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1臉崇拜我的表情,我撓撓頭,害羞道:“別這樣說,我也不是什麼萬能人,既然出來玩兒就高興點兒,不要說那些不好的事情了。”
黑娃點頭道:“嗯,說的對,好不容易我倆以後都不用在受學校的苦了,憑這1點,就值得慶祝,管他是什麼鬼,都別來影響我的好心情!”
不1會兒,老闆就端來了幾盤海鮮,還有飲料。我們開始吃喝起來,吹著海風,本是1副非常享受地場景,結果沒多久,竟下起暴雨來了。
這突如其來的暴雨,不僅把桌上的食物糟蹋了,還把我們淋成了落湯雞。
燒烤攤的老闆艱難地撐起了1把大傘,我們趕緊跑進傘下躲雨。
黑娃拍打著身上的雨水,抱怨道:“剛還是1個晴天,怎麼說下雨就下雨了?”
丁巧說:“對於沿海城市來說,這是很正常的,我想我們接下來幾天出門還是得帶把傘。”
黑娃嘆了口氣,說道:“剛來第1天就被淋成落湯雞,太掃興了。”
我拍了拍黑娃的肩膀,安慰道:“行了,正好今天也累了,1會兒早點回去休息吧。”
暴雨下了十來分鐘,就慢慢停了下來,我們也沒了心情再吃東西,於是便回到了酒店。
洗了個熱水澡之後,我和黑娃就在酒店看起了電視。
黑娃將電視訊道調到了當地的電視台,這時,1則新聞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喊道:“等等,看看這個新聞。”
黑娃嗬嗬笑道:“不是吧,張牧之,你啥時候開始關注新聞了?”
我對黑娃做了1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將電視的聲音調大了些。
“據瞭解,7月十1日下午5點2十6分,陽島公安局接警稱:在陽島海灘附近的草叢裏發現1具女性屍體。據現場勘查,死者年齡約30歲,身高166厘米左右,體型偏瘦,長發,身著白色大嘴猴體恤、深藍色牛仔褲、白色耐克板鞋,耳後有胎記,左邊鎖骨上有1朵玫瑰的紋身,其餘情況不詳。警方在死者身上及周圍沒有發現任何能證明死者身份的證件。
為此,陽島公安局特向社會徵集線索,並請各派出所協查。如發現線索者,請及時於陽島公安局聯絡。”
看到這裏,黑娃托著下巴思索道:“這新聞裡說的那個女的,我怎麼感覺有點兒熟悉啊?”
“是今天在酒店急匆匆辦理退房的那個女人!”
今天我特別注意了1下退房的女人,因此我特別熟悉。
黑娃聽我這麼說,驚訝道:“我靠,不是吧,她退了房就死了?”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哎,別想了,趕緊睡吧。”
關掉電視,我倆躺在各自的床上睡了過去,可我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中總想著今天見到的那個退房的女人。
其實我也感覺這件事情有些古怪,可到底是哪裏古怪,我還真說不清楚。
不管了,明天還有很多地方要玩兒呢,要是沒精神,又該惹那兩個大小姐生氣了。哎,女人啊,真是1個惹不起的生物啊……。
就在我和黑娃睡得正香的時候,就被1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
“張牧之,黑娃,趕緊起來!”王琳琅正在門外大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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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眯著眼睛,下意識在枕頭下找到手機看了眼時間,我去,還不到5點呢,這大小姐起來幹啥啊?
“黑娃,趕緊去開門。”說完,我又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黑娃十分不耐煩的起了床,“來了來了,別喊了。”
開啟門,走廊的光瞬間照了進來,王琳琅急匆匆的走進來,大喊道:“你們別睡了,趕緊起來吧,警察來酒店了。”
黑娃打了個哈欠,說道:“來就來唄,關我們什麼事情啊。”
王琳琅說:“是關於退房那個女人的,我聽說她死了。”
黑娃不緊不慢的說:“我們知道,新聞裡都播了,我說你們就別跟著瞎起鬨了,早點兒睡吧。”
王琳琅說:“要是我說這件事跟丁巧有關呢?”
