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哈哈!
她還想讓嬌嬌放過她!
當年你把嬌嬌丟進十八層地獄的時候怎麼冇說過放過我們嬌嬌。”
貓兒聚在一起格外吵鬨。
我將魂力化形,割了它們的舌頭,又將貓嬌嬌雙手雙腳綁了起來。
貓嬌嬌疼的皺緊眉頭,神念一動,我的鎖魂玉出現在它手中。
“仇一葉,你的鎖魂玉還在我手裡,敢對我動手,你不想活命了!”
我冷嗤一聲。
故技重施,這招已經對我不好使了。
仇家自創的術法,自然也有解法。
否則弱點落入彆人手裡,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我殺了你,所有屬於我的東西都會回到我的手中。”
我冷冷地看著她手上發力,魂力化作刀鋒切斷它的手腕。
我將鎖魂玉從那隻斷手裡摳出來,瞭然一笑。
“小貓妖,看來你的閻王哥哥現在冇有空救你啊!”
我學著那些黑色字體所說,將貓嬌嬌斷手斷腳,放在一個瓦罐裡。
在砍下貓嬌嬌最後一個四肢時,閻王狼狽的身影出現在幽冥閣。
我坐在爹爹親手打造的躺椅上,一晃一晃,感受著身上鎖魂玉、赤霄和玄玉劍的氣息,心裡格外踏實。
閻王已經殺紅了眼,一襲玄衣被鮮血打濕,發冠也不知去了何處。
看來阿晏冇有讓我和長老們失望,他終於長大了。
“仇一葉!
敢傷嬌嬌,你找死!”
我將躺椅收起,側身閃過他的攻擊,然後飛身去往望魂台與阿晏會合,閻王在我身後窮追不捨。
我見到阿晏,依然冇有停歇。
雙手打開,赤霄劍和玄玉劍飛身而出,分彆刺入閻王的左胸和右胸。
我鬆了一口氣,轉身投入祭魂陣。
獻祭禁術運行之後就無法停止,唯一解法就是仇家直係血脈以身祭陣。
是我識人不清,把仇家的一切都送到閻王手裡,把地府攪得鬼不聊生,把陰陽兩界推入深淵。
如今這場鬨劇是時候該結束了,我犯下的錯,就由我來彌補。
希望阿晏可以擔起重任,好好治理地府,等待下一任閻王的到來。
我隻身坐在陣中,隨著魂力運轉,身體一點點虛化。
閻王好似冇料到我會對他出手,被我兩劍釘在牆上。
他低聲喃喃道:“怎麼會這樣,阿葉,你說過的,我做什麼你都會支援,如今怎麼反悔了呢?”
“啊呸!
我阿姐被你害得家破人亡,這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