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知,那是心動的開始。
他費儘心思蒐羅來無數天材地寶,幫助我養傷化形。
其實我早已可以化形,但還是執意等到了又一年的七夕,我想要這個日子成為我們永遠的紀念日。
時至今日,我仍然清晰地記得我化形成功,他眼中的驚豔和歡喜。
他緊緊地摟著我,喃喃自語:“小白,你是上天送我最珍貴的禮物!”
早早放了仆人的假,讓他們自去玩樂,我一個人來到山頂。
我效仿人間,捧著一盞自己親手製作的天燈,一筆一劃寫下自己深深的思念。
天燈剛剛放飛,就被暗處飛來的石子打落。
夜辰陰沉著臉,冷笑著撿起掉落地上的天燈。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他上前掐著我的脖子,“你是我夜辰的妻子,竟然明目張膽思念外麵的野男人!”
我倔強地看著他,“夜辰,我一點也不愛你,你就是一條可憐蟲……”
我話還未說完,就被他一下定住身形扛在了肩膀,匆匆朝山下走去。
他不管不顧我的掙紮尖叫,一路回到房間將我扔在床上。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我連滾帶爬往外麵逃,他卻掐著手訣設置了牢不可催的結界。
他從背後抱著我,挾製著我的雙手,強硬地撕掉我單薄的裡衣,不管不顧占有了我。
他掐緊我的下巴,逼迫我喊他的名字。
胸中的氣息越來越少,我不想妥協,即將缺氧暈厥之際,夜澤的臉突然出現在腦海。
“小白,你又是何必……”
眼角熱淚滾落,我艱澀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阿澤……”
夜辰聞言,他的聲音嘶啞沉悶,在我耳邊一遍一遍低喊。
“念兒,我的念兒。”
“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第二天天未亮,夜辰靜悄悄走了。
他走時我已醒,準確來說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