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哥哥初嘗羊眼圈(H) 章節編號:6821656
日上中空,霍長洲睜開眼睛就看到齊成賢雙臂環著他的腰,縮在他懷裡,臉上都睡出了紅印。
他手肘撐在床上,心下一片柔軟,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青年的臉頰,齊成賢一動,迷茫的抬頭看他,下意識又閉上眼睛。
“長洲。”齊成賢嘴裡咕噥一聲,似是冇有睡醒,蹭了蹭他的胸膛,靠著霍長洲又睡了過去。
霍長洲親了親他的發頂,摟著人溫存,“睡吧。”
直至日上三竿了,齊成賢才揉著眼睛,正好對上霍長洲的目光。
“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本就彼此契合的他們,一解開心結,年輕氣盛的**糾纏在一起,把床上弄得一片狼藉。叫人燒了熱水淨身,折騰了半天,房間內仍是一股石楠花的味道,久久不散去,實在是待不下去了。霍長洲索性大開窗子通風,抱著人到空房間睡的。
齊成賢揉了揉眼睛,已然清醒了不少,望著他欲言又止道:“聖上……”
“放心,”霍長洲知道青年在擔心些什麼,“我瞭解皇兄的為人。皇兄登基時局勢尚且不穩,將兵權交給我,實屬無奈之舉,如今我交還虎符很正常。”
他想到在禦書房裡和皇兄間的談話。
霍長洲說了謊。
他並非隻說了心悅青年這麼簡單。當著皇兄的麵,霍長洲下跪坦白,他癡傻時鑄成大錯,三番五次強迫青年,不顧他意願,強行霸王硬上弓。
皇兄還在喝茶差點被茶水嗆個正著。
霍北江心下詫異,知道長洲身強體壯,擔心若是發病了其他太醫根本就拿他冇轍,怕是束手無策,所以冇有安排太醫院裡的老太醫們照顧他。
霍北江思來想去,下了聖旨給齊成賢,不單單隻因為他是出身醫學世家的齊家長子,醫術信得過,更因為他是整個太醫院裡少有的年輕人。
相比那幫一推就倒的老骨頭們,青年年輕氣盛,精力和體力較霍長洲應該不會遜色太多,霍北江抱著這樣的想法卻冇想到竟會發生這種事情。
然而就在下一刻,霍北江又聽到長洲說心悅齊家的大公子,他哽了一下,隻覺得有些頭疼,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嗯,他現在還好嗎?”霍北江忍不住問。
他見過齊家的兒子,模樣生的很周正,宛如雪中的青鬆,長身玉立,溫潤如玉身姿挺拔。霍北江內心感慨,這麼一想能被弟弟看上倒不稀奇。
霍長洲隻道他在府上還好,有人照顧。
“皇兄,長洲從小到大都冇有求過你什麼,唯獨想要他,還望皇兄成全。”
霍北江沉沉出了一口氣,如今事已至此,他哪裡還不明白。長洲交出兵權隻是為了讓齊成賢能以一個合理的方式正大光明的進入郡王府。
即便長洲冇有明說,但是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非齊成賢不可了。
霍北江定定的看了弟弟一眼,“好。”
“畢竟齊家在太醫院裡可是儘心竭力,長洲你得好好待他。”
霍北江眼看著胞弟出了禦書房,揉了揉眉心。
“皇上,您要不要回殿內歇一會兒?”貼身太監見他一臉疲憊,倒了一杯參茶低聲道。
霍北江搖了搖頭,繼續低頭翻閱奏摺。
他和長洲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他有江山社稷,還有眾多的黎民百姓們都等著他來造福,他不能停下來。偶爾羨慕弟弟,連靈魂都很自由,不用像他一樣為了權利或其他娶一個個不愛的人。但更多的時候,他享受權利,當他坐上皇位的一刻獲得數不儘的權利富貴,註定會失去一些東西。
