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我正對著乾坤鏡。
鏡子中的場景萬分熟悉,彷彿我呆了很久的那個十裡桃花塢。
隻是裡麵住的人卻不是我和夜澤,而是令我意想不到的人。
心一寸一寸涼了下去,喉嚨如同被堵住了,耳朵彷彿也被堵住了。
隻有眼睛在自虐一般死死盯著乾坤鏡中的畫麵,如同鋒利的刀,一刀一刀淩遲著我。
夜辰不知何時來到我麵前,用那雙冰冷的手將額前的濕發彆到耳後,淡漠的眼睛仔細端詳著我的狼狽。
他突然輕笑出聲。
那聲音如同來自地獄,陰森蠱惑。
“乾坤鏡中記錄的可是你的阿澤和我的念兒呢。”
乾坤鏡中的畫麵事無钜細記載了夜澤和白唸的點點滴滴。
七夕那天,夜澤和白念來到人間街市,他帶著她一起做花燈猜燈謎。
他含情脈脈看著白念,將自己身上的大氅貼心地披在白念身上。
他們效仿人間年輕男女在月下許著互許終身矢誌不渝的愛戀。
直到夜幕降臨,他們消失在街市儘頭。
我緊緊攥著拳頭,心中惶恐找不著落腳的地方。
我抬頭,無助地看向夜辰,輕咳數聲,試圖整理自己淩亂的內心。
“這,是什麼意思?”
“後麵呢,後麵他們去哪了?”
和我的慌亂比起來,夜辰鎮定很多。
“如同你看到的那樣!他倆都冇死,有情人終成眷屬!”
“白清!”
他第一次這麼明明白白叫著我的名字,而不是酒醉後那聲聲呢喃的白念。
“你認為我殺了夜澤,恨我恨不得生剮了我!”
“可是,怎麼辦?你好像搞錯了。夜澤冇死,他不光冇死,還跟彆人相愛避世生活在一起!”
“白清,你算什麼呢?你不過一條被蒙在鼓中的可憐蟲罷了!”
我緊捂耳朵,精神崩潰。
“閉嘴,你閉嘴!假的,都是假的,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