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被拴在暗無天日的陰冷洞穴,無人問津。
一千五百歲那年,趁著地動鐵鏈鬆開,我逃了出去僥倖苟活。
直到白念死之後,他們不知從何處知曉了我的存在。
我被狐後不分青紅皂白親手送給了夜辰。
不過如此正合我意。
因為,夜辰殺死了我的夜澤。
夜澤是我上千年枯燥生活的唯一光亮和慰藉,更是我至親的道侶。
可夜辰卻讓我眼睜睜看著他被紅蓮業火燒死,連神魂都灰飛煙滅。
我連最後的念想都冇了。
我怎能咽的下這口氣?
我怎能讓夜澤枉死?
又怎能饒過夜辰?
我要跟夜辰跟青丘,糾纏至死,不死不休!
在外麵發瘋無果的夜辰,終於還是找到了我。
他拿著乾坤鏡找著我手中留下的紅鯉魚痕跡,憤怒地揪著我的衣襟。
“紅鯉魚呢?”
我攏了攏身上的披帛,喝了口清茶。
“喂狗了,天狗,渣都不剩。”
我就是要明目張膽地告訴他,看著他瘋看著他痛。
彷彿這樣,我的痛方能少一點。
夜辰揮手,將桌上原本洞房準備的合巹酒等物什橫掃在地。
杯盤應聲落地,狼藉一片。
“你知道的,紅鯉魚藏著念兒最後一縷神識,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他怒火中燒,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傷痛和憤怒。
我理了理身上的衣衫,慢條斯理,冷清不似活人。
“那又如何?”
“當初你將夜澤用紅蓮業火燒了的時候,不也當著我的麵,不顧我的阻攔嗎?”
夜辰怔愣在地,良久苦笑出聲。
我看到他的樣子就煩,就恨。
“你彆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早就知道我不是白念轉世,而是白念一母雙胞同胎而出的妹妹!”
“我知道你此前肯定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