霍北江盯著摺子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對了,崔福貴,你去太醫院叫齊廣來禦書房一趟,就說是朕的老毛病又犯了。”
*
霍長洲將全部罪狀都攬到自己的身上,一方麵,他知道以皇兄的性格肯定會護著自己;另一方麵,製造出一種齊成賢是真正的受害者,能博得皇兄一些憐愛,不至於來找他的麻煩罷了。
“對了,門房說你家裡有人來信了。”霍長洲收回思緒,轉移了話題,披了件中衣去拿放在木桌上的信件。
齊成賢一臉狐疑的接過信件,抬頭瞧著他,看到他這副樣子,應該已經拆開看過了。
當他看到信上的內容,頓時精神了。
齊成賢慌裡慌張的想要下床,不小心扭到腰,頓時低呼一聲。
“成賢,”霍長洲忙得上前扶了他一把,半真半假的埋怨,“你弟弟要來晉南了,你就喜笑顏開,可我回來的時候,怎麼冇見你這麼高興。”
“當然,”齊成賢麵上的笑容僵住了,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好啊,你居然偷看我的信。”
“咳,趴床上讓我看看你後頭怎麼樣。”霍長洲聽完他的話,忙生硬的轉移話題。
好在齊成賢並冇有想要追究的意思,聽話的趴在床上,“夜裡上過藥應該冇事了吧。”
主要是夜裡倆人折騰的太過了,霍長洲仗著年輕,體力好,精力旺盛。在床上發起瘋來,齊成賢哪能管的住他啊。
特彆是齊成賢渾身遍佈性痕,穴口微腫著,婉拒了他的求歡。霍長洲就咬著他的**,一臉委屈的用腫脹不堪的性器去蹭他的大腿根,嘴上還控訴說他變了。
“我走了這麼久,你得好好補償我。”
齊成賢嘴硬心軟,聽著他的撒嬌,一時心軟半推半就的不吭聲了。霍長洲瞭解他,生怕他反悔,親了親青年,當即拉開他的腿,將性器埋進了深處。
等倆人做完後,齊成賢昏昏沉沉,閉著眼想起來一茬。霍長洲臨走前不但在他的安神香裡動手腳,還睡奸他,隻是這會兒他渾身痠軟早就冇力氣算賬了。
“嗯,倒是不腫了,再抹點滋養的。”霍長洲的視線落在他股間緊窒的穴眼,他目光沉沉,忍不住在渾圓的肉臀上頭輕摑了兩下。
青年身上並不胖,隻是屁股上的肉卻一點也不少。
“啊,”齊成賢有些詫異,咕噥一句,“怎麼總打我屁股……”
霍長洲取了盒子,挖了一大塊藥膏,聽到這話頓時笑了。給青年後頭上了藥,又伺候著人好穿了褻褲,霍長洲才叫下人去廚房拿些清淡的吃食進來。
齊成賢被迫坐在他的腿上,褻衣大敞著,一時掙脫不開,隻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喝著碗裡的熱粥。
“唔……”
霍長洲的手摸著他的腰身,揉捏了片刻,最後不老實的順著腰線摸到他的胸膛。帶著薄繭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的撥弄,剮蹭著**,兩顆奶頭被他磨蹭的硬的像兩顆石子。
“唔……”
“嘶……你彆摸了,都被你弄腫了。”
齊成賢如坐鍼氈,身子越發的敏感,被摸了兩下**,性器就半勃了。稍微一動,青年就發現了異樣,霍長洲勃起的**就直直的抵在他的臀瓣上。
青年當即拍開了他的手掌,睨了他一眼,好在霍長洲自知理虧並冇有再來鬨他。
兩個人填飽肚子,霍長洲緩緩開口。
“對了,我回來的路上特意給你帶了點東西。”
齊成賢聞言眼睛一亮。
就見霍長洲拿著一個大包袱過來,在青年一臉期待的目光中拆開。一入眼就是五六件不同樣式的肚兜,上頭繡著並蒂蓮,鴛鴦戲水,或是滿樹桂花,金玉滿堂等等圖案。
“……”
齊成賢登時一愣,臉紅的能滴血,“你,你怎麼買了這麼多的肚兜?”
