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蛇得道正文卷23戰四鳥上山穀中的慘叫從晝到夜一刻都未停止。
剛開始這慘叫聲還是從慘死的人類口中發出,到了後來便是沒有人被推入山穀獻祭,那穀中竟依舊隱隱能夠聽到無數的嘶吼,仿若人間煉獄般攝人心魂。
便是最憎恨人類的妖族也不願再過多停留在山穀上方欣賞報仇的喜悅,紛紛藉口離開了山穀周圍。
反正黑石山穀深達數百尺岩壁陡峭,又有屠巫劍無時無刻不在吸收精血骨髓,凡人根本不可能爬上來。
無數的人類被妖獸們挾持著進入山穀,不過盞茶的功夫便化作白骨殘害,穀中那柄散發著詭異氣息的屠巫劍卻是越發鮮艷生活起來。
隻是那上麵攀附著的血管、經脈卻怎麼也讓人看不出這是一柄上古神劍,更像是一個保持著長劍形態的異種。
押送著一批人類進入山穀的野豬妖將最後一個不願進入山穀的人類狠狠推進穀內,不顧人類的高聲求饒,略顯慌亂的合上用於封堵的巨石,這才終於終於鬆了口氣。
便是見慣了屍骨血肉的妖族,看著這不知死了多少人的山穀和詭異的屠巫劍也是汗流浹背兩股戰戰。
門外站著一隻穿山甲妖,透過巨石的縫隙往裏打探,不過幾息那趴在巨石上求救的人類便已經軟倒在地,隻剩低聲呻吟。
吸收了更多血髓的屠巫劍越發詭異了,看著還在一旁順氣的豬妖,根本沒聽自己說話,穿山甲氣不打一處來:
二妖還在鬥嘴,暗處卻走出一個將自己籠罩在鬥篷下的聲音,細看可以從對方的臉上看出許多動物的特徵,正是四鳥。
四鳥的聲音沙啞,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和厭惡。
二妖沒敢還嘴,匆忙合上巨石便迅速離去。
直到穿山甲的尾巴消失在轉角,四鳥才收回了目光。
四鳥目光中透出一絲瘋狂,伸手虛握著半空中的劍柄,仿若已經將屠巫劍握在手中。
……
一路上豬妖罵罵咧咧。
穿山甲嘲笑道:
說完穿山甲便將背上的長槍法器遞到了豬妖手裏。
豬妖拿著長槍去也不是,走也不是,最後憋紅臉道:
穿山甲正納悶自己這好友咋突然不說話了,轉頭一看,那胖的跟個球一樣的豬妖正被一一團靈力包裹在空中,如同小雞崽子般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穿山甲看了看豬妖手上屬於自己唯一的法器長槍,又看了看瑟瑟發抖的豬妖,果斷跪地:
到這時,陰影中才終於走出一人,身著素群,麵容柔美,竟是一位身材豐盈,妍姿挺秀的曼妙女子。
那容貌和身段便是穿山甲妖看了都愣了半響,至於那頭豬妖更是魂兒都差點被勾了去。
而此人正是偷偷潛入黑
石山的白瑾瑜。
見穿山甲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白瑾瑜不禁秀眉一皺,在人類的世界呆了百餘年,在麵對妖族這**裸的目光,難免有些不適應。
幸而穿山甲反應迅速,砰的一個頭磕在地上:
這麼一打斷,白瑾瑜也沒了追究的想法。
臉埋在地上的穿山甲心思瞬間活絡起來:
說完也顧不得飄在空中的豬妖,曲腰領路。
路過白瑾瑜身邊時,穿山甲者才注意到對方竟然不止一人,絕美女修身後還站著兩個女子,皆是容貌超群的曼妙女子。
隻是那個青衣少女似乎有些眼熟,一時間又回憶不起在哪裏見過。
未免節外生枝,眾人皆未使用盾法或者禦器,而是施展身法順著新開鑿出的山間小道一路疾馳。
穿山甲在前帶路,白瑾瑜則是懷抱著青跟在後麵,小赤衣隻有孤苦伶仃的在最後蹦跳追隨。
自從青出現,赤衣便彷彿遇到天敵般心生怯意,隻要有青的地方小赤衣或遠遠躲開,或一句話不說。
溫玉在懷,指尖傳來的某些觸感讓白瑾瑜心猿意馬,一時間卻是沒有注意到眾人一直在走下坡。
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到了一處窪地,抬頭一看四周皆是陡峭的山壁。
白瑾瑜麵色一冷:
事情敗露,穿山甲扯著嗓門大叫,道:
叫完不待其他動靜,便一頭紮在岩石上,那堅硬如鋼鐵般的巨石竟如水般化開一個圓洞,一眨眼的功夫穿山甲便消失在岩壁中。
這是穿山甲妖的天賦技能,過土石如水中穿行,再堅硬的石方對它而言也形如空氣。
突如其來的變故倒是讓白瑾瑜有些措手不及,隨即被氣得冷笑一聲。
心中暗道:
正在石頭間穿行的穿山甲沒來由的後背上激起一陣冷汗。
與此同時不遠處靈力波動突然提升,一名身穿黑袍的人形怪物從某處洞穴閃身而出,正是時時刻刻都守在屠巫劍旁的四鳥。
白瑾瑜立刻意識到對方是個勁敵絲毫不敢拖大,將懷中的青放到小赤衣旁邊,並吩咐照顧好青。
雖然青說過自己有上古神器五彩石作為底牌,應該生命無憂。
但如今小青的身體與凡人無疑,稍有散失就可能香消玉殞。
蒼啷兩聲劍鳴,黑暗的山穀中亮起兩柄神兵,青雲二劍第一時間護在了白瑾瑜身邊。
闖出山洞的四鳥一愣收住腳步,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