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知道告發陳讓性騷擾應該是很困難的,但我冇想到第一步就如此艱難。
離開HR辦公室,我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總覺得同事們的目光彷彿都帶著刺。我知道,我需要自己去尋找證據和證人。
午餐時間,我獨自一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我打開手機,開始學習如何有效地記錄證據。
我購買了一支錄音筆,決定在下次不可避免的與陳讓的接觸中使用。
我列出了尋找證人和證據的計劃,包括到辦酒會的酒店、陳讓住宿的酒店查詢監控記錄等。
午後的陽光炙熱而刺眼,我的影子在地麵上拉得很長。那影子,是那樣得孤獨而堅定,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午休起來後,我在洗手間的隔間裡,聽到外麵有兩個女同事在聊著天:
“哎,你聽說過陳讓的事嗎?”
“什麼事呀?”
“就是去年,他把隔壁那個E部門的一個美女,帶到他家裡去,聽說那個美女被他家豪華的房子震驚了,然後就成了他的情*人。他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又不想負責,那個女的後來離開公司了,聽說都抑鬱了,哎,真可憐!”
“不會吧,他那麼斯文的一個人,公司又那麼重視,怎麼生活作風是這樣的?”
“長得斯文又怎麼樣,心是黑的,那就是斯文敗類!不過公司向來隻看重業績的,生活作風嘛,隻要不鬨出大事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聽說那女的折騰了一陣子,要告他誘*奸,最後好像是給錢她家裡了吧,就擺平了。真是可憐了那女的了。”
“可憐倒也未必,聽你講的,她像是自願的,要是自己不檢*點,得了便宜又反過來告人家,那不就是自作自受唄。”
“嗨,誰知道呢,反正挺亂的……”
我偷偷聽著這一切,心中籠罩著巨大的陰影,同時又升騰起一絲希望,原來還有彆的受害者,說不定可以聯合起來。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