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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蛇得道 第174章

作者:白蛇仙 分類:仙俠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15 18:18:39

如今已經貴為丞相的黃子安端坐在堂內,緊皺眉宇翻閱著手中的文簡。

法家與墨家相若,為證大道需在凡國當政。

官職高低隱隱與大道相連。

以前的黃子安官居廷尉,位列九卿,算得上這離國的最高層之一。

但三公九卿之位除了他這廷尉外皆為儒士,“親親有術”之間卻是再難更進一步。

未曾想偏居一偶的南離國竟會遭遇大難,後至儒士皆離。

幾乎在大儒王允宣告儒生退出離國時,黃子安便在賭。

若是因為儒生離去,離國破滅,那他的大道將會佈滿荊棘,但若是離國大治那他的道將會乘風破浪扶搖直上。

如今來看,他賭對了。

隨他坐上相位,黃子安便似乎看到那化神之門似乎被推開了一道縫隙,他要用整個離國來證明,法家強國之策乃是對的。

隻是……

黃子安抬頭環顧了一圈重疊在桌案上的無數文宗腦袋有些痛。

離國朝廷已經重新建立,但分散在離國國際線上的邊軍卻還有幾支未能收回。

幾日前便已經有木鳶馱著半年拖欠的糧草和軍餉出發,但卻有幾支軍隊連他派去的使臣都給烹了。

這讓尚且無兵、將可用的黃子安氣得頭疼。

國君尚未出生,太後雖然垂簾卻絲毫不懂國事,新晉的三公九卿尚未完全掌握手中的政務,讓他們全全經手黃子安又放心不下。

故,這應蒼城中大大小小的事全都交到了他的手裏,卻是連修行的時間都給壓榨了個乾淨。

不過這些本就是分內之事,放在以前黃子安也不會多言一句。

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他坐宣殿右日理萬機,而那隔著宣殿的左偏殿就是國師的辦公之所。

自己每日起早貪黑,甚至連夜批改文宗愁的白了頭髮,而那白國師卻每日睡到日曬三更起。

最近更是聽說這白國師還將後花園給推了種地。

雖然國師的職務是主持國中宗教,現在離國真正控製的也就一個應蒼城和周邊幾個村縣,並無宗教勢力。

但也不是每日如此悠閑的藉口!

最可氣的是,白國師竟然已經曠掉了半個多月的朝會。

越想黃子安越氣,越忍心中越是窩火。

“砰”的一聲輕響,手中的文簡拍在桌案上。

左右所坐的秘書處十三曹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

卻見往日無比穩重的黃子安登的一下起身就準備去鄰居家串串門,順便把自己桌上的文簡送一半過去纔可消心頭之氣。

但剛起身便有一名大內侍衛向殿內跑來,臉上帶著幾分焦急。

此侍衛黃子安認識,正是專門負責為他傳遞公文和情報的大內。

因為白瑾瑜不喜太監,所以這皇宮大內隻有宮女,跑腿多活自然就落到了侍衛身上。

侍衛先是一拜,便道:“相公,有密報。”

黃子安立刻附耳過去,少時臉色巨變:“立刻去左殿通報白國師……算了,還是老夫親自去。”

說完,黃子安便匆匆茫茫的跑出了右殿。

此時正值晌午,白瑾瑜才剛起床。

立夏後,離國的天氣越發炎熱,反正都要睡午覺,白瑾瑜乾脆就連在一起睡過去了。

反正對她而言,起得太早也沒什麼事做。

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發了一陣呆。

昨晚她又書寫功法到了半夜,應該是她說馬媛媛寫到了半夜。

傳天下的練氣法早已經確定,乃是這些年白瑾瑜收集的五篇基礎練氣法,分別對應金木水火土五行,可以根據修鍊者的靈根屬性來選擇修鍊的功法型別。

昨日白瑾瑜所述的乃是根據青雲《七十二地煞術》的簡化版。

七十二地煞術本就是七十二種不同型別法術的基礎術法,當初白瑾瑜上青雲求道之時,卜郜邢便將此法推薦給她作為基礎術法缺失的彌補。

如今白瑾瑜將其徹底拆分簡化,剔除掉如隱身術、通靈術、招魂術之類無用或者不人道的術法,隻留下五十多門與生產製造有關的術法。

如今萬事已經具備,隻欠東風到。

吱嘎一聲,左殿的大門被推開,白瑾瑜一邊隨意的紮著頭髮,一邊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遙想當初剛化形的時候,這滿頭的青絲她是完全不會打理的。

到現在卻是已經很熟練了,時間能夠改變的東西實在太多。

雖然早已凡塵不染,但白瑾瑜還是習慣喚出一汪清水簡單的擦了一下臉。

又在倒影中檢查了一番自己的麵容。

很好,完美……

今天是從種地開始呢,還是帶小赤衣出城去玩?

