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蛇得道正文卷27屠巫血陣狣
黑暗之中,朱長盛似乎聽到有人在喊自己,艱難睜開雙目終於看清了眼前人。
四師兄花子平見朱長老睜開雙眼,鬆了一大口氣。
朱長盛乃是出自蘭峰一脈的太上長老,與蘭峰的弟子十分親近。
若是真出事不但對青雲劍宗是一個巨大的損失,對蘭峰一脈更是重創。
青雲一行人死傷過半,其中傷勢最重的就屬太上長老朱長盛,花子平幾乎都要以為朱長盛醒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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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長盛艱難起身,隻覺得全身的修為盡數被鎖,大乘期的修士現在竟是比凡人還不如。
花子平搖搖頭,苦笑道:
說完花子平推了推周圍看不見的屏障,這層屏障將眾人鎖在了原地無法離開。
大致瞭解了局勢,朱長盛麵色鐵青:
魔教三宗,巫神門永夜大巫、三聖宗三聖老母以及萬毒堂的毒老人即便是親自到場,朱長盛便是不敵至少也能周旋幾招甚至全身而退,卻沒想那日竟是一招都沒抗住便身負重傷昏迷至今。
若魔教真出了這麼個大能修士,實數天下之大不幸。
朱長盛心中暗將掌門真人玄機子與之對比,麵色不自覺又沉重了幾分。狣
花子平苦笑:
朱長盛聞言順著花子平的手指向外看去。
卻見不大的平台上還鑲嵌著三處血槽,裏麵或多或少都困著人。
仔細一看竟是學海書山的儒生和大雷音寺的和尚,皆是大儒或者高僧,修為不比自己差,看來這次前來調查兌國地龍翻身一事的所有高階修士都被一網打盡給扣下來了。
見朱長盛看向這邊,其中一個血槽中的和尚合掌行禮,朱長盛也連忙做了一個稽首。
朱長盛的話自然沒有人能回答。狣
而此時距離祭壇遠處的某處隱隱,白瑾瑜在伏魔珠的掩護下探出腦袋,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正觀察著這邊。
花子平和朱長盛的慘狀她都看在眼裏,隻可惜祭壇周圍如今匯聚了不少妖族,就連四鳥都守在周圍。
昨日貼臉吃了一招造化幽蘭,四鳥的氣息幾乎沒有受到影響,其真實實力顯然不止昨日透露的那些,單打獨鬥尚且不敵更何況還有這麼多幫手。
而且,昨晚一戰對她來說消耗是在巨大短時間沒有一戰之力,如今儘快恢復消耗的靈力伺機而動纔是上策。
一夜無話,第二日。….
與青雲劍宗分道揚鑣後的正道修士隊伍也終於進入了黑石城地界,幾乎在進入黑石城範圍的瞬間,便有妖族殺奔而來。
學海書山大儒王允本就是一肚子火氣憋著,見狀直接祭出了自己的看門絕學丹青墨劍,無數墨跡隨風揮灑,化作萬千墨劍疾馳而下。狣
剛露頭的妖族無論修為高低都無法在墨劍之下堅持哪怕一個回合,巨大的妖軀在大量墨劍的屠戮下化作碎肉殘害。
頓時墨劍化作的墨汁夾雜著妖血洋洋灑灑從天而降,眨眼便染紅了大片土地。
一旁的清寧法師微微皺眉,合掌道:
王允聞言沒有絲毫收手的意思,直到最後一頭
妖族被碎屍萬段才收回丹青墨劍。
一頓發泄,王允的麵色倒是好看了不少,扯開話題道:
青雲劍宗有魂燈示命,學海書山與大雷音寺自然也有相應的手段辨別核心弟子的生死,皆知道自家弟子尚在人世。
清寧大師也知事由輕重緩急,看了一眼被妖血染紅的土地,終究還是沒有再說什麼。狣
畢竟剛氣走了青雲劍宗數十位劍修和道家體係的門派弟子,正道隊伍的實力受損嚴重,若是佛、儒再鬧掰,就真是自掘墳墓了。
一路上,眾人又遭到了幾次妖族的埋伏,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這些所謂的埋伏不過是排隊送人頭,隻需王允大儒墨劍出鞘,其他人便能兵不血刃的繼續前進。
隻是清寧大師總有一種感覺。
這些妖族與其說是在埋伏,不如說是在指引眾人前進的方向。
一隊又一隊的妖族用生命和鮮血在告訴眾人,他們應該往哪裏走。
次數多了,便是王允都不禁皺起了眉。
隻是此時的眾人已經極為接近目的地,黑石山的峰脈在雲霧之中隱約若現,一陣陣詭異的氣息在其山隻見徘徊蕩漾,山穀間的怨氣幾若化為實質。狣
幸而此間已經再難尋道或者的常人,若是長期生活在這周圍,定是怨氣入骨、疾病纏身,命不久矣。
祭壇之中。
閉目養神的四鳥忽的一頓,四不像的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意。
睜開雙目,天上漂浮著數百名正道修士。
正道修士終於到了。
為首王允大儒和清寧法師正對著自己怒目而視。
雖不知這山穀中到底埋著多少屍骨,但從滿天散不去的怨氣便能看出至少百萬。狣
百萬同袍生死便是眼前一人所為,儒、佛如何不怒?
此時身陷祭壇中的眾人也發現了天上的修士。
其中一個血槽傳來呼聲。
清寧大師順著聲音立刻便看到了身為同門師弟的觀空法師:
王允也發現了學海書山的大儒和其他弟子:
血槽中的龍川諍儒陳亮陳同甫艱難抬頭:
王允聞言鄭重點頭,麵色卻沒有變化。狣
能困住這麼多大乘期修士,下三宗不可能沒有防備,此次前來營救王允和清寧大師不過前站,其後還有門中大能殿後。
聖人親臨,任何困難自當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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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