲害,竟然發現了珠壁秘方,老身不得不感嘆後生可畏啊。當然,老身並沒有任何嫉妒的意思。相反,我非常感激幾位將我從絕望中拯救出來,內心重燃煉丹熱火。”
“如若不棄,我想拜幾位才俊為師,以求精湛細緻地雕琢一下自己煉丹的技藝啊。”
這番話講完,莫離三人早在各種異樣的眼神中走上了領獎台。
而陳老說完,目光堅定地看向了幾人。
他那灼灼熱烈的目光,直接將三人木然定在了原地。
不僅是頹宴兩人,陳老話音剛落,全場嘩然,這陳老何等人物,煉丹界的權威之一,無數人爭先恐後想要拜入其門下。現在竟然開口想要拜幾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為師!
“老陳,你可是煉丹界的權威,拜小輩為師,恐怕不妥,與你身份不符啊,況且這讓煉丹協會的臉麵往哪放啊?”
很快便有人出口阻攔。
“老馬啊,你知道我一心以煉丹為樂,身份什麼的,我不在乎,不要也罷!我如果丟了協會的麵子,那我退出協會便是了。”
陳老從容自若地說道。
勸說他的人名叫馬典言,也是煉丹協會的權威之一,隻是與陳老提升煉丹品質的方向不同。
陳老一心追尋珠壁秘方,想要讓更多人享受煉丹的福利,因為珠壁秘方一旦公開,也就沒有什麼門檻了。
馬典言則專註利用法寶增強煉丹效果,由於法寶的珍貴性,他的研究則更多的是為上層仙修服務。
“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這麼多優秀的弟子想要追隨你,你何必這樣自掉身價呢!”
馬典言嘴上剛正不阿,心裏早已樂開了花,他早就想把老陳這個老對手踢出煉丹協會了。
“他們雖然年齡是小輩,但煉丹的能力比我強,與強者同行,可不是自掉身價。我意已決,你回去彙報會長吧,若他覺得不滿,將我除名便是。”
陳老不卑不亢,也不給馬典言回話的機會,而是轉身看向了頹宴。
“小兄弟,你願意收下我這個愚鈍的弟子嗎?”
“陳老,你這樣可折煞我也,你可是煉丹界的權威,拜我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為師,確實不妥!”
在陳老與馬典言對話時,幾人也從驚呆的狀態恢復了神智。
頹宴當然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用任何的思考,哪敢收一個煉丹界的權威為師!
“師父,叫我小陳即可!”
陳老鄭重其事。
“陳老,陳老,真使不得!!”
頹宴連忙擺手。
“我知道師父是覺得我誠意不夠!隻要師父答應收下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說完,陳老直接撲通跪在地上。
他這一跪,全場再次嘩然。
頹宴一時沒了辦法,他隻要一無助便會悄悄向莫離瞟去。
看得出來,這老陳對煉丹的熱愛已是癡迷醉心,又是一個性情中人,不拜師肯定不會罷休的。
莫離隻得嘆了口氣,無奈點了點頭。
“師父要是不收下我,我就長跪不起!我這身老骨頭要是折騰壞了,師父肯定要落個見死不救的罵名!”
陳老見頹宴已經束手無策,趕緊道德綁架。
“陳老,你別這樣,我答應你便是。但我們可不是師徒,我們叫共同探討,共同進步!”
頹宴從莫離得到了肯定答覆後,連忙上前攙扶起陳老。
“不不不!師父你不叫我一聲徒兒,我絕對不起來!”
陳老猛地撥開了頹宴伸出的手。
“好好好,乖徒兒,乖徒兒,行了吧,可以起來了吧!”
頹宴哭笑不得,隻得先應了下來。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陳啤堂發誓,此生絕不負你的栽培和信任,忠心護你,聽你吩咐,赴湯蹈火,絕無二心!”
陳老依舊不願意起來,而是堅定地表達著自己的忠心。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你快起來吧。”
頹宴再次伸手去拉。
“不行,你必須嚴厲地批評我才行!照著我的話說!為師已經明白你的心意了,陳啤堂你這頑徒,立刻馬上給我站起來!”
陳老再次推開了頹宴的手,言辭峻厲。
“為師已經明白你的心意了,趕緊給我起來!”
頹宴無奈,隻得有樣學樣。
“陳啤堂你這頑徒!這句話師父你說漏了!”
陳老咬牙切齒地說道。
“為師已經明白你的心意了,陳啤堂你這頑徒,趕緊給我起來!”
頹宴差點哭了。
陳啤堂則笑嘻嘻地站了起來,跑到頹宴身後,輕輕給頹宴捶起了肩膀!
正當莫離三人都舒了一口氣,陳啤堂又撲通一聲跪倒在了頹闕麵前。
“師娘,你也得喚我一聲徒兒!”
頹闕滿臉黑線,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人真是煉丹界的泰鬥嗎?
怎麼感覺像個傻子啊!
“你要是不喚我,我可就長跪。。。。。。”
陳啤堂的話還沒說完,頹闕便厲聲打斷了他的話。
“師娘已經明白你的心意了,陳啤堂你這頑徒,趕緊給我起來!”
這話果然有用,陳啤堂傻嗬嗬笑著便起身給頹闕捶背去了,一邊捶,一邊同樣表達著忠心。
給頹闕捶完背,陳啤堂又看向了莫離。
“老人家,我可對煉丹一竅不通,我來,隻是想辦法讓我們寒江宗那珠壁秘方拍賣個好價錢的!”
莫離一看陳啤堂的眼神有些不對勁,連忙擺手說道。
他倒不是對陳啤堂反感,而是自己家裏幾個精靈已經夠顛了,這要再加一個老頑童,估計家裏屋頂蓋都得掀翻保不住了。
陳啤堂想了想,整個煉丹過程莫離確實沒有參與,加上他對賣東西沒什麼興趣,也就放過了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