正猶豫著,便聽殿外有腳步聲傳來。

白瑾瑜努了努嘴,還沒靠近她便已經知道是誰。

果然,沒一會兒便有宮女前來彙報,說相公大人求見。

得,這下哪裏也去不成了。

等白瑾瑜慢悠悠趕到會客的前廳,黃子安已經不知道圍著椅子轉呢多少圈。

終於聽到腳步聲傳來,黃子安焦急的抬起頭,剛想講述剛才侍衛帶來的訊息,卻正好對上了一雙像是秋水般的眼睛。

或許是因為被擾了興緻的緣故,白瑾瑜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埋怨,就仿若在對情郎撒嬌的佳人。

黃子安立刻便移開了目光。

不管見多少次白國師,黃子安卻都無法鎮定自若的直視對方的雙眸。

隻是不知是不是錯覺,最近的白仙子似乎越發驚艷了。

“是什麼風把日理萬機的丞相大人給吹來了?”

白瑾瑜自然沒有注意到黃子安一閃而逝的拘束,如往常一般開玩笑道。

黃子安雖然一副頭髮花白的模樣,但真實年齡還不到百歲,比起白瑾瑜來倒是年輕多了,修為在元嬰初期,算得上法家新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

留這般模樣不過是為了方便在人間行走,若是他想,隨時都能夠恢復年輕的模樣。

直到白瑾瑜開口調笑,黃子安才終於想起此行的目的,麵色微微難看,將剛才侍衛的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太後她……”

白瑾瑜麵色一冷,領著黃子安往後宮而去。

是時以孺子未立,璽臧長樂宮。

長樂宮乃是離國無數倒塌宮殿中第一棟修繕完整的殿宇。

那是因為國君未立,太後則暫住於此。

這棟如今太後居住,未來更是國君居所的宮殿,本應該是正氣凜然浩然之大。

可此時的殿中卻有靡靡之音傳出。

守在殿外的宮女們麵色古怪中帶著幾分羞紅,唯有幾個嬤嬤麵色慘白,甚至因為恐懼而有些許發抖。

太後招男妓入長樂宮,甚至白日宣淫,這要是傳出去他們這些知情者恐怕一個也逃不掉。

幾個老嬤嬤正互相使著眼色,商議該如何是好,卻隻覺得眼前一花,身體已經慢慢的軟倒在地。

不隻是她們,周圍的宮女也相繼昏迷。

而那長樂宮中的靡靡之聲也戛然而止,隨即是物體摔在地上的聲音,還有一個女子的驚呼聲。

正值雲端的鞏巧略帶驚恐的看著昏倒在鳳床上的精壯男子,一時不知是何原因。

難道是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

小腹已經初具規模的鞏巧細聲道。

剛想試圖踢醒對方,卻隻覺得周圍的空氣一凝,一個冰冷女聲在她耳邊響起:“穿好衣服,來前廳。”

想起之前對方卡著自己脖子問自己是不是想死時候的模樣。

鞏巧臉上一白,不敢有絲毫怠慢胡亂套上宮裝便向前廳跑去。

沿途才發現整個長樂宮中的宮女和侍衛全都昏倒在地,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前廳中,白瑾瑜臉色陰沉的看著站在麵前的太後。

一旁的黃子安嘆了口氣,還是行禮道:“臣,拜見太後。”

雖然他也看不慣麵前這位無德無能的前逍遙天女,但隻要他還沒有離開這紅塵,身為臣子該有的禮數還是要遵守的。

隻是現在的鞏巧已經沒有心思再去理會。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長樂宮中為何會出現一個男人?”

鞏巧張了張嘴,卻在白瑾瑜冰冷的目光中敗下陣來:“我……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沒想到對方會回答的如此直白,反倒是讓白瑾瑜給愣住了。

逍遙天女本就是養來給逍遙寺的和尚日常採補的,若是半途被掠入逍遙寺還好,若是如鞏巧般小時候便被賣入逍遙寺,那便從小就會被餵養媚葯,時間長了之後根本離不開男人。

鞏巧能忍耐這麼久,已經算是不錯了。

隻是鞏巧腹中懷著的可是離國未來的國君,若真出搞個什麼問題,黃子安道途不保,白瑾瑜回山禁足。

這是兩人都絕不想看到的。

“這是道門靜心咒,你回去後每日早晚各讀一遍。”白瑾瑜取出一本功法遞給鞏巧:“這是我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容忍這種事情發生,你腹中之子茲事體大,若是在被我發現你敢在懷孕期間苟且,我便把你關起來直到孩子出生,懂了嗎?”

