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蛇得道正文卷8離國之戰綠洲深處。
白瑾瑜與四師兄花子平麵對而坐,同門師兄妹的關係,二人到沒有太多寒暄。
花子平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古怪道:
要不是已經陪在師父身邊這麼多年,花子平都要懷疑自己這個小師妹到底是不是師父、師娘走失多年的女兒。
這麼多年了,師父和師娘對哪個徒弟如此愛護有加過?都是恨不得一腳踢下山去歷練。
就連讓白瑾瑜留在離國,師娘都不知道多少次在他們麵前懟過師父,說是罰的太過嚴厲,為什麼不再門派內禁足。
白瑾瑜也滿頭黑線,師娘每年不都跑到離國看望過自己嗎。
花子平放下茶杯繼續道:
白瑾瑜很想吐槽青雲劍宗的效率,地龍翻身都三個月了,青雲弟子才趕到調查,要真是人為引起的恐怕對方早就跑了。
早在她剛趕到兌國時便已經發現兌國境內的修士全部消失,如此來看真有可能是魔教所為。
隻是十二處綠洲都收到了不少逃難來的難民,但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聽到魔教的蹤跡,不過即便不是魔教所為,兌國土地無法耕種植物也絕不可能是簡單地天災。
花子平搖搖頭:
周瑾瑜猶豫稍許:
黑石城乃兌國國都,加上週圍郡縣常住人口超過百萬。
即便地震再嚴重也不可能一個人都逃不了。
周瑾瑜曾想過去黑石城一探究竟,但每有這個想法心中都會產生一絲危機感,讓她打消了獨自前往的念頭。
而現在青雲劍宗雲集一百多名弟子,還有太上長老帶隊,想必是沒有問題的。
聽完師妹的話,花子平垂目冥思。
有一個明確的目的,搜尋起來要輕鬆不少。
見自己幫不上什麼忙,又得到了重要情報,花子平也沒繼續在綠洲久留。
又說了一些師孃的叮囑後花子平便禦劍離開了綠洲。
四師兄的到來似乎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既沒有解決綠洲的糧食問題,也沒有送來其他的幫助。
不過,站在帳篷前看著消失在天際的花子平,周瑾瑜卻突然靈機一動。
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如天仙般的少女突然道:
從須彌戒中取出青鳥,周瑾瑜率先邁了上去,小赤衣和坎從遠處跑來也
接連登上飛舟。
青鳥化作一道流光疾馳而出。
小赤衣一邊掌控著飛舟的航向,一邊轉頭好奇的看著白瑾瑜:
白瑾瑜在須彌戒中摸索了好一陣才終於找到了目標,取出一根灰黑色毫不起眼的權杖,正是當年收服田鼠族時鼠麒給她的鼠王權杖。
而後來田鼠族被周瑾瑜安置在了與人類各國隔絕的一處荒野,分別時還讓坎教會了它們耕地種田。
白瑾瑜一路向無人區而去暫且不提。
與此同時正有兩件事悄然發生。
其一便是韋沫的元神沒漂浮太久便被聞訊而來的大儒王允所捕獲。
見自己的親傳弟子肉身被毀,王允幾乎發狂,但奈何手邊有無製作肉身的材料,隻能收起元神改他日復活弟子,再找尋兇手。
而另一件事則是離國。
此時的離國,趙青所帶領的三十萬大軍已經與二十萬叛軍糾纏了足足半個月。
在不斷的拉扯與佈陣後,兩支軍隊都已經疲憊不堪。
但雙方的高層都清楚,決戰的日子已經近在眼前。
離***營之中,數百名高階將領衣甲齊整的站在校場之上,他們的目光都統一投向點將台上矮小的身影,目光中帶著幾分熾熱。
收復失地、開疆擴土不隻是君王的夢想,也是這些將領們的夙願。
更何況帶領他們的是趙青這位天才國君。
如果在出征前尚有將士不服這位年僅九歲的小國君,但經過這幾個月的戰鬥,所有士卒都已經心服口服。
什麼是妖孽?這纔是真正的妖孽。
算無遺策、冷靜果斷,若不是年齡尚小,完全可稱得上千古一帝。
更何況趙青身上的真龍氣息本就是收服人心的神跡。
國運、人皇氣象是很賴皮的屬性,完全不講道理的收復人心。
事想,一個隻有九歲的小男孩,即便表現的再妖孽也不可能讓一群將領百般愛戴。
「……我大離亂於洪災,又遇魔教弒君,已十載矣,今離國二分,蒼生疲敝,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衛之臣不懈於內,忠誌之士忘身於外者,欲報之於孤。
孤生於亂世,卻不甘於弱。
今偽離暴虐,正當解萬民於倒懸之際,卻有邪儒助紂為虐,枉稱天命,孤當禦駕親征興復大離,天下歸一。」
趙青環顧眾將,稚嫩看向身旁持劍而立的戴川,聲音中帶著無限的威嚴:
戴川大笑:
咚,咚,咚,咚……
鼓點一聲高過一聲,一聲急過一聲,二十萬大軍在各自將領的帶領下離開大營迅速集結。
在他們身後是無數靠圓動儀驅動的後勤隊伍。
數十萬大軍動起來,每天需要消耗的物資簡直是天量。
若不是有圓動儀代替了大量人工成本,否則單靠半個離國根本養不起如此龐大的軍隊。
天可見叛軍中有著大量儒家修士幫助,窮兵黷武也不過養出了二十萬將士,其中一部分還是趕鴨子上架的農民。
而趙青這邊幾乎人人帶甲持刃,尚未交戰,但在武器配置和後勤補給方麵便已經超出了不知
多少倍。
打仗打的就是錢和後勤……
按功行賞,賞罰分明……
這般前世對於戰爭的理解,周瑾瑜自然是早早地便交給了自己這個徒弟。
點將結束,趙青回到了屬於自己的馬車中。
而車外國相黃子安已經恭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