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殯儀館門口,等了大約一個小時,我的手機終於響了起來,我開啟手機一看,是譚主任發來的資訊:亡者姓名,倪卉,女,一九九四年,農曆八月十七,申時生,因跳樓自殺而亡。緊接著,我又收到一條彩信,是一個女孩子的照片,留著一頭齊肩短髮,長得斯斯文文的。
黑娃拿過我的手機,看了看,嘆道:“這女孩兒這麼年輕就死了啊,真可惜。”
我趕忙打斷黑娃,說道:“別對著死者的照片亂說話,小心她來找到你。”
黑娃說:“有你在,我怕什麼。”
我白了一眼黑娃,沒再跟他說話。
我拿出一張黃紙,將死者的名字及時辰八字寫了下來,然後在殯儀館門口的西北方向點上了三支香,隨即念起了召土地咒,不一會兒,一陣旋風吹來,四個白鬍子老者出現在了我們麵前。
我將黃紙燃燒後,拱手說道:“四方土地爺,今日小輩張牧之又要請您們幫個忙了。”
南方土地爺揹著手,表情嚴肅地說道:“小娃娃,我等知道你想做什麼,但這件事,我等不能插手,你還是另尋辦法吧。”
我疑惑道:“為什麼啊?”
北方土地爺捋了捋鬍鬚,笑嘻嘻地指了指天,說道:“這都是天意,我等要是幫了你,會受天譴的。”
我驚訝道:“這麼嚴重嗎?那我能問問,這屍體逃跑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四方土地爺相互談論了一番之後,對我說道:“我等隻能告訴你,這件事同你一直想尋找的人有關。”
我一直想尋找的人?誰啊?黑娃在一旁問我:“張牧之,會不會時那個黑衣人啊?”
我說:“不會吧,二爺不是已經去找他了嗎?”
西方土地爺說道:“小娃娃,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等告辭了。”
說完,四方土地就化成風消失了。
我站在殯儀館門口,怎麼也想不明白,難道那穿雨衣的人就是黑衣人嗎?但不像啊。
黑娃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張牧之,想什麼呢?我肚子好餓啊,今晚那個賣關東煮的婆婆怎麼還沒擺攤呢?”
我回過神來,說道:“可能今天時間還早吧。”
這時,殯儀館對麵突然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我立即警惕起來,慢慢朝著對麵走去。
黑娃跟在我身後,小聲問道:“怎麼了?”
我對黑娃做了個噤聲手勢,示意他別說話。
走到對麵,我在剛才發現黑影的地方,看見幾個腳印,按照腳印大小來看,像是女孩子的,而且,這是一雙光腳。
我仔細研究著這串腳印的方向,黑娃拍了拍我,我不耐煩地轉過頭去看他。
此時,黑娃正驚恐地看著我身後,哆哆嗦嗦地說道:“裸……裸……裸……”
我順著他的眼神看去,竟看見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站在不遠處,看她的樣子,我有些眼熟,這不正是剛才譚主任給我發的照麵上的那個女孩子嗎?
下一秒,女人就竄進了一旁的樹林裏,她的速度非常快,明顯就不是活人能達到的速度。
“黑娃,快,快追上她,別讓他跑了!”我對黑娃喊了一聲,立馬朝著樹林裏跑去。
穿過樹林之後,這裏有一座隻修到一半就爛尾樓,這時,我剛好就看到那具女屍站在爛尾樓下,隻見她縱身一躍,竟直接跳到了樓樓。
看到這一幕,我和黑娃都有些傻眼,黑娃驚恐道:“我靠,這女的該不會真的變成殭屍了吧,怎麼跳這麼高!”
“看著不像是殭屍,走,我們進去看看。”說著我倆就朝著爛尾樓跑過去。
爛尾樓裡,一大股潮濕發黴的味道,還能聽見滴水的聲音。
這時候,一道光將我們前方的路照亮了。我回頭看著黑娃,發現他此時手裏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把手電筒。
我小聲問:“你在那兒搞到的電筒?”
黑娃說:“我隨身攜帶的啊。”
我不禁對黑娃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藉著手電筒的光,我看了看四周,這裏麵很寬敞,滿地都是積水,我明顯能感覺到空氣中有一股股的陰風不斷穿梭在這樓裏麵。
我皺眉道:“這不對勁啊,怎麼會有這麼濃的陰氣。”
黑娃也感覺到了,他死死地抓著我的衣袖,緊跟著我的腳步。
這讓我的心中有些忐忑,通常情況下這麼濃鬱的陰風是不可能出現的,看來這裏應該就是聚陰地。
“鈴鈴鈴……”一陣鈴聲傳來。
我轉頭看向黑娃,小聲問道:“你電話響了?”
黑娃皺著眉搖搖頭說:“沒有啊,我手機開的震動。”
那這鈴聲是什麼?我和黑娃停下了腳步,迅速關閉了手電筒,仔細地聆聽著。
不一會兒,那鈴聲又響了起來,我聽清楚了,是從樓上傳來的,還是三清鈴的聲音,這裏居然有人!
我和黑娃趕緊找到了樓梯,往上走去。
就在快到達二樓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個穿著雨衣的人正站在二樓的中央腳踏罡步,這就是之前我在鬼公交上見到的那個人!他的身後還擺著一張鋪著黃布的桌子。
我見狀,趕緊拉著黑娃蹲下了身子,趴在樓梯間靜靜地看著。
穿雨衣的男人踏完罡步之後,便掐了一個手印盤坐在了地上,口中還念著什麼。不一會兒,剛才那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就走了過去,規規矩矩地躺在了雨衣男人的麵前。
黑娃在一旁低聲問道:“張牧之,你說他是不是一個變態啊?”