鞏巧接過靜心咒,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前廳。

唯留下白瑾瑜和黃子安相視苦笑。

當然,鞏巧之事隻是一個小小的插曲,並沒有激起太大的波紋。

為求保險,長樂宮外的嬤嬤與宮女都被隱去了記憶。

……

塞外的風夾雜著黃沙,孤城上的旗幟隨風嘩嘩作響。

旗幟下,幾名身穿盔甲的士卒圍坐在篝火邊啃食著夾口的乾糧,

莫不是一旁還燒著白水,這糟糠與野菜揉搓成的糰子是怎麼也咽不下去的。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呀。”

其中一個士卒忍不住抱怨道,仰頭看了看身後旗幟上大大的“離”字:“離國都這樣了,我等何不散去,也好回家看一看婆娘和爹媽還在否。”

他們是離國四支邊軍之一,更是離國最精銳的部隊。

自從半年前離國洪災,這支軍隊便與應蒼失去了聯絡,到現在已經是糧草耗盡窮途末路,再這樣下去別說糟糠和野菜,恐怕連柴火都要燒光了。

“瞎說什麼,若是讓將軍聽到了,免不了又是一頓毒打。”一旁的老兵低聲道:“你自己被打也就算了,切莫牽連兄弟們。”

士卒不岔的嘆了一聲,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隻是那句何不散去,卻留在了所有人心中。

這個時代入伍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求個飯飽,可如今連將軍都快吃不上飯了,他們這群當兵的又在堅持什麼。

或許就是那渺茫到不知何時才能等到的應蒼的訊息吧。

“等等,那是什麼?”

忽的,一名老兵半捂著風沙中的雙眼,指著天際。

圍坐在篝火邊的士卒立刻握緊了身邊的長矛和短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從這點不難看出,這支邊軍不愧為離國精銳。

“老朱,你別嚇人吶,哪裏有什麼東西?”

警惕了好一會兒,一名士卒才埋怨道。

他手裏拿著青銅號,剛才差一點就要吹響了。

若是真吹響此號引起邊軍集結,到時候誤報之罪足以要了他的小命。

“憨包,不是底下,是天上!”

眾人茫然抬頭。

天上?天上有什麼?

約莫著似乎真有什麼東西。

卻見視線的盡頭,漫天的黃沙中,一個黑點正慢慢放大。

“報!應蒼來使求見。”

營帳中,身穿盔甲的將軍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芒,但還是端起頭甲招呼手下將領迎了出去。

駐地外。

“邊軍將領戴川,見過上使,有失遠迎還請贖罪。”

“將軍言重了,在下隻是一介小吏,無有怠慢可言。”來人看起來像是個太監,但說話間卻沒有太監的陰陽之聲。

說完,天使取出半枚調兵虎符遞給了戴川。

戴川立刻從腰間取出另一半,拚在一起嚴絲合縫沒有絲毫突兀。

“下官奉太後之命,令戴將軍立刻領兵入京,已解應蒼之圍。”

雖有墨者練兵守城,但城外叛軍林立,沒有強軍護衛卻是差了點安全感。

而且,應蒼之兵乃是墨者所煉,守城有餘而攻伐不足。

離國可不止一個應蒼城,大量的郡縣如今全都在叛軍手中,部分還歸順於皇室的城市也因為道路被阻而無法聯絡。

檢查完另一半兵符,戴川突然一愣,急道:“太後?”

小吏不急不慢道:“將軍在外有所不知,先帝已經崩殂,如今當政的乃是……”

聽完天使的講述,戴川臉上佈滿了悲傷,在聽到離國承認墨家學術後又滿臉驚訝。

“事態緊急,將軍還是早做準備,儘快領兵入京收復失地。”

戴川捏了捏手中拚成一塊的兵符。

金屬的兵符握在手中微微有些冰涼。

心中也泛起一絲苦意:“迴天使,不是我戴川不願意領兵入京,實在是軍中已無糧草,唯有食糟糠為生,若是開拔軍糧消耗大增,莫說替……替新君而戰,非得餓死在半路上不可。”

那天使聽聞戴川有意回援,當即麵上一喜

“若是將軍願意領兵回京,糧食的問題國師早有安排。”天使指著遠處道:“邊軍之糧就在這木鳶之上。”

戴川這才順著天使的手指看到了停在遠處的巨大木鳶,眼中的驚訝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

離國雨止,然各地割據,叛軍四起,太後下令召回邊軍勤王,發兵符四路,攜糧草百萬。

然四路邊軍唯有一路回援。

年八月,戴川領兵十萬開拔回京,沿途平叛滅匪,收復北方大片失地,於次年二月入京,受國師接見,封大將軍。

時值太後預產之期,長樂宮中宮人進出往來不斷。

卻聞一聲啼哭,皇宮之上金光詐現,新龍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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