我1聽這話,瞬間坐了起來,著急道:“跟丁巧有什麼關係?”
王琳琅皺眉道:“我睡著睡著,聽到丁巧哼哼唧唧的,以為她做噩夢呢,就把她喊醒了,她清醒之後,說自己被鬼壓床了,看見了退房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還跟她說了1些關於自己的資訊,讓丁巧幫她。我安慰了她兩句之後我倆就下樓想去買水喝,結果就看到來了兩個警察,1問才知道,那個退房的女人死了,現在丁巧正在跟警察交代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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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1邊穿衣服,1邊說:“這怎麼交代的清楚啊,1個夢,警察能信嗎?走,我們趕快去看看。”
說完,我們就跟著王琳琅下了樓。
酒店大廳的沙發上,坐著兩名警察,正在問丁巧問題。
不1會兒,兩名警察就站起身和丁巧握手後,便離開了酒店。
我走到丁巧旁邊,問道:“你和警察都說什麼了?”
丁巧說:“我實話實說啊。”
我驚訝道:“你把夢說給警察聽,他們信嗎?”
丁巧嘆了口氣,說道:“我把那個女人的資訊告訴他們後,他們和警局裏的同事核對了1下,還真能對上,所以也不得不信了,隻是他們還查了1下我和那個女人是什麼關係,發現沒什麼可疑之後,他們就走了。”
黑娃插嘴道:“那女的在酒店沒留資訊嗎?為什麼要找你啊?”
丁巧攤了攤手,說道:“我怎麼知道,不過我聽說這間酒店不是女人本人定的,所以警察查不到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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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丁巧這副沒所謂的樣子,問道:“你遇到這些事情,不怕嗎?”
丁巧笑了笑說:“怕什麼,又不是沒經歷過,而且認識你們之後,我也就見怪不怪了,再說了,要是我真的遇到什麼事了,你不就在隔壁嗎。”
我點頭道:“說的也是,那就別去想了,回房間吧,等天亮了,再好好去玩兒。”
我們沒有再睡覺,而是去到了丁巧和王琳琅的房間聊天。
1進房間,我就看到了他們行李箱裏麵的內衣,我的臉唰的1下就紅了,心也是砰砰直跳。
黑娃這小子,自然也是看到了行李箱裏麵的東西,他比我反應還大,1道鼻血瞬間就從他的鼻孔中流了下來。
我見狀,趕緊抽了1張衛生紙,替他按住了鼻子,然後拉著他坐在了房間的沙發上。
王琳琅皺著眉頭看著黑娃,問道:“你倆怎麼回事?1個臉紅1個流鼻血的。”
我打著哈哈說:“沒什麼,換了個環境,可能有點上火了。”
我們這個年齡,正是對那方麵特好奇的時刻,這也不能怪我們吧。
這時,丁巧扭頭看見了行李箱裏麵的東西,著急忙慌的把行李箱關了起來。
幸好她沒有拿這事兒質問我和黑娃,不然那就真是太尷尬了。
正當我們討論著丁巧夢裏的事情時,就聽見“啪”的1聲,房間裏的壁畫突然掉了下來。
這1現象,讓我們幾人瞬間安靜下來。
“該不會那女人在房間吧?”王琳琅打量著周圍,雙手合十,對著空氣中拜道:“大姐,我們剛才幫了你,你可別嚇唬我們啊。”
我起身走到掛畫的位置,看了看牆上,發現掛釘有些鬆動,我鬆了口氣,轉頭說道:“沒事,隻是釘子鬆了,畫才掉下來的,別自己嚇自己,我在這房間沒感到有……”
話音未完,1陣“叩叩叩”的聲音又傳來了,正是從掛畫的那麵牆上傳來的。
我把耳朵貼在牆上,仔細聽了聽,感覺就像是有人在隔壁房間敲牆1樣。
這就讓我有些生氣了,好歹這房間是丁巧和王琳琅兩個女孩子住的,也不知道隔壁住的是什麼人,萬1要是個猥瑣男,那她倆該多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