“都是給你穿的。”霍長洲盯著他,露出耐人尋味的笑。
“我纔不穿這些,你喜歡穿你穿去。”齊成賢冇好氣的道。
霍長洲卻不惱,從包袱裡翻出一個模樣精緻的圓形木盒,遞給齊成賢看。隻有巴掌大,隻見盒蓋上雕著一株齊成賢有點眼熟,但是卻讓他一時半會兒叫不出名字來的花。
有了五六件肚兜這個前車之鑒後,齊成賢本能的覺得不會是什麼好東西,警惕的問:“是什麼東西啊?”
然而霍長洲隻是攤開手盯著他笑。
見他打定主意,憋著不說的樣子,齊成賢滿腹的好奇心頓時被勾起來了,他一臉認真,主動打開木盒。
裡麵裝的是塊透明的膏狀,像是塊藥膏,齊成賢皺著眉。
“是什麼藥膏嗎?”
“你聞一下。”霍長洲好整以暇的衝青年抬了抬下巴。
齊成賢一臉好奇的低頭嗅了一下。
是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青年蹙著眉,他低頭對著木盒裡的膏體用手掌扇了扇,讓自己聞的更清楚。
等等,這是……
齊成賢臉色驟變,感覺雙腿一軟,險些直接跪在地上。
霍長洲裝模作樣的上前攙著人,“成賢,感覺身體怎麼樣?”
他胸腔沿至下腹翻湧著一股熱氣,更可怕的是身體在發熱後穴翕張著,格外的空虛,叫囂著想被填滿。青年漆黑的瞳孔似是蒙上一層水霧,他手心出汗,望向霍長洲的目光帶著令人心癢的難耐。
霍長洲把他手中險些掉落的木盒蓋好,慢條斯理的解釋,“上頭刻的是合歡花,是用來催情的,隻需要一點,就足以讓身體的敏感度是平時的好幾倍,你覺得現在怎麼樣?”
“長洲……我,我感覺身上好熱……”齊成賢暈暈乎乎,口乾舌燥,無意識舔著唇。
不清楚是不是青年的錯覺,他臉色發紅,隻感覺周圍的溫度彷彿升的越來越高。
“長洲?”
霍長洲揹著光,青年睜大眼睛卻看不清他的神情,隻能湊上前,捧著他的臉頰,臉對臉有些固執的想看清楚他現在的表情。
他如願看到霍長洲的神情,卻為之一愣,少年那道幽深的目光對上他的視線後,無疑讓他心臟震顫。
“成賢,我還特意為你準備了禮物。”霍長洲將神誌不清醒的人抱起來放在床上,一邊伸手從包袱裡摸出一個小圓圈,一邊親著他。
隻是不單單是普通的圓圈,圈眼不算大,上頭有一圈毛。
“什麼?”齊成賢的不明所以的問。
“當然是能讓夠你快活的好東西。”
齊成賢腦袋裡一片渾江,兀自扯著褻衣,手指掐揉**,將胸膛弄得一片紅。一時半會兒冇反應過來,隻聽進去快活倆字。
“想快活……長洲,幫幫我……”
那木盒裡的玩意千金難求,其效果猛烈,即便是個貞潔烈婦嗅了裡麵的東西後,都會變成一個蕩婦。
更彆提早就吃慣男人**的齊成賢。
“彆磨磨蹭蹭的,進來……”
齊成賢急切的拉扯著他的衣物,大腦嗡嗡作響,難掩眼中**。霍長洲哪裡經得住心上人這般撩撥他,扳過他的身子,讓他跪趴著。單手解了褲帶匆匆給性器套上羊眼圈,想要從後麵進入他。
“不要……長洲……我要看著你……”
即便從後麵可以入的很深,但齊成賢更喜歡從正麵被進入,因為可以清楚的看到霍長洲的正臉,看到他同樣深陷**的模樣,讓青年知道並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在渴求著。
霍長洲被他勾的呼吸不穩,身上的慾火被他徹底點著了,架著他的兩條腿,手指按壓著後庭的褶皺上。嗅過藥膏以後,還冇按兩下,後穴就微濕了,齊成賢翕張的穴眼收縮著咬緊他的指節不放。
霍長洲眼神晦暗不明,額頭青筋緊繃。
偏偏齊成賢在他身下並不老實,紅舌半露的搖晃著臀部。不自覺抬高了屁股,主動將臀肉送進他手中以便霍長洲更好的玩弄。雙手在霍長洲的胸膛上摸來摸去,嘴裡吐著呻吟,他被青年渴求的模樣勾的人理智全無。
霍長洲草草開拓了幾下,架起他的腿,重重地頂了進去。
“啊……裡麵好癢……”
齊成賢仰著脖頸,羊眼圈上的軟毛剮蹭在內壁上,他低叫一聲,甬道劇烈收縮,腳趾無意識的蜷起。
霍長洲被猛然絞緊的甬道夾得悶哼一聲,揚起手在他的肉臀上輕摑了幾下,“放鬆點,你想把我夾斷嗎?”
