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給我,讓我拿提成。你知道嗎,我不能失去那份工作的,所以我……,還是……屈服了。“女孩再度哽嚥了。
我拿出包裡的紙巾遞給她,又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放在她麵前。
李雪調整了情緒,繼續說著:“後來我就成了他的情*人,他在老家有家室,所以我是見不*得光的。他把我安置在他的豪華公寓中,每個月會給我一些錢,我照常上班,卻被流言蜚語壓彎了腰。後來我懷*孕了,他知道不能要,逼著我去打*胎,手術中出現了危險,醫生說我以後很難再懷孕了。從那以後,我開始精神抑鬱,後來他厭煩了,就把我從公寓中趕了出去。我的抑鬱越來越嚴重,最後被公司辭退。我不甘心,想要去告他,他給了我母親一筆錢,要我們閉口……事情就是這樣了。“
聽完李雪的訴說,我的心中悲憤萬分。
我把自己扳倒陳讓的計劃和進展告訴了李雪,我看見她眼睛裡閃動著光芒。
這時李雪的母親回來了。她應該是在門口聽到了我倆的談話,一進門就衝我嚷嚷著:“你搗什麼亂呀,這不是把我們小雪往火坑裡推嗎?你想讓她的抑鬱症更嚴重嗎?快點走吧,以後彆再來了。”
“阿姨,請你相信我,我可以幫助小雪的。”
“幫什麼幫呀,你能幫她什麼?從前那些個說能幫她的人,那個律師,還有那些個證人,最後還不都跑了。就給我們小雪潑了一身的臟水。”
說完李雪的媽媽就推搡著我,把我轟出了家門。
這次之後,我知道我已經打開了突破口,於是又約了李雪幾次在外麵見麵,詳談計劃,冇再去她家裡。
後來我又找到了趙剛,以及在酒會上見證過我被騷擾的同事,希望他們能夠給我作證。
趙剛是個正義感很強的人,他不願與陳讓同流合汙,也看不慣陳讓騷擾女同事的行為,對我和李雪的遭遇十分同情。
可是他害怕作證指認領導,會得罪公司,丟了工作,但在我幾次三番的請求下,還是答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