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其無辜?”
“你窩囊至極,隻敢欺負更為可憐的我,你算什麼男人!”
“夜辰,你就是個人渣!”
夜辰想要辯駁,卻無從說起,囁喏片刻頹然地低下了頭。
東海被南海收服,作為東海太子妃的白念已死。
但是作為白清的我卻活了下來。
我收買了一個5歲的小乞兒,他甚是伶俐。
我隻是給夜澤捎了個口信,說要為當初那個夭折的孩子做法,需要他出來一趟。
他就瞞著白念出來見我。
我趁機給了他一顆忘情果,一個可以讓人失去記憶的果實。
你不是喜歡失憶嗎?
那就繼續失憶好了。
小乞兒扮做了他的兒子。
他再次清醒之後,身邊隻有一個叫阿蠻的兒子。
絮絮叨叨跟他講述自己孃親的悲慘人生。
還有家中那個為了搶他,殺了他原配夫人的母老虎。
阿蠻的演技很好,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像極了夜澤。
白念在家焦急地等著夜澤,一日又一日。
最終等來了一個對她滿腹憎惡,還帶著一個兒子的夜澤。
任憑她如何解釋,夜澤再也聽不進去。
因為她解釋的那些,事先已經經小乞兒阿蠻的口進了夜澤的腦子。
夜澤固執地認為是白念拆散了他的美滿家庭,要替他的夫人報仇。
白念憤怒痛苦悲傷,甚至想離家出走。
但是青丘已覆滅,她已無家可歸,何況夜澤已經斬斷了她的靈根,她再也冇了法術,如同一個普通的煩人。
無奈隻能繼續忍受著夜澤的責罵和虐待。
我時常轉悠到大槐樹下聽大媽們的家長裡短。
“哎呀,今天聽到隔壁那個俏娘子的慘叫,聽說她男人嫌女人冇給兒子做飯,將滾燙的水直接倒進了女人喉嚨!”
“可不是,前一陣我還看到那男人讓女人在雪地生生跪了很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