手上的觸感實在妙不可言,霍長洲盯著,抓著他的屁股忍不住往自己的胯下按,又打了兩巴掌,臀波盪漾著,將肥嫩的臀肉打的像一個爛熟的桃子。
齊成賢抓著他結實的手臂,嘴裡低叫著,性器噴出白精。
霍長洲粗喘著,壓著他的大腿根,將他的雙腿拉的更開膝蓋抵在胸前,近乎對摺般,他挺送著性器問:“喜歡被打屁股嗎?”
齊成賢雙目失神,顯然還冇有從**的餘韻中緩過神來,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又胡亂的點了點頭。
他是頭一回體會到羊眼圈,腿根抽搐著,軟毛隨著霍長洲進出的動作來回剮蹭著他越發敏感的腸壁上。霍長洲看著他一副任由索取的模樣,喉結上下鼓動,舌頭順著齊成賢微張的唇縫鑽了進去。
“唔……嗯啊……”
青年大半的呻吟都被堵在喉嚨裡,他吻得溫情又浪漫。但霍長洲的性器卻絲毫冇有放緩的意思,入到最深處,反而加快**一下又一下的鑿著穴心。
齊成賢的性器很快又勃起了,腺液直流,他一臉難耐伸手想要去套弄性器自瀆,但是卻被霍長洲手疾眼快的拉開了他的手臂。
“不要自己碰,我想看你被操出來。”
隨後霍長洲壓著人不停的操乾,恥骨緊貼著他的大腿根。整個床榻隨著他們劇烈的動作不住的晃動,齊成賢像是溺水的人迫切的攀著霍長洲的手臂,幾乎是不受控製的在他的手臂上留下抓痕。
“長洲……**的好深……頂到肚子了……”
隨著霍長洲幾下狠重的頂弄,透明的涎水溢位青年嘴角,齊成賢捂著肚子,神情恍惚。
“成賢,舒服嗎?”霍長洲反覆親吻著他的臉頰。
齊成賢癡癡的笑了一下,小聲地說:“被你插到最裡麵……好舒服……”
霍長洲心中的燥熱瞬間被點燃,**在他體內跳動了幾下,抵著穴心猛然發力。
青年身子一彈,嘴裡陡然發出一聲潰不成軍的哭吟。齊成賢在床上鮮少會落淚,隻是架不住羊眼圈上一圈的軟毛來回刺激著他敏感的內壁,性器噴出精液,緊縮的肉道逼得霍長洲在他體內出精。
齊成賢好半天都冇有緩過神,他大腦一片空白,穴口泥濘,睜著眼睛盯著房梁。兩條腿軟綿綿的垂下來,胸膛劇烈起伏著,他的思緒飛到九霄雲外,身體經曆了這場**後彷彿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的。”霍長洲盯著他輕顫的睫毛說了句冇頭冇尾的話。
“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