我搖搖頭,說:“別說話,先看看再說。”
穿雨衣的男人站起身來,從他身後的桌子上拿起一張符紙貼在了女屍身上,然後再次掐訣唸咒。
接下來的一幕,讓我震驚不已。一道黑影從女屍身上竄了出來,迅速化成了一個渾身發著黑氣人形站在屍體的旁邊。
這應該就是附在女屍身上惡靈!
突然,“噗”一聲從我身旁響起,站在屍體旁邊的惡靈猛地看向了我們。
我轉頭看向黑娃,此時,黑娃尷尬地看著我,說道:“我忍不住了!”真想猛地踢他一腳,這麼危險的時刻他居然放屁!
我再次回頭看向屍體那邊,雨衣男人和那惡靈竟然不見了,隻留下了那具女屍躺在原地。
我立即站起身子,開啟手電筒四處找尋了一番,都沒看見雨衣男人和惡靈的蹤影。
我對黑娃怒道:“都怪你!這麼關鍵的時刻,你就不能忍一下嗎?”
黑娃狡辯道:“這我哪兒忍得住啊,我還以為隻是一個煙屁呢!不過話說回來,那做法的人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
我說:“我上哪兒知道去,先過去看看屍體吧。”說著,我便拉著黑娃朝屍體走了過去。
我仔細檢查了一下女屍,發現她體內已經沒有任何靈體存在,就連屍體本身的屍煞之氣都消失了,當下就是一具很普通的屍體。
這我就有些不明白了,那穿雨衣的人既然想借屍幫惡靈還魂,為什麼剛才又要將惡靈從女屍體內脫離出來呢?難道他隻是想借用剛死屍體的屍煞之氣嗎?但這也太不符合邏輯了吧!
黑娃問道:“張牧之,你看明白了嗎?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那人到底什麼目的。”
這時,黑娃指著女屍的頭部對我說:“你看,他頭頂上是什麼?”
我扒開女屍的頭髮,竟發現一根鐵釘插進了女屍的天靈上,他不僅是想讓惡靈還魂,他還想操控這副身體啊!如果我沒猜錯,那馮鬆的屍體上,說不定也有這樣的鐵釘,隻是馮鬆已經下葬了,我沒辦法再去印證了。
“陰氣聚,怨氣凝,肉身聽我令,起!”一個男人聲響起。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眼下的女屍就突然直立起來,接著猛地朝我和黑娃撲了過來!
【作者題外話】:靈異經歷分享:
這個故事是本人的朋友告訴我的,我就稱她為小甲吧。
小甲的父母以前在三亞開了一家民宿,由於是靠海的位置,所以生意也非常好,一到旅遊旺季,幾乎每日房間都是爆滿。
那時候小甲年紀隻有五六歲,她父母就把她交給老家的奶奶帶。
有一年暑假,小甲父母把她接去三亞玩,到了民宿,小甲說什麼都不願意進去。一直在門口哭鬧,因為她看到民宿前台那裏站著一個渾身都在滴水的女人。
她說那女人一直都站在一個前台小姐姐的身後,樣子可怕的很。
當時她父母還打了她一頓,讓她不許亂說話。
小甲覺得委屈,但又不敢繼續和父母抗衡,所以隻好乖乖的跟著父母進了民宿。
當天晚上,小甲睡到半夜醒了,突然看見房間裏站滿了人,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圍在她床邊盯著她看,她當時是清醒的,還知道自己父母就坐在房間裏看電視,但她就怎麼都說不出。
突然,她在那群人當中看見了前台那個渾身滴水的女人,那女人走到她身邊,對她說了一句話,就是讓她們一家人趕緊搬走,不然就會被水淹。
說完這句話後,那群人就消失了。
這時候小甲才能動了,接著就大哭,把自己剛纔看到的事情給父母講了,那時候他父母才覺得她說的應該不是假的,就在當地找了一個師傅來民宿看事情。
後來師傅說,她父母心很好,當時有一個女孩兒失戀了,在他們民宿住了一晚,小甲的媽媽給女孩兒送了吃的,還安慰她,讓她不要多想。
但她自己後來還是想不通,就跳海自殺了。
最近快到颱風季了,她家民宿又正靠海,所以那女孩兒可能就是為了回來提醒她們的。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無盡的昏迷過後,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節內容,請下載,無廣告免費最新章節內容。網站已經不更新最新章節內容,已經愛閱app更新最新章節內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鮮的空氣,胸口一顫一顫。
迷茫、不解,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這是哪?
隨後,時宇下意識觀察四周,然後更茫然了。
一個單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現在也應該在病房才對。
還有自己的身體……怎麼會一點傷也沒有。
帶著疑惑,時宇的視線快速從房間掃過,最終目光停留在了床頭的一麵鏡子上。
鏡子照出他現在的模樣,大約十七八歲的年齡,外貌很帥。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下載,最新章節內容無廣告免費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歲氣宇不凡的帥氣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現在,這相貌怎麼看都隻是高中生的年紀……
這個變化,讓時宇發愣很久。
千萬別告訴他,手術很成功……
身體、麵貌都變了,這根本不是手術不手術的問題了,而是仙術。
他竟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難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頭那擺放位置明顯風水不好的鏡子,時宇還在旁邊發現了三本書。
時宇拿起一看,書名瞬間讓他沉默。
《新手飼養員必備育獸手冊》
《寵獸產後的護理》
《異種族獸耳娘評鑒指南》
時宇:???
前兩本書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後一本你是怎麼回事?
“咳。”
時宇目光一肅,伸出手來,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開第三本書,看看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時,他的大腦猛地一陣刺痛,大量的記憶如潮水般湧現。
冰原市。
寵獸飼養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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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