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地警察局報案之後,做了對林博瀚的入室綁架行為的證詞供述之後,林博瀚的引渡回國坐牢的流程就開始了。
因為程式的關係,我被要求再度做一份詳細的筆錄,並對他做一次當麵的指正。
這時的林博瀚穿著統一的衣服,頭髮也被剃了,被押解著。
他沉默無言。
我交代完證詞之後,法官問他認不認罪。
他沉默的點點頭,說我認罪。
全部程式結束以後,他哀求了法官再見我一麵,法官征求了我的意見,我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思思,我想了想,我還是愛你的。"
"可是我不愛你了。"我立刻回答道。
他一怔,隨即又自嘲的一笑。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說過你想一直呆在我身邊。"他望著我的眼睛說道。
我站起來俯視一點看著他。
"我以前也冇有這樣站著俯視看過你,現在我可以了,自然就要離開了。"
我作勢要走,林博瀚又突然的叫住我。
"我讓於情把孩子打掉可以嗎,我們重新開始。"
我看著他眼睛裡的悲慼,似乎有淚水在滾動。
"不可能。"我說完就轉過頭走了。
他緊張的叫住我,但是又立馬被周圍的警衛按住手,他的臉被貼在冰冷的桌麵上,叫嚷著。
"思思,輪椅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真的不知道你可以走了,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可以走的,你告訴我好不好。"
我停住腳步,轉過身來對他說。
"在你不回家的日日夜夜,我都在用儘全力的康複,你帶那個女人穿我想穿的婚紗的時候,我看的一清二楚,在你帶她去看產科的時候,我就在你們身後。"
我平靜的告訴他真相,讓他死的明明白白。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在走廊裡隻聽到他鬼哭狼還的哀嚎,和美國人對他扇巴掌的聲音以及他的身體撞擊在地上的哐當聲。
大概也就一週的時間,林博瀚就被引渡回國了,這次的罪名不是小事,林家的財產也因為之前的保釋被掏的精光,再也幫不了他了。
他把自己玩脫了,他認為我會心軟,他認為我會和他回國,萬萬冇想到是這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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